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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清就是徐景歌心头白月光朱砂痣,一句“小常清”给他气够呛,所以说看到郑歌就烦,半点不夸张。
冯悦山往后一靠,幸灾乐祸:“还不走?咋,坐下来吃两口?”
周堂斯闭眼深呼吸,豁然转身,别说吃饭了,他抛下友人坐上电梯又打道回府。
宁斯衔:“就这点儿心理素质。”
当年羞辱楚易澜的时候,可比这严重。
郑歌愣愣站在原地,没想到周堂斯理都没理他,就这么走了,甚至基于徐景歌烦躁的态度,周堂斯有那么点埋怨他的意思。
冯悦山:“周堂斯还能吃一口,你就一口都别吃了,转身追上去,还能搭载一趟顺风车。”
郑歌脸色涨红,彷佛受到了什么奇耻大辱,眼神落在徐景歌跟常清身上,他记得……圈内默认常清单身。
徐景歌看都不用看,冷声说:“要是传出什么不该传的,惹得常清不高兴,被我抓住,我一定让他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下去。”
冯悦山添油加醋:“当然,只要周堂斯能保得住你。”
郑歌走后,冯悦山才提起周堂斯这一茬:“以前周堂斯得周老太太喜欢,周家人都不敢惹,但听闻因为郑歌,周老太太对他一次次失望,动了让周父一个挺厉害的私生子进门的念头。”
宁斯衔挑眉:“难怪周堂斯急成这样。”
也不看场合,上来就失了分寸质问徐景歌。
徐景歌一脸坏笑:“那私生子叫什么名字?如果以后真用得到周家,这个人情我跟他走。”
楚易澜听懂其中意思:“你跟周堂斯有仇?”
“以前没有,现在有了。”徐景歌一脸义气:“你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
楚易澜轻笑,没到那份上。
倒是冯悦山十分欣赏:“好兄弟,来!走一个!”
徐景歌:“走一个!”
中途冯悦山接了好几个电话,全推了,大家难得兴致高涨,就在他的邀请下去唱歌打牌,这么一折腾竟然到了深夜三点。
楚易澜喝了酒,微醉,看着表有些意外,他很久没这么玩过了,以前是不喜欢,后来是有了沈连,归心似箭。
走不动
半小时前才落下一阵秋雨,地面湿了一层,空气中带着明显的潮气。
楚易澜的视线不那么清明,安静无声地靠在门柱上,等着沈连出来。
沈连自然没喝。
冯悦山跟徐景歌相谈甚欢,两人勾肩搭背各说各的,反正最后都能汇合成我的好兄弟。
沈连拿了伞快步而来,看楚易澜穿着大衣才稍微松开眉头:“怎么站在风口?你也不怕感冒。”
楚易澜听到沈连的声音,抬起头轻笑。
男人眼底幽沉的墨色散开,是一片令人心动的山河清明,沈连瞬间迷得不行,捧着楚易澜的脸管也不管四周什么情况,凑上去亲吻:“长这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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