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六这天,顾盼去得很早。
西郊山庄在晨雾将散未散之时,显得很是静谧。车子驶过空荡的停车场,只有零星几辆工作人员的车,还能看到在做最后准备的侍者与助理的身影。
这个时间点到,既成全了“重视”的姿态,更预留了足够私密的空间。
入口处负责迎候的管家见到这么早就有客人来,脸上并未露出诧异,反而更加恭敬地引她入内:“顾小姐,景先生正在1号马厩确认今天展出的马匹。请您稍坐,我立刻去通报。”
“不用麻烦,”顾盼微笑,“我自己过去就好,正好先睹为快。”
1号马厩是山庄的核心区域,独立于主建筑群,更像一座极富设计感的专业场馆。
顾盼走进,空气里浮动着干草与皮革混合的的洁净气息。景淮正站在一批通体雪白的阿拉伯马身侧,用软刷梳理着它缎子般的鬃毛。
他听到脚步声,回头看来,语气藏着些惊喜:“盼盼?”
他把手里的软刷顺手递给一旁的马工,迎了两步,“我猜你会来,只是没想到这么早。”
顾盼走近,目光敏锐地掠过他剪裁精良、一丝褶皱都没有的燕尾服外套,随即嫣然一笑:“景淮哥的私藏,我怕来晚了只能听旁人转述那些精妙之处。”
景淮笑,引她向马厩深处走去:“既然抢了先机,总该有些特权。这几匹,是我今天重点展示的。”
他边走边介绍,血统、战绩、性情等等,信手拈来。顾盼听得专注,时不时点头表示欣赏。但她眼角的余光,始终保持着对周围环境的敏锐感知。
景淮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把她引入了马厩深处更为私密的观赏区。
这里设计巧妙,与主要通道隔着一道雅致的镂空屏风,形成半开放式的谈话空间。
侍者无声奉上香槟。景淮执起一杯,目光落像窗外一匹正在踱步的栗色马,仿佛闲谈般开口:“看来上次在俱乐部,你没有说完的话,份量不轻?”
顾盼挑唇,蛮有兴趣地看了他一眼。她也端起一杯,指尖感受着杯壁沁凉的触感。
这个老狐狸,果然猜到了。
“果然瞒不过你。”她笑道,“有件小事,或许是我多心了,但思来想去,认为该让你知道。”
景淮迎上她的双眸,等待她继续。
“那天在俱乐部的更衣室,偶然听到了有趣的对话。看那两位小姐的容貌气度…倒与景淮哥有几分神似。”
景淮脸上的笑意丝毫没有变化,只是那双暖融的眼眸深处,极快地闪过一丝锐利,快如错觉。
他姿态从容:“说了什么有趣的事?”
顾盼将她听到的那些事,简介而准确的复述了遍,略去枝节,直指核心。
末了,她轻轻扫过他的衣襟:“本想另寻机会,不过看你这身行头这么完美,如果出了什么意外…那太可惜了。”
景淮安静地听着,面上那幅温文尔雅的面具无懈可击。直到顾盼话音落下,他才轻轻晃动手中的酒杯,琥珀色液体荡开细密的涟漪。
“费心了,盼盼。”他开口,声音温和依旧,“这般为我着想,特意来提点。家宅里有些不谐的杂音,你见笑了。”
“不过是碰巧听到。”顾盼看向他,“况且,在伦敦时,景淮哥也帮过我,不是吗?”
“那些不足挂齿。但你这份心意,我记下了。”
他没有流露出丝毫愠怒,也没追问细节,他甚至还在之后及其自然地又将谈话引回马匹和今天的安排,一切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顾盼几乎可以断定,以景淮的缜密和掌控力,在她最初提及“容貌相似”时,他便已了然于胸。
等顾盼回到大厅,宾客渐至,笑意盈堂。
她与几位有意向的潜在伙伴交流融洽,名片与机锋在觥筹交错间悄然传递。
她注意到,景淮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位眼神精干的助理,始终与他保持着半步的距离。
顾盼心下雪亮。他现在身着的这件燕尾服,恐怕早就不是最初的那件,或者,早已被里外检视,加固过不知多少遍。
景淮的应对,永远这般无声无息,却又万无一失。
接近午宴十分,景淮暂离人群,走向露台透气。
顾盼瞧见,步履从容地跟了过去。
露台视野极佳,远山如黛,天际云卷云舒。
景淮倚在白色石栏,望着跑马场上几匹正在热身的骏马。
听到她走近的细微响声,侧首,见是她,唇角笑意加深:“里面太吵闹?”
“出来吹吹风。”顾盼在她身侧站定,也望向远处,“说起来,景淮哥以前在伦敦的投资布局,我妈妈经常提起,夸你眼光手法都令人佩服。”
“伯母总是太过抬爱。”景淮的侧脸线条在自然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他轻笑,“怎么,你在伦敦的球场拓展,遇到了需要顾问的环节?”
“不是。我最近在工作上接触到一个名字,似乎
早年和你也有些渊源,不知道你是否还有印象?”
“说说看。”
“顾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背上扛着国家的嘱托,怀里抱着心爱的姑娘。背上和怀里,就是他的整个世界。我爱你昔日裘马轻狂的少年意气。也爱你如今保国安民的铁骨铮铮。我一生中所有波澜壮阔的故事,都和你有关。武警。破镜重圆,HE。书名来自辛弃疾贺新郎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大凉的战神将军是个嗜血成性的怪物,注定永远活在黑暗之中。心上人的背叛,恩师的算计。他从神坛跌入尘埃,成为任人欺凌的废物。一朝宫变,昔日的战神将军重生归来,弑兄夺位。这一夜,手中的银月弯刀沾满了鲜血,萧胤却只是轻描淡写说了句别来无恙,皇嫂。短短六个字,道尽他六年来的隐忍和屈辱。苏挽音贪慕虚荣,他便让她为奴为...
小曼诧异的看着夏雪,姐,你怎么了?没事没事,我也被蚊子叮了一下。小曼一怔,并未怀疑夏雪的话,没想到这里真有蚊子,刚才还真是歪打正着了,机智如我。恰好这时,小曼的电话响了。张扬和夏雪见状也是停止了彼此的小动作,然后安静的听着小曼打电话。啊,现在就走啊,那好吧,我知道了,我会直接打车去机场的。嗯嗯,我们机场见。小曼挂了电话后,就是一脸歉意的对夏雪和张扬解释道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因为要赶着去总公司明天早上的大会,所以领导决定今晚就坐飞机过去。夏雪关心的问道这太匆忙了吧,你还没收拾行礼呢,那我们现在就回家准备。来不及了,我让同事多带两件衣服就可以了。张扬见状也只好说道那我们送你去机场吧。夏雪也是点点头,...
我大学刚毕业,你们让我娶个破鞋,还是大着肚子的,凭什么?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认你们是亏欠了大哥,但不应该拿我的幸福去偿还。...
大学毕业找工作的路上,我被人打晕拐走。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在一条熟悉的山路上,不远处就是我家田地。人贩子见我醒来后扇了我一巴掌。老实点,这里到处都是山,别想着能逃出去!我连连点头。明白,我绝对不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