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承庆帝的声音如同洪钟,响彻大殿,“朕为何迟迟不翻此案?”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柳丞相,扫过工部一系的官员,最终定格在谢珏身上,带着一种帝王独有的冷酷与无奈:
“只因当年牵涉之广,盘根错节。宇文拓虽死,其党羽仍在!江南织造局已成毒瘤,工部上下沆瀣一气,更有前朝馀孽借机兴风作浪!朕若贸然翻案,非但不能为明卿昭雪,反而会打草惊蛇,令真正的元凶逍遥法外,甚至可能引发朝局动荡,祸及江山!”
他拿起案上一份沾染着暗红血迹的丶残破的草纸。
上面字迹狂乱,却清晰地写着当年如何构陷明远忠丶僞造证据的经过。
“朕在等,”
承庆帝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雷霆之威。
“朕在等一把足够锋利的刀,在等一个能将这层层污秽彻底掀开丶将这朽木蛀虫连根拔起的契机。朕在等……明远忠的儿子长大成人,等他以谢珏之名,立下赫赫功勋,以玄镜司之权,扫清魑魅魍魉!等他……有足够的力量和声望,亲手接过这柄为父鸣冤的利剑!”
“噗通”一声,谢珏重重跪倒在地,额头狠狠磕在冰冷的金砖之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臣明远忠之子谢珏,叩谢陛下天恩。求陛下为臣父,为明家满门忠烈昭雪沉冤!”
声音回荡在寂静的紫宸殿中,震动着每一个人的心弦。
许多官员面露戚容,先前弹劾的王御史等人,更是面如土色,冷汗涔涔。
萧以安静静地站在他身边,那双桃花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心疼与坚定。
承庆帝缓缓站起身,冕旒珠玉轻晃。
他拿起御笔,饱蘸朱砂,在早已准备好的两份诏书上,分别落下沉重而威严的御批。
“传旨!”
承庆帝的声音响彻大殿,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明远忠公忠体国,遭奸佞构陷,含冤而逝。今沉冤得雪,着追赠太子太保,谥号‘文贞’,配享太庙!其妻追封一品诰命夫人。明氏一族,恢复清誉,择良地厚葬,着礼部以公卿之礼重修陵墓,四时祭享!”
“至于江南织造局一案……”他目光转向老阁老柳介,“柳阁老拳拳之心,朕知之。然江南路远,卿年事已高,不宜奔波。此案,仍由玄镜司主导追查,户部丶协理,务必将涉案人等,无论官职高低,连根拔起,追回赃款,以儆效尤!”
“至于那稚子……”
承庆帝的声音顿了顿,整个大殿的呼吸都随之一窒。
他看了一眼萧以安,缓缓道:
“身世虽异,然年幼无知,确为吴有德所胁,情有可悯。着即移交玄镜司,严加看管。非有朕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不得滋扰!待此案风波彻底平息,再行议处!”
“陛下圣明!”
萧以安心头一块巨石轰然落地,立刻高声应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陛下!”周延失声惊呼,满脸难以置信。
承庆帝冷冷瞥了他一眼,那目光中的寒意让周正阳瞬间闭嘴,冷汗涔涔而下。
承庆帝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片刻,最终疲惫地挥了挥手:“退朝!”
“退——朝——!”内侍尖利的唱喏声响起。
群臣如同潮水般,带着各种复杂难言的情绪,沉默而迅速地退去。
唯有谢珏和萧以安,依旧并肩跪在冰冷空旷的金砖之上,久久未曾起身。
殿外的风雪,似乎更大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背上扛着国家的嘱托,怀里抱着心爱的姑娘。背上和怀里,就是他的整个世界。我爱你昔日裘马轻狂的少年意气。也爱你如今保国安民的铁骨铮铮。我一生中所有波澜壮阔的故事,都和你有关。武警。破镜重圆,HE。书名来自辛弃疾贺新郎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大凉的战神将军是个嗜血成性的怪物,注定永远活在黑暗之中。心上人的背叛,恩师的算计。他从神坛跌入尘埃,成为任人欺凌的废物。一朝宫变,昔日的战神将军重生归来,弑兄夺位。这一夜,手中的银月弯刀沾满了鲜血,萧胤却只是轻描淡写说了句别来无恙,皇嫂。短短六个字,道尽他六年来的隐忍和屈辱。苏挽音贪慕虚荣,他便让她为奴为...
小曼诧异的看着夏雪,姐,你怎么了?没事没事,我也被蚊子叮了一下。小曼一怔,并未怀疑夏雪的话,没想到这里真有蚊子,刚才还真是歪打正着了,机智如我。恰好这时,小曼的电话响了。张扬和夏雪见状也是停止了彼此的小动作,然后安静的听着小曼打电话。啊,现在就走啊,那好吧,我知道了,我会直接打车去机场的。嗯嗯,我们机场见。小曼挂了电话后,就是一脸歉意的对夏雪和张扬解释道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因为要赶着去总公司明天早上的大会,所以领导决定今晚就坐飞机过去。夏雪关心的问道这太匆忙了吧,你还没收拾行礼呢,那我们现在就回家准备。来不及了,我让同事多带两件衣服就可以了。张扬见状也只好说道那我们送你去机场吧。夏雪也是点点头,...
我大学刚毕业,你们让我娶个破鞋,还是大着肚子的,凭什么?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认你们是亏欠了大哥,但不应该拿我的幸福去偿还。...
大学毕业找工作的路上,我被人打晕拐走。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在一条熟悉的山路上,不远处就是我家田地。人贩子见我醒来后扇了我一巴掌。老实点,这里到处都是山,别想着能逃出去!我连连点头。明白,我绝对不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