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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付惊楼也终于闲了下来。
正巧李轻池的另一个室友向阳组局,问他要不要一起,他当时正和付惊楼在战场厮杀,没听清向阳到底说了些什么,只听说是聚个餐,便随口应了下来。
而后想到什么,转过头去问向阳:
“我能多带个人吗?”
向阳“啊”了声:“付学霸?”
“嗯啊。”
“带呗,”向阳答应得相当迅速,“人多好玩儿。”
直到李轻池和付惊楼到了集合地点,才知道向阳说的“好玩儿”是什么意思。
这是一间一看就很“酒吧”的酒吧。
他们这个年纪,恰巧卡在未经世事的学生仔和游刃有余,出入社会的成年人之间,这两者中间是有一道无形的屏障的。
他们经常会生出些想要打破那道屏障的心思,尝试一下越界出格的滋味,但又习惯于经年累月的本分与乖巧,始终站在屏障里,往外怯生生迈出一脚,又相当没有骨气地收了回去。
这里不同于舒缓安静的清吧,也不同于昏暗闲适的酒馆,李轻池刚往里迈出第一步,就差点儿被闹腾得要命的音乐吓得退出去。
向阳走在前面,扯着嗓子招呼一行人往里走:
“来巧了,今晚正好有表演。”
周围挤满了人,李轻池被音响里地动山摇的鼓点和跟鬼一样尖锐的歌声震得耳朵疼,纷杂绚丽的灯光又晃得眼睛生疼。
他都想拽着付惊楼往回走了,也扯着嗓回向阳:
“要是表演听鬼叫的话,我们就不参与了。”
向阳不知道被谁绊了一下,一米七的小身板直直往后倒,差点儿撞到李轻池身上。
李轻池一把扯住他衣服,把人往上提,向阳后怕地拍了两下胸口,以一种被李轻池拎着的姿势扭头问他:
“太吵了,没听清!你说什么?!”
两个人隔得近,向阳的大嗓门却没收回去,一嗓子差点儿把李轻池喊走了。
李轻池索性放弃,几个人跟闯关似的,不知道走了多久,才到里面找了个卡座坐下。
向阳就不知道被谁叫走了,李轻池这才坐下,靠着付惊楼,劫后余生一样,长长出了一口气。
“这他妈是误入了丧尸群吧。”
付惊楼往群魔乱舞的人群中扫了眼,淡声道:
“丧尸还跳拉丁呢。”
李轻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舞池里个个浓妆艳抹,看过去远近高低各不同,安能辨其是雄雌。
他瞬间没忍住笑了起来:
“向阳找的什么鬼地方。”
他们几个实在与这里格格不入,除了他们两人,剩下的钟思言穿着格子衬衫,戴副小眼镜,一眼学生打扮,而洪涛从始至终局促着不说话,仿佛进了盘丝洞的小白脸。
几个人都不是很自在,骤然进入到完全陌生的环境,唯一有经验的带头人向阳还弃他们而去,实在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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