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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门小院那头,走来两个人,均是蓝袍外门弟子。前面那个昂挺胸,长着方块脸,迈着四方步,是护宗处的公孙正。后面那人是山门处的吴丙火。
走到跟前,公孙正冲王美若微微一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等他们行完礼,公孙正扬着下巴问:“护宗处收到举报,有人在这里私挖乱建,占用宗内土地,破坏宗里风水。”
吴丙火眼神飘忽,望着远处的文安峰,似乎在苦思什么巨大的难题。
“我们——”钱多多刚说了两个字,就被公孙正打断。
“这一片是你们弄的?好啊,这么好的草地,被你们霍霍成这样。”公孙正运足力气,朝灵竹栅栏踢了一脚,“砰”,数十根灵竹马上歪歪扭扭了,临近鸡舍里激起一片闹腾。
“我——”钱多多想解释。
“报上姓名、仙山,坦白为什么要这样做。我要上报宗门,由宗里落。”公孙正拿出一片玉简,将其对着钱多多,“你现在所说的每一句,你都要负责,将是宗里处罚你的证据。”
公孙正脸上带着笑,那得意而残酷的眼神,仿佛仍是从监牢的窗户里射出的目光,而钱多多已是监牢里临死的囚犯。
钱多多心底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掌座大舅教训我,我得服。毒蛇欺负我,我得忍。你一个看牢门的外门弟子,还想把我踩到泥里?”
此时,不是彼时了。
钱多多一把黄贵仁和王美若拉开,露出后面的石头,几乎是怒吼道:“你看看。”
“不换”两个大字,“唐宏公”三个小字,清清楚楚地映入公孙正和吴丙火的眼眸。
“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钱多多把眼神聚成一根针,扎到公孙正脸上,“是谁敢这么污蔑咱们?私挖乱建,占用宗内土地,破坏宗里风水,亏想得出这么龌龊的罪名!”
公孙正慌乱起来,眼珠转动,眼神闪烁不停,“这,这……”
“好好看看,看看是不是咱们蒙原山掌座的亲笔题名。别着急,看不明白,可以请人过来看看。”
钱多多放低声音,一字一顿地劝道。
深吸一口气,钱多多提高声调,把掌座大舅给的红色玉佩往外一摆:“不过,敢把掌座亲自提名批准的庄园,说成私挖乱建、破坏风水,无疑是暗骂掌座呆傻。这个事,我一定要告诉唐掌座。”
吴丙火眼睛一睁,立即出声,“这事,我也要汇报给山门处长老。掌座威严,不可冒犯。”
“两位师兄——”公孙正脸色由晴转阴,由阴转雨,冲钱多多和吴丙火一拱手。
“还有,”钱多多不等他说完,继续大声说道:“吴师兄,刚才有人想踢坏蒙原山外门庄园栅栏,惊吓庄园灵物。人证、物证俱在,还请一并汇报给山门处长老。”
王美若跳着双脚,举起右手,“我愿意作证。”
黄贵仁低声说:“我也。”
“一看你俩就有正义感。”吴丙火脸色庄重,拿出一块玉简,飞快地记了起来。记完之后,还拿玉简对着歪歪斜斜的栅栏记录。
公孙正擦了擦额头流下的汗,脸上堆出一大坨僵硬的笑,向大家拱了一圈手,“各位师弟、师妹,请息怒。刚才我说的明白——”
“你是说我们没听明白,还是听不明白?”钱多多立马反问。
“是师弟的不对,没说明白。”公孙正的表情如同咽下一只苍蝇,却又不得装成是吃了一只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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