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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班长认真地记下来,细心地问道:“这事还要跟连副再商量一下吗?”
阮子燃脸色一阴,飞快地说:“不用!”
许班长心领神会,转身要走,阮子燃又把他喊住。
阮子燃搓几下衣服,手臂沾着泡沫,问:“连队没有洗衣机吗?”
许班长遗憾地摇摇头:“连队没有,团里才有。”
阮子燃失望地吐一口气,继续搓他的衣服。
许班长挽起袖子,殷勤地说:“连长,我来帮你洗。我洗得快!”
阮子燃斩钉截铁地说:“我自己洗就行!”
既然阮子燃要自力更生,许班长见好就收,跑去忙他自己的事。
阮子燃花半天时间搓洗好他的床单和衣服,终于平静一些。
夜里的事情发生的太快,他到现在都没有想清。
昨天夜里,乘着酒意泄过之后,阮子燃浑身舒泰,在床上半睡半醒的,有种腾云驾雾的感觉。叶彬青跟他说了一些疯话,又去吻他。
阮子燃记不清叶彬青讲什么,只记得睡着之前,他含着叶彬青的舌头,吮吸了一会……阮子燃的脑子一阵嗡嗡作响,感到不能再回忆下去。
阮子燃的心沉得像铅块,他把床单跟衣物晾好。
不知叶彬青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阮子燃烦闷地想。
叶彬青不喜欢苏冰,他喜欢什么样的?总不会一个都没有喜欢过……
阮子燃擦一把汗,感到非常棘手。
阮子燃用毛巾把手臂擦干。不管叶彬青喜欢谁,他不能再犯错误,一错再错。
没几天,团里通知,让连队派人把水库加固一下。
阮子燃决定,派叶彬青带士兵去筑堤。
开会的时候,叶彬青问:“连长,我可以带哪个班去?”
阮子燃淡淡地回答:“加固一下堤坝,你选几个士兵就行。”
听起来不是大事,叶彬青点了几个精干的士兵,背着行李去水库。
对于这项任务的指派,叶彬青并不意外。前晚他一尝夙愿,跟阮子燃发生亲密的关系,尽管他认为自己很克制,阮子燃还是不能接受。
叶彬青不知怎么做才好,筑堤就筑堤吧。
到水库之后,他们看见一辆一辆卡车把沙袋丢下来,堆得像小山一样。营长瞅见他们,不满地说:“来啦!怎么就你们几个?连长呢?”
叶彬青急忙出列。
营长横他们一眼,评价道:“就来六个人?六个人也要干完!”
士兵们跟叶彬青一起望着小山一样高的沙袋,吸了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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