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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意刚想开口。
顾砚深也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桌上那个被打包好的瓶子,又闻到了空气中那股还没散尽的酒味。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喝酒了?”
顾岚也紧张起来,连忙摆手。
“哥你别瞎说!晚晚怎么可能喝酒!”
林晚意抬起头,脸上没有一丝慌乱,反而带着一种坦然而温柔的笑意。
她指了指那个包裹。
“没喝,这是准备寄给妈的。”
顾砚深和顾岚都愣住了。
林晚意垂下眼帘,声音轻柔。
“这是我外婆当年留下来的一个秘方,用特殊的草药泡酒,专门治风湿腿疼的。”
“我外公以前一到阴雨天就走不了路,后来就是靠这个好的。”
她抬起头,看向顾砚深,眼睛清澈得像一汪泉水。
“我想着妈常年受风湿的苦,医生也看不好,就想把这个寄过去给她试试。”
“不管有没有用,总归是我这个做儿媳的一片心意。”
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天衣无缝。
利用自己那个已经无从考证的“外婆”,来解释这瓶药酒的来历,再合适不过。
顾岚听得连连点头,看向林晚意的眼神里全是崇拜。
“晚晚,你真是太好了!我妈要是知道了,肯定得感动死!”
顾砚深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高大挺拔的身躯,像是被一道雷劈中了。
他看着林晚意平静的脸,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母亲信里那些刻薄又充满偏见的话。
出身不好。
娇生惯养。
身子骨弱。
可就是这个被他母亲瞧不上的儿媳妇,在受了天大的委屈之后,第一个想到的,不是置气,不是报复,而是关心他母亲的身体。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愧疚和排山倒海的心疼,瞬间将他整个人淹没。
他猛地上前一步,伸出长臂,一把将林晚意紧紧地、紧紧地揉进了怀里。
他的力气大得吓人,仿佛想把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晚意……”
第二天一早,顾砚深亲自陪着林晚意去镇上的邮局寄包裹。
他一手提着包裹,一手小心翼翼地护在林晚意身侧,那紧张的模样,比押送重要文件还夸张。
刚走到家属院的水井边,就迎面撞上了钱嫂和李嫂。
钱嫂看着林晚意白里透红,气色好得不像话的脸,心里那股酸水又冒了出来。
“哟,这不是顾团长家的宝贝疙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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