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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受苦了。我来晚了。呜呜呜。”狗子在她怀里哭得直打嗝。
小满拍着他的背安慰他:“莫哭,莫哭,姐在这呢,快别哭了。”
声音也是哽咽不已。
徐子健看她们哭了一会,出来劝慰,“快莫哭了,再伤了心肺。这小哥俩为了寻你,可遭了大罪了。莫如到屋里说话。”
“快,快,屋里坐。李木,你可还好?”小满看着李木脸色不大好。
“姐,我没事,别忧心。”李木嗓子有些沙哑。
小满把人带进灶间,吕娘子已经从她屋中出来了,“这二位是?”
“这是我的两位干弟弟,这是李木,这是李柏。这位是吕娘子。”小满给大家介绍。
“见过吕娘子。”两人齐声见礼。
吕娘子掩住心头惊讶,这两人形容差,但是礼仪却不差,细看之下,眉清目秀,不知如何到了这里。
“好俊秀的小哥俩,从远处来,可饿了吧,我给你们煮些饭吧,只是些粗粮,可别嫌弃。”吕娘子笑着说。
“吕娘子莫忙,我们带了干粮,讨您口水喝就行。”李木笑着拒绝。
小满就算再想弄清他们为什么会来,此刻也想着让他们吃些热乎的东西。
“吕娘子,那便有劳你帮我煮些饭吧。”小满说。
“行,你们快屋子里说话吧,饭好了,我给你送进去。”吕娘子笑着让他们赶紧进屋。
“姐,这屋子如何这样冷。可是没柴烧,我有钱,我给你带钱来了。你不用俭省了。”李柏小声说。
小满点亮了蜡烛,粘在窗台上,“快坐,坐炕上。我有柴,刚刚就是准备烧炕的。快别哭了。”
小满把他们俩按坐在炕上,“快与我说说,你们如何来了这处,怎么如此狼狈。”
徐子健说:“你们聊,我给你烧烧炕。”
这屋子几乎一天没烧火,这会儿特别冷。
“那辛苦你了。院子里有树枝。”
徐子健出去了。
“姐,我哥把你的房子卖了,卖给吴先生了。先生给了三百两,这是银票,你拿着。”狗子从贴着胸口的衣服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布是一块油纸,再拆开是六张五十两的银票。
“怎么这么胡闹,好好的卖什么房子。卖了房子,你们日后住在哪里?李木你也大了,再过二年能娶亲了,娶个媳妇过门,这日子不就过起来了。”小满生气道。
“姐,那是你的房子。你这会儿正需要钱,我哪能占了那房子娶媳妇。”李木说。
吕娘子端了两碗水进来,李柏眼急手快收起了银票。
“快喝些水。”吕娘子把碗递过来,“饭再过会儿就熟了。”
吕娘子出去,徐子健进来,关了门,把挡小灶坑的石头拿出来,开始烧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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