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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席慕远望着那亮着灯的庵堂推门而入。
顾烟寒慵懒的倚在桌边,瞧着男人颀长的身影略带几分挑衅的开口:“堂堂洛北王连番夜闯深闺,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我看你身上的毒是不想解了。”席慕远冷着脸大步走来,在顾烟寒面前放下了那精致的楠木盒子。
顾烟寒眼前一亮,她还以为像灵血参那么珍贵的东西,席慕远只有三片!
她伸手就想要去将盒子拿过去,却被席慕远先一步挪开,扑了个空。
“本王说赏你了?”席慕远睨了眼她,修长的手指在木盒上轻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顾烟寒默默收回了手,装出一副不在意道:“那等我毒发身亡之时,王爷若是得空记得来吊唁下。不然的话,以后再要找那虎符,指不定就得挖坟了。”
“你以为本王不敢?”席慕远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
顾烟寒嘬了口茶:“王爷自然是敢的。但到那时,王爷就算是将我躺着那土馒头一起掀翻了,也找不到虎符。”
席慕远语气冰冷:“没有虎符,本王一样能调动军队。”
顾烟寒挑眉:“那王爷为何趁我入宫之时,派人秘密搜查我的房间?”虽然房间里的一切都被放回了原处,但那些小细节还是无法躲过顾烟寒的眼睛。
席慕远冷哼。他找那虎符并非是为了军队,而是因为那是老王爷留给他的。这些年来他从不离身,如今却因为那合欢散之事,落在了顾烟寒的手里。
若不是还顾忌着顾国公与老王爷有过几分同袍之谊,顾烟寒光是用虎符要挟他,就难逃一个死字。
然而,对面的女子却淡然的很。灵动的眼眸在烛光中流转,闪着几分动人心魄的美。
席慕远将盒子往前一推:“吃了。”
“多谢王爷!”顾烟寒飞速接过,抱在怀里将三片灵血参参片服下。又喝了口茶后,顾烟寒起身:“王爷是个爽快人,我也不喜欢拖拖拉拉的。若是王爷信得过我,我今晚可以帮王爷拔出体内的些许毒性。”
席慕远挑眉:“些许?”
看见他眼中那厌恶与不屑,顾烟寒就知道席慕远是误会她了,忙解释道:“并非是我借此故意拖着王爷,而是因为我还不能确定王爷中的是哪种毒,因此只能施针暂时将毒素逼出来些许。残留在体内的毒素,我会继续开方子为王爷调理。”
沉吟片刻,席慕远起身:“施针。”
顾烟寒取来金针就看到席慕远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她走上前去,席慕远瞥了眼她,继而抬头望天。
顾烟寒叹了口气:“王爷,施针要脱衣服。麻烦你把上衣脱了。”
席慕远起身,却是伸手站在了顾烟寒的面前:“伺候本王更衣。”
顾烟寒的嘴角抽了抽:“王爷,我不是你王府的下人。”
“那又如何?”席慕远反问,“你又不是没给本王宽衣解带过。”
“我那是为了给你解合欢散!”顾烟寒想拿手上的针戳死他!
“有何不同?”席慕远又问。
顾烟寒狠狠剜了眼他,伸手粗暴的扯掉了席慕远的腰带:“上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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