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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也想知道,剖开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别……我真的……”
蓝芙连忙把藏在腰带里的纳戒取出来,胡乱地把里头的岭骨花取了出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把岭骨花拿出来,可这是她身上唯一有的东西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白卿酒低头看见那花瓣如骨节一般的花朵,眼神突变,缓缓松开了手上的力道,接住了蓝芙手中的岭骨花。白卿酒的身躯挡住了众人的视线,他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感觉到空气中那肃冷的气息消散了不少。
白卿酒感觉到那岭骨花的灵力徜徉在掌心,不自觉地松了手,蓝芙失去了钳制,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喘着大气。
“我……我只是个修仙废材,怎么可能是妖魔,师祖饶了我吧!”
蓝芙哆嗦着开口,吓得不敢直视白卿酒,低下头只看见红色裙摆下的那双赤足,竟有许多纵横交错的伤痕突兀地匍匐在那素白的脚丫上。
白卿酒沉默了半晌,蓝芙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就怕她又动了杀意,便马上朝着她磕了磕头,希望能把自己的命苟住。
好一会儿,白卿酒一张红唇弯开妖娆又危险的弧度,看着蓝芙的目光不带一丝温度:“既如此,当留在本座身边好好观察才是。”
“多谢师祖不杀之恩!”
咦?不是,她刚才说什么?留在她身边?!
胡图:【叮——主线任务完成啦,增加五十点幸运值,现在共有一百点幸运值啦!】
咦?
自己怎么就糊里糊涂地完成了任务了?
当蓝芙还在懵圈时,她那破破烂烂的衣领被白卿酒无情地提了起来。蓝芙被迫仰头看向白卿酒,望进了那人锋利的眸光里,那里含着一抹不明所以的笑意。
不明所以,可蓝芙的生物本能告诉她,这个笑容很危险!
下一瞬,蓝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晕了过去的,她只觉得眼前一黑,胡图好像也被波及了一样哎呀了一声。
等她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身在一个干净的房间里,身下是柔软的被褥,鼻间是令人宁神的熏香味,空气冰冰凉凉的,还带着阵阵竹子的味道。
她缓缓撑起身子,才动了动,破空声传来,那柄绿色的飞剑带着一阵冷风落到她眼前,对准她的眉心,似乎在警告她不要妄动。
这柄剑有灵?
“我……我只是想坐起来。”
蓝芙乖乖地躺回到床上,那柄剑也收起了原来的杀意,乖巧地立在她的床边,让蓝芙一动都不敢动。
“剑哥……”
那柄剑似乎有些怒气,朝着蓝芙的脸落下,剑锋就离那张脸有一指的距离前停下,吓得蓝芙马上改口:“剑姐剑姐,我错了!”
那柄墨绿色的剑又立了起来,算是放过了蓝芙。
奇了怪了,怎么我好像能明白这柄剑要表达什么,明明它没有表情也不会说话啊!
“剑姐,这里是哪里,你……为什么不让我动?”
蓝芙说完后,便觉门口的阳光被遮挡住,一张影子笼罩整个房间,瞬间让蓝芙紧张起来。
“你期待一柄剑能给你说什么?”
白卿酒走了进来,脸上满是对蓝芙的嫌弃,看她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傻子。这个人长得好看是好看,她就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可是这种眼神也太气人了吧!
胡图:【她是修真界第一人,任何人在她眼里都像傻子。】
蓝芙:【你没死啊!】
胡图:【你才死了,我要是系统报销,你的灵魂也同样要被困在时空牢笼里。】
蓝芙:【凭什么?!】
胡图:【因为我们是一体的,要是你最终任务失败,我也一样得报销。】
蓝芙:【等等,你是说,要是我的任务失败,我就会被困在那什么时空牢笼里?】
胡图:【对!你的灵魂会在漫长的时间里被空间撕扯,最终消散在宇宙中。】
蓝芙:【你在说一种很新的死法。】
“你发什么呆?”
跟胡图对话的时候,白卿酒已经看了她许久,蓝芙这才回过神来,却低头不敢看她,解释道:“我,我没有,只是刚醒来,还有点懵。”
白卿酒不再说话,美眸懒懒一抬,把本来属于蓝芙的纳戒丢到床上:“还你。”
蓝芙拿过自己的戒指,不过再也召不出来岭骨花了,那东西肯定是被这女人拿走了。
“这个纳戒和岭骨花你是如何得来的?”
白卿酒葱玉般的长指动了动,那长剑化作一缕白烟回到白卿酒的袖子里,就像变戏法一样出神入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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