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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圣薇,你能不能别这麽虚僞?“席聿宁满脸都写着无语,“我在你眼里就那麽小心眼?还是说,你不是去和杜西源吃顿饭,而是打算跟他一走了之?”
“我倒是想呢,只可惜身不由己。”
“呵,委屈你了,席太太。”
“说好了,既然你没异议,明晚我就去赴约了。”
“我有异议你就不去了?”
“自然不可能。”
“多此一举。“
两个人你来我往地阴阳,席聿宁冷着脸,抓起手边的浴巾抖展开来。
“游够了吗?赶紧上来,我还要睡觉。”
何圣薇奇道,“你睡你的,我又没在卧室里游。”
席聿宁依旧拉着个脸,“床太空,影响睡眠。”
“改天给你换张小床,大的让给我。”
“不好意思,我认床,还认人。”
何圣薇“啧啧”两声,“席先生,你这人还蛮矫情的嘞。”
她借水的浮力起身,作势要投入他已经展开的浴巾怀抱中,手却撑在池沿,身体呈一条优美的曲线状。
她的唇再近一寸,就能吻到他。
“席聿宁,“她唇角微翘,眼里含着似有还无的惑人,“你真的一点也不喜欢我?”
席聿宁垂眸,眼光在她唇上滑过,语气暧昧,“怎麽?不高兴了”
“那你动不动就乱吃飞醋是什麽意思?”
“你觉得我是什麽意思”
“我觉得……“她声线放缓,轻柔柔的三个字。
“你有病。”
说罢她猛得揪住他衣领,双腿在池壁用力一蹬,向水中仰倒。
席聿宁在她还未动作时便察觉她意图,索性纵着她,因势利导被她拖入水中。
何圣薇本想把席聿宁拖下水,自己便脱身上岸,但转瞬人就被压在池壁上,吻了个昏天暗地。
两个人今晚都与水结下了不解之缘。席聿宁把何圣薇从水中抱出来,将她裹了个严实,瞥见一副忿忿的表情,得意地微笑。
“明晚约在哪里结束後我去接你。”
“这麽体贴?还是怕我跑了?”
“宝贝,就算你有这个贼心,杜西源可未必有这个贼胆。”
“多虑了席先生,我对你忠贞不二,怎麽舍得离开你。”
“席太太,麻烦你下次说假话的时候,表情真诚一点。”
第二天。
何圣薇在床上赖了一会儿才起。
席聿宁已经基本收拾妥当,正在穿衣镜前整理衬衫。
“来宝贝,帮我一下。”
何圣薇抻了抻懒腰挪过去,接过席聿宁递来的盒子。
发现是她昨天买的星空袖扣。
“帮我戴上。”
席聿宁低头看她略显笨拙的动作,唇角不觉上扬。
“席聿宁,你再笑,就自己戴。”
他忍住笑,在她额上啄了一口。
“我不会,以後都由你来才行。“
见她要还嘴,他眼疾手快按住她的唇,“你不是说想让我开心,但用错了方法吗?从今天开始,我教你正确的。”
何圣薇眨眨眼,破天荒地从善如流,表情乖巧地点头,“好啊,我一定认真学。”
席聿宁:“……”擡手摸一摸她额头,确认不是发烧糊涂了。
何圣薇哪有什麽坏心思呢,不过是一个为了早日完成任务而勤学好问的好学生罢了。
上午十点,席聿宁准时落座于长长的会议桌尽头。
“各位董事,今天会议的议程只有一项,讨论全面收购杜氏集团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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