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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喻星云的目光又落在鳞刚刚展露出来的伤口上,他对此也有许多疑问,疑问盖过了想要分享的心情,随着那道疤痕汹涌而至。
鳞在星球破败后的这些年做了什么?自己梦中出现的血河为什么和鳞的伤口如此相似?口上说是治疗,实际上却是自己一直在受伤,所谓将别的星球的战火转移究竟是什么方式的治疗?鳞从天王星离开后,休息的次数肉眼可见地增加,这又是怎么回事?喻星云隐隐觉得这些与鳞的过去都有关系,但他无法得到证实。
这一桩桩一件件,喻星云能透过倾听鳞的心声窥视一二,但具体的,鳞所经历的,喻星云却从未从鳞的口中听过,他无从得知。
即便是在银河公路旁的花园里,喻星云在倾听的过程中也被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打断了。
鳞不愿意与自己分享过去这件事,尤其是一件对鳞来说非常重大的事情,这让喻星云觉得失落。
许久的沉默后,鳞只说了一个字,“是。”
鳞话语里没有否认的意思,他本来也不打算否认。自己自星球破灭以后,就以一种近乎摧残式的方法企图拯救自己的星球,虽没有兴趣提起细节,但这些事情他坦然承认。
鳞沉默的真正来源于从喻星云的神情上感受到的低落,他有些无法理解为什么不提起自己的过去,喻星云会露出如此神伤的表情。
鳞手撑窗台,微微坐直一些,望着玫瑰海里的那束花,解释说:“星球某种程度上是为了子民而诞生的,是孕育一种精神内核与文化的载体。”
所谓载体的意思是,虽然看起来是一种互生的关系,但这也意味着星球生存的意义是支撑子民。
所以为了子民做出一种近乎摧残式的方法,鳞并不觉得有什么错,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所以子民不在星球上了,星球就可以损耗自己了,是吗?”喻星云很少会把话语说的那么尖锐,但此时此刻,他只觉得无法呼吸。
“嗯,子民是星球的核心。”鳞好像知道喻星云听到这句话后会伤心,但他不得不这么回答。这是他一直以来在实践的东西,他不会打破。
“除了给予子民生命,鳞自己呢?自己没有愿望吗?”喻星云的这句话指向性非常明显,他想要让鳞实现属于他自己的愿望的心也很明显。
但是鳞沉默了一会,却回答说:“我没有愿望。”
“没有吗?没有一些撇开星球与子民,鳞想做的事情吗?”喻星云想要得到一个肯定答案的心完全地展露出来。
“”
“没有。”
这个时刻让喻星云感觉到一丝熟悉,记得在天王星的时候,鳞伤痕累累地回来的时候,自己也有问过他类似的问题,鳞当时的回答是“不需要。”,“星球终有一日会迎来消逝。”,以及“早一些晚一些,都没有区别。”
鳞的想法到现在也没有改变。
这个矛盾终究在这一刻爆发了。
鳞的这句话让喻星云感到深深的无力,他觉得四肢的力气好像都被抽走了。喻星云曾从鳞的神思之中,看过以前的他,以前那个充满探索欲的鳞,现在的他却好像亲手为自己带上了手铐与脚铐,鳞就像被完全困在了荆棘林之中,并且心甘情愿地将血流尽。
与此同时更让他伤心的是,鳞的这句话,仿佛否决了自己先前和他做下的所有约定。
一起环游星际,一起举办星际演唱会,一起将花种满整个星球,那些就只是自己的愿望而已。
是哪里开始出错呢?明明不久前自己望向鳞的眼睛,看到的是生机勃勃的蓝,如今却好像又回到了过去,那一道好不容易才打碎了一些的墙好像又重新砌了回去。
喻星云紧咬下唇,力道大得快要把嘴唇咬破,他双手无力地垂在两旁,一时有些说不出话。
鳞却依旧沉默着,似乎完全没有想要推翻自己之前答案的想法。在喻星云不知道的地方,鳞在思考着应该说些什么,喻星云才会明朗起来。
——就连r46a1的降落许可证,好像也只是自己的愿望。
面对死局一样的沉默,喻星云打破沉默,对鳞说道:“对不起,我刚刚其实对鳞说了谎话。莎菲伊寄来的信里,也许藏着鳞所有的过去。”喻星云深吸了一口气,“但我没有骗你的是,我只读了信的开头,没有读完剩下的。”
鳞的神情没什么变化,喻星云感觉到自己的眼睛有些发酸,为了让自己能心情稳定地说完接下来的话,低下头说:“我想了一下,还是想听你亲口告诉我,如果连喜欢的人的事情,都要透过别人的口中来了解的话”鳞清晰地看到喻星云因为垂下眼眸而展露出来的睫毛,咬住下唇,一副伤心沮丧的样子,“我会在心里质疑对方是不是真的喜欢我的。”
“但是鳞好像不想告诉我这个。”
喻星云把话说完后,指了指玫瑰海,说:“今天该做的事情我都做完了,我先走了。”
鳞在喻星云转头离开后,没有挽留,这让喻星云的内心更加失落,就像是进一步确定了那些被打碎的承诺。
回到房间后,喻星云靠在窗边,郁闷地把头埋在膝盖之中。他看向窗外万千颗星星,每一颗都独自闪耀着。
从前的他觉得鳞很遥远,但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也把心意说开后,喻星云本以为自己在慢慢靠近鳞,但是此时此刻,喻星云却像被猛地扯回现实一般,突然看清楚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如果月球是因为宇宙注定而无法接近,那鳞呢?鳞是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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