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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芙喘了几口气,瞥了一眼常暮,突然觉得他面目可憎,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这种人,怎配长生,更不配仙道!
蓝芙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好在白卿酒没有在这个时候甩开自己,她仍旧任由自己握住她的手,扶住心神不定,摇摇欲坠的自己。
“那洪烬亦做过这种事?”
“自然。”
白卿酒冷笑:“否则他身上怎会有诅咒,都是怨灵所致。”
“那常暮,他为何会留下常暮?”
不是说用骨肉炼药,是极好的材料么?
“本座方才说了,修为越高,越难有子嗣,若是大乘期时有了子嗣,这个子嗣自是不得了的人。”
蓝芙默了默,看了一眼常暮,也不觉得他哪里了不得,甚至恶心至极。
“所谓了不得,是因为这个子嗣若是修炼到元婴期,便是最好的晋境材料。”
蓝芙:“……”
白卿酒这是在说什么可怕的事情?
“待到常暮达到元婴境,洪烬定会炼化了他,让自己晋境至化神境,毕竟洪烬现在已经有大乘后期的修为了,就只差这味材料了。”
蓝芙不知道自己听了什么,她好像听明白了,可又好似什么都没明白。
修仙界,竟是如此残忍的吗?竟是一点情谊和血脉亲情都念及不了?
蓝芙摆了摆手,觉得有些窒息,放开白卿酒后就离开了炼丹房透透气。竹子的味道自风中而来,蓝芙大大地呼吸了一口,让自己的神智清醒一些。
白卿酒并没有出来,她依旧留在里头,而蓝芙也不敢擅自离开,稍稍缓过来后,这才回去炼丹房里。
“修仙之人,竟也摆脱不了这诅咒么?”
蓝芙好奇,说到诅咒她总觉得好奇,这种像是术法又不是术法的东西,实在是太神奇了。
“诅咒是刻在灵魂里的,无论如何转世,只要诅咒一日不解,那诅咒就一日跟着你。”
白卿酒的声音幽幽的,又轻又远,倒是让蓝芙感觉有些可怕了。
若是白卿酒用这种调调讲鬼故事,一定会吓哭很多孩子。
“这是怨灵用自身不可转世之怨念刻在他们体内的诅咒,可解但难。”
听及此,蓝芙不合时宜地说了一句:“那你……”
仅仅两个字,白卿酒似乎就已经知道蓝芙要问什么了:“本座知你要问什么,本座身上自然也有诅咒。”
“只是并非那些白骨所致。”
白卿酒所指的白骨,蓝芙自然知道是什么,只是不等她开口继续问,白卿酒便道:“杀他们之时,本座早已用鬼术把他们的魂魄压散,魂不聚,怨难凝,只能如孤魂野鬼一样游荡,直至灰飞烟灭。”
蓝芙:“……”
蓝芙吓得浑身都在抖,可白卿酒此时仍然在笑,眼底闪着一丝疯狂,好像随时都会动手把这座山荡平一样。
“你以为本座是最疯狂的人么?”
蓝芙看着白卿酒眨了眨眼,虽没有点头,可白卿酒已经明白了她的答案。白卿酒只看着她,美眸微微半阖着,似笑非笑地道:“用诅咒达到目的,最疯狂之人,是秦舒墨。”
秦舒墨居然是最疯狂的人?
蓝芙怎么都无法想象,人人口中悲天悯人,守护苍生,清风霁月之人,居然会是最疯狂之人。
白卿酒不会胡谄乱编,就算是憎恨之人,她也只会说事实,她不屑编造谣言去污蔑他人。
蓝芙一时之间无从问起,每每说起秦舒墨,白卿酒的心情就会变得极差,比如刚才,自己的脖子现在还有一种压迫感,心有余悸。
“如何,现在还觉得该留着他的命么?”
“不觉得。”
蓝芙对常暮所做之事简直痛恨至极,他不配修仙,更不配为人。
“你做之事虽为善,可他人不会这么认为的。”
蓝芙还是担心白卿酒会被世人所背弃,旁人不知真相,只会对白卿酒口诛笔伐,白卿酒真的一点都不在意么?
“本座所做之事,不为善恶,这世间根本没有真正的善,也无真正的恶。”
白卿酒红袖一挥,常暮的身体便瞬间立起,往后一退,紧贴在墙上。
“若他用此法修行,最后却用自身修为救了千万人,你又如何评定善恶?”
蓝芙沉默,被白卿酒问得脑子一片浆糊,一时之间也无法做出什么评价。
“世上无绝对的善与恶,只不过……本座看不过眼,对此厌恶,便该杀了。”
白卿酒朝着常暮伸出手,纤细修长的指缓缓化爪,常暮的脸上瞬间出现痛苦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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