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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已修了太微宗心法。”芳亭北不无惋惜道。
芳菲尽道:“貂将自己的眼睛换给了阮道长,这世上有几人能为心上人做到这一步?就算阮道长修的是无情道,也要被打动了。看来真诚才是最顶级的魅术。”
恨朱颜道:“貂好。”
李无疏扶额:“我们只是师徒!你们到底是从哪看出来的?”他从进门起,和阮柒隔了足足三尺远!
芳亭北等人笑而不语。
难道天心宗的女修们能看出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李无疏看向阮柒:“师尊,你怎么不说句话?”
一路上只有李无疏在反复解释,阮柒都不说话,配合地和他保持距离。
李无疏一问,阮柒才靠近过来,把他的斗篷又拢了拢,身体贴近了好让他取暖。
“你才痊愈,万不可受寒。”
“……”
天心宗众人的目光顿时更加微妙。
李无疏只好硬着头皮,顶着莫大的审视,说明了来意。
司徒衍身份定然同于斯年和于无声二人有关,他与阮柒此来,便是为探寻两人更多的线索。
芳亭北道:“昔年于无声代掌天心宗时,倒行逆施,为政不仁。虽然将天心宗治理得一团乱麻,但这人确实十分聪慧,从小被族中长老称赞有经世之才。也是因为这个,漱玉真人才会放心将宗内事务交她打理。”
阮柒道:“芳宗主认为,她是于无声?”
李无疏道:“可我在停云阁试过,她绝不是于无声。”
恨朱颜上前忿忿道:“你是说她是于斯年?漱玉真人为我宗牺牲这么多,你们还要给她罗织罪名?!”
“颜妹!”芳亭北用责备地眼光制止了她,又对李无疏和阮柒道,“漱玉真人所修无情道,叫做‘无上净心道’,此道看似难炼,实则一点都不容易。但生一丝欲念,功力减半。司徒衍欲念横生,若她修此道,李道友三招之内可以败她。”
司徒衍在停云阁时,和李无疏打得有来有往,可不止三招!
“如此看来,她确实不会是漱玉真人。”
得到这个答案,李无疏莫名感到松了口气。随后开始感叹于斯年惊人的毅力。
红尘混沌,难道这么多年,于斯年都没有产生过任何欲念?
眼看天心宗这趟要白跑了,阮柒忽然道:“我想去绝情岩调查一番。循着那只玄狐的残念,或许能够找到一些线索。”
——那只被李无疏度化的玄狐,也就是漱玉真人的心魔。
再次踏足绝情岩,李无疏冻得手脚几乎没有知觉。
连芳菲尽这只本地狐,都冷得瑟瑟发抖,阮柒倒像是块冰做的,进冰窟跟回家一样——毕竟是年年都来,来过十次。
阮柒没法给李无疏传输灵力,便给他塞了三颗参丹,才令他缓过劲来。
芳菲尽领着两人来到气眼所在的最大的洞窟。
此处的于斯年画像还有“揽秦淮”已经不在了。
光柱从头顶打下来,投在冰台之上。名剑参阳的半截断剑孤零零插在台子中央,在闪闪烁烁的冰尘当中泛着淡金色光泽。
李无疏才走进此地,便感觉到参阳的存在,就像遇见故人一样。握着阮柒的手紧了一紧,又徒然地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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