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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去的是a市最权威的一家医院,既然那里的医生都没检查出来有什么毛病,那他也没必要再让其他人知道了,说了也是白白让他们担心。
回到寝室后,慕白脱力地仰躺在床上,他闭着眼睛,意识却格外清醒。
方序已经累了一个晚上,不一会就伴着吴越的呼噜声进入了梦乡,慕白却是翻来覆去了半个多小时也没能成功入睡,他干脆坐了起来,默默地看着刚刚还满是鲜血的手。
今夜万里无云,在月光下,慕白还能隐隐约约看清手上还没有洗净的血迹。
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当然清楚。
他的身体,怕是真的要出大问题了。
【作者有话说】
久等~
第二天,寝室的早起铃声准时响起,寂静了一整晚的寝室楼终于活跃了起来,学生们都打着哈欠,怨声载道地走到洗漱间洗漱,再笑闹着结伴下楼去食堂吃早饭。
一片喧闹声中,慕白疲惫地睁开了眼睛。
他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这么累过了,就好像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般。
慕白动了动手指,想强撑着起来洗漱,可眼皮子却沉得抬不起来。
吴越这边刚洗漱回来,看见慕白还躺在床上,就以为慕白还在睡懒觉,二话不说就上前薅着慕白的胳膊一把将他从床上拽了起来。
“慕少!赶紧起床了!马上就要迟到了!”
慕白本就是半死不活的,被吴越拽的这一下只感觉浑身上下的器官都移位了。
可不知情的吴越见慕白没什么反应,还抓着他的肩膀剧烈地摇晃了几下高声喊道:“快醒醒啊慕少!你的亿万家产就要被方序小人给抢走了!”
慕白:“……”
他现在哪还有心思去在乎什么亿万家产。
感谢吴越,终于把他吊着的那一口气也给捂死了。
刚洗完漱回来的方序正好看见吴越摇尸体这一心惊肉跳的场面。
作为唯一的知情人,方序吓得立马扔掉了手上的脸盆和毛巾,上前一把把吴越拽开喊道:“你别这么晃他!”
吴越被突然出现的方序给吓了一跳,他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来,有些迷茫地看了看两人,“我……我是做错了什么吗?”
方序这才发觉自己刚刚似乎是反应过激了些,连忙放轻了语气说:“没什么,就是慕白这几天身体不太好,越哥你轻点晃他。”
吴越又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坐在床上的慕白,“慕少的身体怎么了?”
“他昨天……”
“没事,我就是昨天晚上上火流了点鼻血,现在已经好了,”慕白适时地打断了方序的话,笑着对吴越说:“没事的越哥,我这不还活得好好的嘛。”
方序站在旁边,一双眼睛瞪得老大。
他不由得又想起了昨晚慕白满手血站在洗手池旁边的那个场景。
那叫流了一点鼻血?那是再流点人就该没了吧?
慕白不会真的是在背着他杀人吧?
吴越懵了吧唧地点了点头说:“那慕少你快去洗漱吧,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和我们讲。”
慕白笑着对他点了点头,在方序担忧的目光中站了起来,拿起脸盆去到洗漱间洗漱。
好不容易强撑着洗完了漱,慕白正一步步朝着寝室的方向挪着,突然感觉有一个人在旁边架起了他的胳膊。
他疑惑地转过头,看见了已经穿戴整齐的江闻憬。
“照你这个速度,天黑了都走不到,”江闻憬搀着他慢慢向寝室走去,“慕白,你最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就是昨天晚上没睡好,现在有点困而已,”慕白说:“江闻憬,我不用扶,我可以自己走回去的。”
江闻憬却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中午下课后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就是没睡好而已,哪就用得着去医院了?”慕白说:“而且我都这么大了,还是有一定的自愈能力的。”
慕白本以为江闻憬就是说说便罢了,没想到到了中午下课后,江闻憬真的扶着他要把他往校外带。
“江闻憬,我都说了我真的没事的,”慕白尝试着挣脱开江闻憬的搀扶却挣脱不得,只能对他好言相劝道:“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们赶快去食堂吃饭去吧,晚一会就没有我爱吃的糖醋小排了。”
见江闻憬始终不为所动,慕白也急了,只见他一把甩开了江闻憬的手,自己却也由于惯性跌坐到了地上,给他摔了个屁股墩,疼得龇牙咧嘴的。
江闻憬叹了口气,走上前扶起了慕白,耐心地同他解释道:“你这个状态真的不对,真的需要去医院看一下。”
“江闻憬,我已经说过了,我真的没有事情的。”
见江闻憬依旧不为所动,慕白只好从口袋中掏出了昨晚医生给他开的那张诊断单,上前几步塞到了江闻憬的手里。
“方序昨晚就陪我去医院检查过了,我真的没事,”慕白说:“医生都说了没问题,我可能真的就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江闻憬将那张报告单展开,认真地看了一会,接着又抬头望向慕白。
“那你还要我怎么跟你证明呢?”见江闻憬依旧疑虑未消,慕白也很无奈,“难不成让我现场给你来个后空翻再劈个一字马来向你证明我现在是身体倍棒吃嘛嘛香?”
见江闻憬还是满脸的问号,慕白后退两步撸起袖子,决定用他那残缺的身体给江闻憬上演一场艺术表演,结果才助跑了几步就被江闻憬给拦下了。
“这个就不用了,”江闻憬冷静地对他说:“我对这个表演还不是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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