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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利斯狐疑地看向黑女巫,似乎想知道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这会是巧合吗。“您好厉害!妈妈一点都不难受了。”贝阿朵莉丝兴奋极了,她的尖耳朵同样竖了起来,眼眸中满是好奇与崇拜的星光。申姜没忍住,摸了摸兽人女孩蓬松的头顶。果然,手感和她想的一样,柔软顺滑。申姜简单给女孩讲了给咳痰病人拍背的手法要点,接着就开始凝神给床上的女人开始诊脉。虽然是很明显的中风表现,但中风根据邪中深浅、病情轻重分成了中络中经、中腑中脏。申姜需要知道病人身体的具体情况,才能给出治疗的方案。申姜安静的坐在床边,脊背纤直,神态认真,那张亲切的脸庞顿时多了几分不可言说的庄严。埃利斯后知后觉地想到一个问题,这位黑女巫竟然愿意触碰妈妈,脸上的表情始终淡淡的,丝毫没有嫌弃与鄙夷,这个发现让他忍不住发怔。一个掌握着火系魔法的强大女巫,在给他的妈妈看病?这魔幻的场景怎么看都像是在做梦。这几年被病痛折磨摧残下来,妈妈早就不复过去那个美丽温柔的样子,现在的妈妈看起来就像是被恶魔同化的怪物,除了他和妹妹,就只有善良的凯瑟琳曾面带同情的给妈妈喂过水。也就是那一刻,他真正爱上了善良美好的凯瑟琳。刚刚病人咳嗽的时候,申姜已经仔细观察过她的舌象,舌红、苔薄白。而现在,申姜首先排除了淤症的可能。申姜自言自语道:““左寸浮,为伤风,紧脉主寒,浮紧之脉,为寒邪在表,应当以辛温解表,发散表邪,宜当汗解法。”凯瑟琳还有兽人兄妹一声不吭地听女巫念起咒语,三个人满脸期待的看向病榻上的女人,却失望发现压根没有半点变化,塞西莉亚还是老样子。申姜一回头,就看到三张沮丧的漂亮脸蛋。“……你们没事吧?”凯瑟琳打起精神,勉强笑道:“塞西莉亚的病的确很难治,是吧。”她此刻也不确定起来,究竟埃利斯妈妈是生了病,还是真的被恶魔诅咒了。申姜奇怪的看她一眼,“我不是说了吗,用汗解法治疗看看效果先。”意思是,他的妈妈有救?埃利斯捏紧的拳头骤然放松,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贝阿朵莉丝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她张大了嘴:“您能让我的妈妈恢复正常?”申姜理所当然的点点头,“不过我需要时间准备一些药材,这段时间,你们不要开门开窗,病人吹不了风。”埃利斯捏紧了拳头,这是第一次,有人用这么自然的语气说他们的妈妈只是生病了,而不是被恶魔诅咒。这种他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好事,真的落到他头上了吗?凯瑟琳悄悄握住了他的手心,用力晃了晃,“埃利斯,女巫大人一定会治好塞西莉亚的!”埃利斯一脸茫然的扭头,只听见了治好几个字,他微微张口,直到第三次才艰难完整地说道:“尊敬的女巫阁下,之前是我失礼了。只要您能让我的妈妈恢复健康,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他的表情随着话音愈发严肃:“即使是为此付出生命,我也在所不惜。”贝阿朵莉丝跟着哥哥一起,同样坚定地点了点小脑袋。申姜笑了笑,拿出背篓里那张已经有些破损的a4纸,正想开口说不至于不至于,房间里突然金光大亮,熟悉的金色大门正在空中缓缓开启。申姜:“来得真是时候啊……”申姜顾不上三个人傻掉的表情,把纸放到凯瑟琳的手上,快速交代道:“只需要帮我找到大耳鹿,我会亲自动手,你们……”话音未落,金色光芒覆盖了她的脸,强光闪过,昏暗的房间里已然没有了背着背篓的女巫身影。埃利斯仔仔细细检查了屋内的角角落落,连门外的灌木丛也没放过,但没有,女巫是真的不见了,埃利斯颓败的坐到地上,救妈妈的希望,就这样破灭了吗?凯瑟琳喃喃:“原来是真的。”埃利斯疑惑地看向她:“什么是真的?”“女巫大人告诉过我,她的身上有禁制,每到黄昏就会触发禁制,但等时间一到,她会重新回来找我们。对了,这个大耳鹿,女巫大人的亲人也生病了,她需要你帮她找到大耳鹿!”凯瑟琳迫不及待的拿出纸递给埃利斯。埃利斯和老猎人一样,同样先震惊了一秒上面精美逼真的图案。听完凯瑟琳的转述,埃利斯眸色渐渐转深。如果女巫的要求是要他的眼睛或是心脏,他可能会觉得更合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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