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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想想有钱,有时间,还没有老公的“寡妇”生活,宋知意就差点儿笑出声。
又低头看了看快要断气的“丈夫”,她又收了收自己的笑脸。
“世子,你放心。我这辈子肯定守着国公府,绝不改嫁,等你死了,每年清明还有你的忌日,我一定给你烧很多很多纸钱,让你在地下也有好日子过。”
宋知意越看越觉得这世子可怜,长的这么好看,年纪轻轻就要挂了,想着想着小手不自觉的就摸到了戚逾白的脸上。呦,还挺滑。
“咕...”宋知意正摸的入神,突然肚子叫了一声。
早上天还没亮就被从床上拉起来,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她扭头看了看不远处桌上的点心还有象征着早生贵子的桂圆花生,起身朝不远处的桌子走过去。
可就在她刚刚转身之际,床上原本一动不动的男人,眼皮似乎轻轻颤了颤。
宋知意吃了一块枣花酥,喝了一杯茶之后,又百无聊赖的开始剥花生。
“等你出殡的时候,你放心,我绝对哭的真情实意,抱着棺材不撒手的那种,绝对让你有面子。”
嘶,怎么这么聒噪?
戚逾白动了动沉重的眼皮,昏昏沉沉之间只听到一个女人叽叽喳喳的声音。
“我给你说,你要是做了鬼,该去找谁就找谁,冤有头债有主啊。”
“可别错找了我,我可是你八抬大轿娶进门的正经媳妇,还要给你守寡呢。”
戚逾白觉得声音越来越大,甚至就在自己的耳边,只是他奋力的想要睁开眼睛,但还是没有成功。
宋知意把剥好的花生放在一个小碗里,又回到戚逾白的床前,嘎嘣嘎嘣的咬着。
“坚持,不能睡,一定要坚持到世子厌气那一刻,这样整个国公府都知道我肯定对世子是情深意重,在你死之前一直守在你身边,我以后说不回宋家,要守着国公府,肯定也没人有异议了。”
宋知意一边说着,一边打哈欠。慢慢的,手掌撑着的脑袋不住的向下点着,终于趴在床边睡着了。
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时,茱萸从旁边守夜的屋子里出来,快步走到主屋门前。
“少夫人,”茱萸轻声喊了喊,可里面似乎并没有什么响动。今天是她家小姐成婚第一天,是要到主院去请安的。
“小姐?”茱萸的声音大了些,又敲了敲门。
屋内红烛早已燃尽,黄铜烛台上只留下两摊红色的蜡油。
初入隆冬,早上屋内的气温也稍稍低了些,只穿着一身大红薄纱中衣的宋知意又往旁边热哄哄软绵绵的大暖炉上靠了靠,嘴里还喃喃说着什么。
“茱萸,你从哪找来这么大个汤婆子,怪暖和的。”
宋知意安静了一会儿,突然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大红色绣鸳鸯戏水的床帐,身上盖的是红色绣蝶恋花蜀锦被子。
“坏了坏了,怎么睡着了。”宋知意边念叨边一骨碌爬起来,“说好要等你咽气的,这...怎么给睡着了...我这...什么时候爬上来的...”
“咳咳”,宋知意清了清嗓子,一边从戚逾白的身上往外爬一边开始哭喊,“可怜的世子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丢下我...”
“呵”,戚逾白瞪着眼睛看着正准备从自己身上跨过去的陌生女子,嗤笑一声。
宋知意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刚才是什么声音?男人?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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