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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糖糖被训了就低着头,自己揉揉肚肚,虚惊一场,还好不是怀孕啊,要是怀孕就麻烦了,网上看那很严重呢。
——江糖糖连点基础的性教育都没有,她都不知道怀孕的前提是需要先性爱,至少得创造精子卵子共存发育的机会。
嘿嘿,她没怀孕啊,她有点开心。
却一点都不知道今天自己的这番语出惊人让两个爱她的家长有多紧张。
江挽歌呼吸都快缓不过来了。
唐娜听了他的话以后也是很尴尬:“啊……我知道了,她是不是浏览色情网站呢?”
“多半是。”江挽歌说。
母子俩谈这个总是尴尬的,唐娜已经有了挂电话的心思。
江挽歌却说:“那先等一下。”
“你是她母亲,严查她手机的事情你来把握就好,但是现在,您是不是该先回一趟家?给她换卫生巾普及生理知识那些。”
哎,只是说这些啊,唐娜肩膀松懈了下来。
她摸一下有点脸红的脸颊:“那个……挽歌,教她换卫生巾这些就你来吧,你知道的,我们这边一时走不开,投资人等着呢。打个电话的时间都很紧。”
“反正……反正……”好尴尬:“挽歌你也不是不懂这些,一并效劳了吧……真的麻烦你了。”
江挽歌想去找保姆,但唐娜说:“也最好别去找保姆,我很怕她们不够细心给我女儿弄伤。你是我诞下来的,自己儿子总是放心……”
江挽歌:“那有没有可能我跟你说过我是男的呢?你!”
唐娜已经挂了电话,发来文字:“不说了不说了,就麻烦你了,求求了,挽歌。我和她爸保证今晚能早点回来。”
然后再就说什么都不理了。
唯留干净的卫生间里江糖糖那样一个人坐在那里,还在仰头看着江挽歌。
“嘿嘿。”
她这样平平淡淡,却偏偏有一种能让人一股无名火在烧的能力。
江挽歌第一次这样想揍一个小孩。
“笑什么呢?”他慢慢垂下眼眸看她,手指抚摸过妹妹的脸颊、发丝,她小动物一样乖乖把脸蹭上来,咯咯笑着:“开心!”
她开心在于自己没有怀孕,江挽歌却是好好地沉默了一会儿。
说实话他也有些手足无措的。
对于妹妹来了初潮这件事。
江糖糖却是先推了推他:“哥哥出去!尿尿!”
她来卫生间本来就是想尿尿的,结果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
江挽歌颤抖地收了手,复杂地看她一眼,心底像是有各种情愫在乱撞,紧张、担忧、无措,但更多他听到自己蓬勃的……心跳。
卫生间门关上,走出房门,他靠着那冰冷的门板,深呼吸了好一会儿。
江糖糖迭着纸巾低着头在上厕所,看见自己身下有红色的血液随着尿液冲出来,她转了转眼珠:“哥哥!”
这时候真该是来根烟的好时候,江挽歌看着自己笔直的食指与中指,模拟夹着什么的样子,他听到声音,回到卫生间。
那里一块,又开始鼓鼓囊囊。
“怎么了,江糖糖?”极力镇定下来,江挽歌看向江糖糖。
小女孩儿指了指自己的身下:“哥哥,怎么办?”
空气中有淡淡的血腥味,江挽歌先过去帮她把厕所冲了,沉默下来一阵后,他半跪下身,拉开洗手台下的抽屉,去拿唐娜囤货的卫生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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