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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了一口。不过她舍不得下重手,所以于他而言不过是小猫轻拍了一爪。
“哼,耍流.氓的下场。”潇洒松开手,孟霜晚傲娇地别过脸,正准备逃开。
不过她忘了她的脚踝还在他手上,他轻轻一扯,她一屁股摔在沙发上。
沈乔嘉迅速站起来压上去:“你不是问我吻技怎麽练得这麽好的吗?”
“无他,惟手熟尔。①”
“所以,你也得多练练,我就屈尊带带你这个小菜鸟吧。”
她辩驳:“瞎说,你也就跟我练了这麽几次,哪来什麽‘熟尔’?”
“老师没告诉你吗?基础分是由人定的。领悟力不同,刷题量的定义也该不同。”
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你说有道理吗,孟老师?”
这个狗男人太知道怎麽拿捏她了,她一下就软了下来,声调宛转:“有。”
其实她也不排斥与他亲近,反而很喜欢,但就是害羞,又怕让他看出她的害羞从此被看扁,所以不得不装出一副杠精的模样来掩饰自己。
沈乔嘉知道她别扭的性子,主要是她的眼神很单纯,让人很容易分辨出喜好——每次他一靠近,她就像狗见了肉骨头般兴奋。他也乐得跟她玩这出强取.豪夺的戏码,她开心就好,毕竟他更开心。
“那我带你练习好不好?”他低声引.诱她,“我教你怎麽换气。”
“不好。我才是教书育人的老师,这位同学可不要僭越,”她起了兴致,他没使劲所以一下就被她翻倒拿到主导权。
“小沈同学,我接下来可要开始示范了哦,看仔细点。”她轻轻地俯身微微侧头,双唇相贴。
她生涩地厮磨着两唇,用齿尖细密地轻咬了两口,而後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很配合地张了嘴等待她的深入。
不料她拍了下他的肩:“这位同学,犯规了哦,咱们要循序渐进,教学计划里今天只有唇吻。”
“是孟老师不会,还是教学计划只到这里呢?”
她才不接这激将法,刚准备从他身上下来,被他拉了一下倒回来:“你前男友这麽没用?吻技这麽差?”
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孟霜晚做作地四处嗅着:“诶呀让我闻闻,哪家的醋坛子炸了?”
“哎哟哎哟我们少爷当然最威猛了。”看他一脸委屈的小狗模样,她连忙做低伏小哄人,内心纳闷:怎麽就扯到这茬了?
“‘最’?你还真比较上了?”
不是,这?她总算知道“文字狱”是怎麽回事了?她比窦娥还冤哪。
于是采用最粗鲁的方法,低头堵上他的嘴。
谁知他不吃这一招,扶着她的肩推开:“不然你给我讲讲你们的故事吧?讲清楚了,我心里就有数了。我保证我绝不生气。”
孟霜晚:?
“不是?你今晚怎麽了?被夺舍了?怎麽突然一直提那个晦气的人?”她手背探了探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这也没烧啊。”
“我吃醋。”沈小少爷直球。
他嫉妒,嫉妒得发狂。
“他得庆幸他以後不在南榆发展,不然我让他无立锥之地。”他暗自咕哝。
“不用吃醋,我跟他就在一起了一小段时间,”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不掰着指头去算她已全然记不得他们在一起了多久,“而跟你,我们会有一个家,会一辈子在一起。”
不知道为什麽,跟沈乔嘉在一起她总有一股安心踏实的感觉,不似从前,对于未来总有一种握不住风的无助感。
“沈乔嘉,我们把这个积木小家拼完後,就等比例来一个真实版的好不好?”
就当作他们的婚房。
他抱住他:“好。”
从前是从前,现在他抱着她的将来。
——
生日过後,孟霜晚开始做出行攻略,她罗列了各方面的条件,最终选择跟团走西北青甘大环线。
“你有意见吗小沈同学?”她兴致勃勃地做了个ppt给他条分缕析,“西北很大路有些又不好走,我们自驾你的车技我担忧,我一个人又撑不了那麽久,所以跟团是最优选,就无脑跟着还不用做旅行计划。”
经此一遭,沈乔嘉终于见证到孟霜晚作为学术人的严谨。他就说,她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是因为面对的不是正事或者不是上心的事。
放长假的第二天,他们跟上旅游团坐上飞往大西北的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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