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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此时做了决定的阿丑目光坚定了很多,勾起唇冲小乐笑了下,拉着他的手晃了晃。
意识到阿丑豁出去为自己摘干净的小乐再次绷不住的崩溃大哭,紧紧抱着阿丑好半天没能说出话,屋内只剩下他沙哑的哭腔。
阿丑的想法很简单,小乐是他重要的朋友,不想眼睁睁看着小乐被诬陷而死。而窦玉是个好人,他也不想看到窦玉找不到心爱之物难过。
至始至终阿丑都未将自己放在考虑的范围内。
送走一步三回头的小乐,阿丑深呼吸了几个回合,小心翼翼揣上玉佩去找班叔了。
——
奸细就如同江雁回预料的一般,除了搜到铁证如山的证据,再想审问其他幽部相关事宜以及背後主使,哪怕把牙一颗颗撬掉,指甲一片片拔了,折磨的奄奄一息也未曾得到一句有用的信息。
围着个奸细审了一天一夜,别说朗荣头晕眼花难受的厉害,连处变不惊的江雁回进了帐也立马找个地方躺下休息。
缓了会的朗荣从垫子上爬坐起来,敲着僵硬的肩膀,感到了深深无力,“幽部这是什麽意思,是忘记怎麽被我们驱逐至多落河外的吗?还不死心的想对陵州下手。”
“幽部从未放弃过进攻的想法,只是前十年将她打怕了。”江雁回双臂枕在脑後,目光所视的地方是一张羊皮舆图,上面细致的描绘着山貌地势。
漆黑幽暗的眸中看不出什麽情绪,她缓缓道,“上一任幽部的首领快不行了,将会从十二位候选人中厮杀出一位新的首领,那时就是我们和幽部再次正面交锋的时候了。”
朗荣沉默了,眼底浮现的痛苦和仇恨交织,情感复杂。
战争或许对想要建功立业往上爬的士兵是一场不可多得的机遇,但对绝大多数只想安稳度日的人来说,则预示着将会流离失所丶尸横遍野。
选择了一条与人性相违背的道路时,她们就预想到了将来会面对什麽,依旧义无反顾的踏上了磨炼身心的不归路。
沉默和怅然并未在她们间持续太久,江雁回把一切不足为外人道之的情绪依照惯例掩藏,调整好状态就又成了人人口中歌颂的平定一方江北王。
见她起身,朗荣跟着爬起来,挠了把有些乱糟的头发,不确定的问道,“现在就回去吗?”
江雁回面不改色的说道,“府内还有要事等着我去处理。”
任由谁都看不出此时一本正经的江北王,脑袋里想的竟然是回去後如何玩弄房中哑奴。
朗荣不多问,直接道,“那我留下来等等大将军有没有其他吩咐,过几天再去你府上找你。”
其实雪停了江雁回可以打马回去,不过朗荣担心她身上的旧伤,怎麽说也不给江雁回牵马,半推半赶着人上了马车。
马车回去的速度不比来时,日落时分才进了陵州城。
随着距离王府越来越近,江雁回堵在心口的躁郁消散了不少,拉直的嘴角微微翘起,显示着主人心情的不错。
府门口迎她回来的多了一人,江雁回看到安静站在潘姨身後的班叔时不动声色地皱了下眉,转了转手腕往里走去。
潘姨指挥着马夫绕去後门,班叔则跟上了江雁回,两人分工明确。
班叔公事公办的汇报江雁回不在时府内发生的事,说道一半顿了下,擡眼看向江雁回的侧脸,“後来是阿丑找到奴拿出了玉佩。”
江雁回脚步一顿,转身看着班叔疑惑的再次确认,“你的意思是阿丑偷了窦玉的东西。”
“回王尊,依奴所见并非阿丑所为,玉佩丢失的前两日,阿丑并未前往窦公子的院中。奴问过主院伺候的家奴,他们可以作证。”
既然不是阿丑所为,那他就是背锅的。
丢东西在家奴看来是天大的事,落在江雁回眼里就如同一只蚂蚁从厨房搬了粒糖走。抓到後如何处罚依照府内的规矩,她没空去管零零碎碎的事。
这事能让班叔上报给江雁回,一来丢的是窦玉重要之物,二来还东西的人是阿丑。
在军营中审问奸细,回府还得断案,江雁回有些不耐烦,摆摆手道,“既然知道不是他偷的,你看着处罚吧,也让他明白在王府里可不兴替人背锅的风气。”
班叔了然点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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