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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
咪咪的一声奶叫,让俞忌言从回忆里醒了过来。
恰好,许姿回头,俩人四目相视。他没有说话,确切的说,是无法出声。
因为,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是幻影。
“我去洗澡了,你要是玩够了,就回去,不用和我打招呼。”
俞忌言转过了身。
看到那张无情的背影,许姿手不觉扒到身后的沙发上,像是在尽量抑制情绪:“你不留我?”
有一丝错愕,俞忌言定住脚步:“你想留吗?”
许姿微张的嘴又闭上了,答不出口。
此时,俞忌言的手机在西服里震,他从口袋里掏出来。
许姿觉得应该是什么重要的人,因为他垂着头,异常认真地打字。
她感觉到胸口的呼吸渐渐不畅起来。
当俞忌言熄了屏幕,刚抬起头时,许姿假装只是随口一问:“你晚上要干嘛?”
但她不是能隐藏情绪的高手。
俞忌言耸肩答:“睡觉。”
本是一个稀松平常的答案,但对许姿来说,却是没有态度的模棱两可。
她撑着沙发,站起身来:“俞老板精力这么旺盛的人,能受得了夜夜寂寞?”
语气却是不受控的怪调。
“不然呢?”俞忌言握着手机,手臂一摊,“我每天晚上都是这么过的,下班、吃饭、喂猫、洗漱、看书,睡觉。”
许姿不太信:“是吗?你不去找……”
她差点说出了纪子琪三个字,好险。
“找谁?”俞忌言好奇。
许姿别开了眼,遮掩自已的慌乱。
见她不说话了,俞忌言说了声“我去洗澡了,”然后便朝浴室缓步走去。
成州的夏夜温度不减,衬衫领卡在脖间,勒得发闷,他歪着脖子,单手扯了扯,将领口扯松了些。
没走两步,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略急的脚步声,而后,一双手从背后环抱住了自已。
俞忌言低下眉眼,笑了笑:“许律师,又来?”
香港那夜,心有余悸。
许姿没松手,用脸颊轻轻蹭着他的后背,只隔了一层单薄的衬衫面料,他被那股温流磨蹭得全身僵硬绷紧。
“我不想回家。”
说着话,她已经捏起衬衫,从俞忌言的裤子里扯出来,五指伸了进去。
男人这个部位一样敏感,俞忌言一声重喘,用力抓住了衬衫里乱作的手:“不回家,你想干嘛?”
是一句明知故问。
许姿挣脱开,手顺着腹肌中间往下滑去;她贴着宽阔的背脊,俏皮了一下,说:“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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