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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手中银子收入怀里:“身量的事可以通融。”
还没等林夏心松出半口气,随即他却话锋一转:“不过,脱衣验身还是必须要的。”
说罢,他拿起刚才兵卒放下的记录册子,在“身量”那栏里写了个“通过”,然后抬起头看着她,等着她把衣服脱了。
林夏心看着验兵官,验兵官也看着林夏心。
皆眨了眨眼,一时无言。
然后他微微一笑:“快啊。”
喵了个咪。
林夏心心里暗骂,但表情未变,面上仍挂着讨好的笑:“当然当然,小的一定配合军爷。”
没办法了,只能冒险用那个计策,如果还是不行,她还有最后一计……
她垂下手臂,袖子顺势放下,遮住了她手里的动作。
然后手指灵活地从袖袋中摸出一颗“迷迭丸”,用力悄悄捏爆,然后佯装咳嗽,用另一只衣袖捂住口鼻,这只手则随着咳嗽的震动左右扫了两下。
无色无味的药粉随即弥漫出去,钻入验兵官的口鼻。
假装咳了几声后,她转过身作势要开始脱外衫。
此时验兵官感到一阵头重脚轻,身体晃了两晃,险些站立不稳。
林夏心装模作样在那解腰带,似是刚听到背后的动静,忙上前去扶住他,关切道:“军爷,军爷您没事吧军爷?”
“我有点儿晕,你扶我去外间坐会儿。”验兵官道。
她忙应下:“好嘞军爷。”
林夏心回到验身的地方,主动脱下外衫拿在手上,还略微松了松腰带和中衣的领口。
等了约摸有半盏茶的时间,便有另一名年纪稍轻的验兵官过来了。
“继续脱,需得赤膊,还有裤子也是,”那人手往边上一指,“喏,都挂这衣桁上。”
林夏心一派自然地捋了捋中衣的领口,又把腰带重新扎紧,同时回道:“军爷,方才小的已经脱衣验查过了,这才刚穿上衣衫呢。”
年轻验兵官疑惑:“哦?老贾没跟我说啊。”
他又拿起记录的小簿,上面也没有验身记录,只有“身量”那栏写着“通过”。
年轻验兵官抬头打量了她一眼。
这时刚才出去透气的兵卒进来了,验兵官问:“这人脱衣验身的记录呢?”
兵卒挠挠头,不确定道:“方才我气闷出去了,许是贾医士验完了还没来得及写。”
“军爷,小的是否可以出去了?您看后面还有好多新兵排队等着呢!”林夏心指指帐外长长的队伍。
年轻验兵官见这夏行除了矮小了些外,身体结实健康,面色红润,不像有什么病的样子。
再不加快点速度,今日又该赶不上饭堂晚膳了。
于是他便摆摆手让她过了:“行了,出去吧,去前面那个帐子领戎服。”
“好嘞,多谢军爷!”
林夏心整理着外袍,淡定地走了出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这是林夏心重生第十天。
她本是睿国公嫡女,因幼时体弱,五岁时被家人送上凌霄山习武,十五岁方学成归家。
在她回盛京第二年,驻守北方边境数十年、战功赫赫的白家军,突然在青岩谷一战中全军覆没。
白帅和次子战死,嫡长子白行迟也于血枫林山外遇袭,并重伤中毒,九死一生归来后武功尽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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