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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仁图娅脸色渐渐冷了下来,银质的碟子与桌面发出细微磕碰,彰显着女人此刻的不悦,“你是打算到幽部前就将自己饿死吗?”
洛桑嘴唇蠕动了两下,还抱着一丝希望的指尖沾水在桌上写下想说的话,刚划拉出一道水痕,乌仁图娅不容分说地握住了洛桑手腕制止了接下来的行动,五六分相似的面容互相看着彼此,乌仁图娅轻轻叹了口气,“姐姐知道你还想着回到江雁回身边,但你们自始自终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你肩膀上同样背负着幽部未来的希望,难道真的就不管子民的死活,一意孤行的去追求你所谓的爱情?”
乌仁图娅最不懂的就是爱情,在她看来爱情不过是披着美好词汇的迷魂汤,将一个正常人变得理智全无,无可避免的被其影响,失去对事物最正确的判断,而洛桑在她的眼中就是如此,更是不会让洛桑重新陷入江雁回打造的陷阱中。
望着弟弟越来越红的眼尾,乌仁图娅心坚硬如铁,“姐姐会帮助你摆脱痛苦的情绪,让你重新做回无忧无虑的幽部王子。”
“不要。”洛桑憋红了脸,艰难地吐出。在江北王府轻轻松松说出口的话,此刻说起来多了晦涩难堪,瞪着一双明艳的眸子极其抗拒乌仁图娅的独断专行,无法接受为何记忆中处处维护她的姐姐竟有一日会逼迫他做出违背心意的选择。
周围的一切太过于令洛桑陌生,此刻无比希望能够见到江雁回,或许不安飘荡的心能有所着落。
乌仁图娅眼睛一亮,抓住洛桑的手激动道:“回去我便征兆最好的医师来为你治疗嗓子,你一定可以再次开口说话!”乌仁图娅完全无视了洛桑拒绝的态度,自顾自的沉浸在喜悦中,无情的冷酷就好像从来没有过,眉开眼笑的痛洛桑描述着未来美好生活。
洛桑望着陌生的姐姐,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好似有块巨大的石头砸在他的身上,压的洛桑喘不上气。
如洛桑路上预料的一样,乌仁图娅安排他住进了皇宫的一处宫殿,宫殿装修奢华,一切生活所需的用品应有尽有,十多位俾郎贴身伺候他一人,打扫杂役的下人更是数不胜数,奢靡的配置尽显洛桑身为王子的尊贵。同时乌仁图娅还以保护他安全为由,在宫殿外配备了十多名侍卫,十二时辰不间断的巡逻。
洛桑知道这些个俾郎和侍卫只是乌仁图娅用来监视自己的眼睛,不让他有任何机会能够逃离或是做出极端举动。倘若失忆後未曾遇到江雁回,未曾心动畅想未来,能恢复记忆後被乌仁图娅找回,洛桑会无比开心。可……没有如果,如果失忆的洛桑没被江雁回带回王府,或许早就横死他乡,何来的後来。
是江雁回的权势保住了失忆後一无所有的他,也是江雁回的爱意滋养着洛桑脱胎换骨。彼此的生命已经交融不可分离,怎麽能说忘记就忘记。
豪华的寝殿和精美的食物半点提不起阿丑的兴趣,乌仁图娅答应给他阿父的信迟迟没有兑现,洛桑见不到忙碌的乌仁图娅,只能独自一人呆在空荡的宫殿内。坐在屋檐下望着日升日落,望着来回宫人急匆匆的步伐,渐渐的洛桑像是被皇宫吸走了精气的花朵,随着时间推移慢慢枯萎凋零。
心思细腻的洛桑吃不下睡不着,明亮澄澈的双眸不复往日的神采,眼下挂着浓浓的黑眼圈,圆润的双颊干瘪的凹了下去,靠着门框坐下犹如一节干枯的枝条,死气沉沉。
乌仁图娅听闻俾郎慌张的汇报後放下手头一切事务赶来,看到的就是此番让人心碎的景象,快步走到洛桑身边蹲下,丝毫不在意华服被昨夜飘雨的积水打湿,疼惜地摸着洛桑消瘦的脸颊,“姐姐不过半月没来见你,怎麽成这样了,怪姐姐太忙忽略了你。”
满脸愧疚的乌仁图娅骤然转变神色看向周围的宫人,带有杀气的表情吓的宫人齐齐噗通跪下,“都是你们照顾不周才会让王子憔悴如此,全都给本王拖出去斩了!”
哭泣哀嚎顿时回响宫殿,洛桑乌黑的睫毛小幅度动了下,缓缓睁开眼睛,纤瘦的手指以微不可查的力道扯了下乌仁图娅的袖子,干燥的嘴唇张张合合,无声的诉说着什麽。
乌仁图娅听懂了其中的意思,洛桑在请求她放过这群失职的宫人,在像她索要阿父的遗物。乌仁图娅闭了闭眼睛,把洛桑拥进怀中用力抱了起来,可人跟羽毛似的轻飘飘,好似要随风刮走让人无法抓住。
哪怕夺位再凶险,乌仁图娅也未曾放弃过寻找弟弟的念头,可当他看到跟落水的猫似的奄奄一息可怜的洛桑,忽然迷茫不知所措起来,怀疑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否正确。
船上再见时的洛桑哪怕哭的眼睛红红,也是能看得出是被精心养着的,怎麽只在自己手中短短半月,状态就判若两人。乌仁图娅抿着唇板起脸,将瘦弱的洛桑放到柔软的床上,退了一步安抚道:“姐姐现在就让人把阿父的遗物送来,你先闭上眼睛休息一会。”
洛桑麻木的表情有了细微变化,灰暗的双眸有了些许光彩,使劲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决心要一直等到阿父的遗物。乌仁图娅不做劝说,只是让前去的宫人加快脚步,没一会一人抱的木箱子送了过来。
枣木的箱子不大,搬起来却沉甸甸的,洛桑迫不及待地掀被下床,双腿虚软的由乌仁图娅搀扶住才稳稳蹲下身子。双手珍惜地抚摸着木箱,记忆中依稀有这件物品的影子,阿父总喜欢把重要的东西放在里面。
洛桑没让人帮忙,吃力的打开了木箱,没有名贵的珠宝,没有稀世的古籍,有的只是值不了几块铜板的玩具,却让洛桑和乌仁图娅红了眼眶。里面的每一件物品代表着一段回忆,洛桑甚至清楚的记得自己和姐姐抢拨浪鼓的事。
他指尖颤抖着拿起正中间摆放着的信,火漆完好,并没有被拆封过。
“阿父似乎预料到迟早有一天会卷入躲位的争斗中,所以早早就写下了遗书。我的已经看完了,阿父写给你的,我希望你能亲手拆开。”乌仁图娅起身走到了一边,留给洛桑足够的空间去看信,自己的目光在箱中充满回忆的物件上流连。
期盼已久的东西近在眼前,抖着的手指好几次没能扯开火漆,洛桑深深呼了口气,压制住身体的反应,一鼓作气打开了尘封已久的宽慰。
熟悉的口吻带着真切的关心,越是读到後面洛桑的泪水越是汹涌,好似跨越了时间再次和疼爱他的阿父对话,让人暖心又酸楚。
“阿父和你的遇刺不是意外,但没关系,罪魁凶手已经被我杀了。”乌仁图娅含着泪的眼睛透着凶狠,垂在身侧的手攥成拳头,“往後的日子没有人能在威胁到我们的安全,洛桑,我的好弟弟,苦日子过去了。”
洛桑捧着信件压在心口小声抽泣着,肩膀哆嗦着如被狂风吹的无法反抗的蝴蝶,让人忍不住担忧他的生命流逝。片刻後,洛桑擡起眼,坚定地望着乌仁图娅,红唇开合了两下,极为不熟练的道:“我要——回去。”
乌仁图娅拒绝的话未说出口,洛桑已经把信纸摊开给乌仁图娅,指着一处再次重复道:“我要回去。”这次明显要顺畅了许多。
所指之处赫然是阿父亲笔所书,意为让洛桑勇敢的去追求想要的东西,阿父希望他能够获得幸福。
乌仁图娅瞳孔猛缩,当即道:“幽部和陵州的关系如何你不是不知道,身为幽部的王子回到江雁回身边,你就是任人宰割的羊羔,她们会将你吞的连骨头渣都不剩!你何来的自信觉得江雁回会保你,难道你真的相信那样的人是有爱的麽?”
“我要回去!”洛桑再次重复,不论乌仁图娅说些什麽,都无法动摇他的内心。
阿父在给乌仁图娅的书信中写道,希望她能够保护弟弟,让他幸福快乐长大嫁人。乌仁图娅愧对于阿父的托付,也愧对于洛桑未能尽到姐姐的责任。于是想法设法的找寻失踪的弟弟,不惜冒着危险把人带回身边,只盼着未来的日子洛桑能在自己的庇护下无忧无虑的过完一生。
可现在洛桑眼含热泪的倔强和凋零的身体在提醒着乌仁图娅,她的方法是错误的。乌仁图娅只能用冷酷来掩饰内心的慌张,不明白什麽样的行为才能算是正确,才能让亲爱的弟弟恢复生命的活力。
乌仁图娅的目光再次从信上掠过,呼之欲出的答案是她最不愿意承认的结果。缓缓吐出一口气,整个人泄了力气,蹲下身亲切地搂住了洛桑,声音带上了哽咽,“在这个世上,姐姐只剩下你一个亲人了,所以姐姐舍不得。但姐姐觉得所作所为错了,不该用不顾你意愿的方式强行对你好。你有你自己的人生,姐姐尊重你的选择。”
乌仁图娅捧着洛桑的脸,替她擦拭着脸上的泪水,温柔笑起来时冷酷淡化,竟是意外的温暖,“姐姐送你回陵州。”
洛桑张了张口,喊道,“姐姐。”
乌仁图娅欣喜後表情再次沉了下来,冷哼道:“哪怕是在陵州,我也有办法保全你。江雁回敢动你一根手指,姐姐就能让整个陵州天翻地覆!”
洛桑终于露出这麽些天来第一个微笑,甜甜的笑容看的乌仁图娅忍不住心酸,她想早该这样就不会让洛桑受那麽多苦楚,是她这个做姐姐的失了职。
乌仁图娅轻抚弟弟的头,“陵州地处边界,不是说进就能进的,姐姐得先跟江雁回联系,让她派人把你安全接进去,你再耐心等些时候,好吗?”
泪水洗过的眼睛重新恢复了光彩,心中有了盼头,洛桑的精气神跟着好了起来。他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脸颊上竟是浮现一抹羞涩的红晕,慢吞吞挪到床边,从枕头下摸出一把嵌着红宝石的匕首。
看清楚是何东西,乌仁图娅难得失态地瞪大了眼睛。她怎麽可能不认识那把匕首,江雁回随身携带在身边,拥有此匕首相当于代表江雁回。别说进陵州城了,哪怕拿着匕首去调动驻守陵州的兵马也未尝不可。
察觉到姐姐灼热的实现,洛桑警惕地把匕首抱紧了怀中。乌仁图娅失笑,“姐姐不至于拿你的东西去算计,只是惊讶江雁回竟然能把那麽重要的东西留给你。”
要说在此之前乌仁图娅心中顾虑重重,在看见匕首後一切的担忧化为乌有。江雁回能把匕首给洛桑,就证明对待洛桑绝不是玩玩而已,而是动了真感情,半点不担心洛桑使用匕首反将她一军。
是何等的信任,又是何等的狂妄自大。
乌仁图娅发笑,想不到幽部与陵州交锋多年,两者间竟能生出这样一段旷世奇缘,实在令人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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