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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不来了平白惹人嫌
褚清不理解,他蹲了下去,认真问:“可以告诉我为什麽吗?我有哪里让你不舒服了吗?”
明明是好心,按摩的也很累,但被他这样呵斥了,也并没有任何不忿,能从眼睛里看到的唯一东西是担忧。
孟柏微微低着头,半张脸隐在阴影中,只有尖尖的下巴带了些惨白的光,“没有不舒服,只是不想按了。”
褚清手是脏的,他就用脸去蹭孟柏放在腿上的手,他声音有些闷,“不想按就不想按了,没关系。”
他说的轻松,半点没有觉得孟总浪费了他学的手艺,只是有些关心的问:“那你腿不舒服怎麽办?这样没关系吗?”
孟柏小拇指不自觉勾了勾他的脸颊,垂着眸说:“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反正生孩子的人都会这样。”
“这叫什麽话......”褚清嘟囔着,突然擡起脸问:“你最近心情不太好吗?”
孟柏淡淡道:“没有。”
褚清点头,轻声道:“我知道你最近可能想自己静一静,我也可以不打扰你,但是你如果心情不太好的话,一定要告诉我,不要一个人憋着,知道吗?”
孟柏觉得褚清很奇怪。
明明比他小四岁,在之前又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少爷,按理来说像他这种社交中心的人,脾气不至于说一点就炸,至少不会那种可以体谅别人的性格。
但褚清就像从未进入过那个圈子一样,身上没有半点臭毛病,有时候贱兮兮的,有时候又很可靠,但好像从来不会真的生气一样,不知怎的,好像总是他在发脾气,然後褚清来温声包容他。
世界上怎麽会有这样的人。
孟柏摸了摸他的脸,莫名问:“你对贺闲也这麽好吗?”
褚清挑眉,“他算什麽啊,肯定不能和孟总比啊。”
那你小时候还为了他让我亲了一口?
孟柏想这麽问,但又怕自找没趣。
褚清话是这麽说,但对贺闲下意识的保护与关心他都看在眼里,人家到底是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在一起玩的了。
他哪里比得过。
孟柏脸色有些不好看。
褚清眼睁睁看着他脸色由晴转阴,心里向上天哀嚎,难道这个答案也不对吗?
他连忙改口:“我对贺闲和对孟总的感情肯定不一样,不同赛道的怎麽比啊,但如何有个选择的话,我还是更想一辈子对孟总好。”
孟柏听到这话也看不出高兴来,他淡淡点头说:“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褚清哦了一声,临走前又补充说:“对了我刚刚说的话你别忘了,有事了一定要找我。”
见到孟柏点头,褚清这才放心离开,回到了自己房间。
他认真搓着手,心里想着怎麽感觉今天自己一事无成啊。
按摩按到一半被叫停,安慰人又没安慰出个名堂来,还把孟总差点惹毛了。
救命啊......
他真的有那麽差劲吗?
他不相信,于是开始严重怀疑是自己手艺出了问题,又严谨的在自己腿上实验了一番,突然发现了一个可能性。
这个力道在他腿上合适,但孟总皮肤现在软的跟棉花糖似的,一按一个印,又水肿了肯定很敏感,既然这样的话他本来合适的力度或许会有些重。
怪不得孟总叫停呢。
褚清躺在了床上,手臂弯曲背在後脑勺上,心里想着孟总或许脾气好了一点,毕竟不舒服了居然还没有第一时间叫停,肯定是到了中间忍受不了了才狠心打断他。
褚清心里默默感动,他下次一定不会让孟总失望的!
第二天他就兴致勃勃的去敲隔壁门,因为是白天,门只被打开了一个小缝,孟柏站在门後问:“怎麽了?”
褚清手拿工具,笑着开口:“我昨天回去又改进了一下按摩手法,孟总今天要不要尝试一下?”
孟柏沉默了许久才说:“我昨天的意思是以後都不用按了。”
褚清啊了一声,问道:“那每周俩次的按摩肚子呢?这周也还没开始呢。”
孟柏冷声道:“我说了,以後都不用了。”
这是将俩个都一并取消的意思。
“这怎麽行,孟总你让我进去说话。”褚清有些急。
孟柏没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沉默。
褚清也在这样的氛围下安静了下来。
孟柏这才开口:“还记得你昨天答应过我的,我最近想一个人待着,也不想见到任何人。”
褚清沉默着不吭声,却听到孟柏一声疲惫的叹息,他手僵硬了一下,终于妥协说:“我知道了,不会再来打扰你,只是你也答应过我的,有什麽不开心的可以随时来找我。”
“知道了。”门被关上了。
褚清回房间把自己摔在了床上。
目光所及是雪白的天花板,他想到了孟总白到透明的皮肤,心里莫名开始想着,是不是自己管的太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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