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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
孙一栩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爸爸妈妈带着他在郊外野餐,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餐布上,一切都泛着金黄色的光。就在他们收拾餐具时,树丛里窸窸窣窣钻出一只刚满月的小狸花猫,它怯生生地望着他们,眼睛像两颗湿漉漉的琥珀。
妈妈心软,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它瘦小的脊背,爸爸也笑了,说:“带它回家吧。”梦里的孙一栩高兴得几乎跳起来,一路抱着小猫不肯撒手。
可这小猫一到家就显出了调皮的本性,跳上桌子的第一个“壮举”,就是一脚踢碎了孙一栩用了很久的杯子——那是他小时候爸爸送他的礼物。但他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笑着把它搂进怀里,说:“你这麽皮,以後就叫皮皮吧。”
那个梦太幸福了。有风,有笑声,有爸爸妈妈温柔的低语,还有蜷在他膝盖上暖呼呼的皮皮。他舍不得走,真想永远停在那里。
……
孙一栩醒来时,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白得晃眼。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钻进鼻腔,告诉他这里是医院。他太久没有喝水,嘴唇干得快要裂开,喉咙里像是塞了一把沙。他动了动嘴角,发出一个极其沙哑的音节:“渴。”
旁边传来细微的动静——是姥姥正坐在床边低头削苹果。听到声音,她猛地擡起头,赶忙放下苹果和小刀,端起早就晾好的温水,小心地递到他嘴边。
孙一栩就着姥姥的手,吨吨地喝下好几口,一股清凉顺着喉咙滑下,他才觉得整个人活过来了一点。
姥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温热粗糙的掌心贴上去,语气放松了些:“嗯,不烧了。一会儿等医生再来看看。”她继续摸着他的头发,声音里带着心疼又忍不住唠叨:“你说说你这孩子,才刚入秋,就敢那麽淋雨……这下生病了吧?身体怎麽这麽差……”
话说到一半,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有些发颤:“跟你妈一样……”
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监测仪规律的滴答声像是某种倒计时。医生看过孙一栩之後,建议再观察几天。孙一栩没说什麽,他轻轻的把眼镜闭上。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白色床单上切出明暗交错的光痕。他望着那些光影,眼神空茫,仿佛能看到光影中飘浮的尘埃,又仿佛什麽都看不见。
姥姥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削苹果的手有些发抖。苹果皮断断续续地垂落,像断裂的过往。
“你妈妈……”姥姥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怕惊醒了什麽,“她也最怕打针。小时候发烧,总要哄半天才肯吃药。”
孙一栩的眼睫颤动了一下,视线缓缓聚焦在姥姥脸上。那些话语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传来,模糊而不真切。
他应该感到悲伤的,他知道。关于那场车祸,关于永远离开的爸爸妈妈,还有同样倒在血泊里的小家夥。
可是什麽都没有。胸口处只有一片烧灼後的荒芜,连疼痛都显得麻木。高烧抽干了他的眼泪,也抽干了所有鲜活的情绪。
监测仪的数字跳动着,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丶一滴,不疾不徐地坠落。时间在这里变得粘稠而缓慢,将所有的悲伤都稀释成一片空白。他放任自己沉入这片虚无,不必思考,不必感受,只需要存在就好。
姥姥还在轻声说着什麽,那些关于妈妈的片段在阳光中飘浮,然後轻轻落下,堆积在那片荒芜之上。孙一栩闭上眼睛,仿佛又看见那只小猫最後望向他的眼神,那麽亮,那麽湿,像极了雨夜天空中最後消失的星星。
因为只是发烧留院观察了两天之後就出院了,他依旧回舅妈家住,或许是因为他的生病,家里格外的平静,孙一栩的生活又回到了从前,他又开始在学校里自习到很晚。
蝉鸣声伴随着“考试时间到……”的广播渐渐远去,孙一栩随着人流走出高考考场,炽热的阳光扑面而来。他眯了眯眼,感受着这一刻的真实——高中生活,就这样在这场紧张的考试中落下了帷幕。
同学们各奔东西,旅行的旅行,学车的学车,打工的打工。孙一栩却在高考结束的第二天,就应聘上了家附近火锅店的服务员工作。他不想让自己有一刻空闲。
这天晚上九点,他锁上火锅店的玻璃大门,卷帘哗啦一声落下。刚转身,就听见马路对面有人喊他:“小栩!!”
成乐站在对面路灯下,手里拎着一个方形蛋糕盒,正笑着朝他挥手。孙一栩愣了一瞬,才快步穿过马路。
“你怎麽来了?”孙一栩打量着成乐,他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像是跑了段路。
“今天什麽日子你忘啦?”成乐把蛋糕往上提了提,嘴角扬起,“你生日啊。”
孙一栩这才露出错愕的神情。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6月11日。时间过得比想象中更快,快得让他差点忘了自己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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