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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走几步,他突然驻足回身,严肃道:“记得梳齐头发。”
这下轮到林夏心一愣,她的发型有什么问题吗?
她抬手在脑袋上左摸右摸,本来就微乱的发型一时间更乱了。
简直没眼看。
白行迟眼角抽了抽,不再搭理她,转身离开。
关于白行迟眼熟的事,她思索了一整晚,无果,但没有多余的时间来给她深究了,因为,新兵卒训要开始了。
次日,校场上。
新兵们好似霜打的禾苗般呆立在那儿。
双腿似灌了铅般沉重,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就像根基被松动的幼苗,在并不强劲的风中也摇摇欲坠。
如今已是一月末,今岁虽连一场雪都没有下过,却仍是十分寒冷。
饶是如此,每个人的汗水还是不停从额头、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衫。
有的新兵开始不自觉地左右晃动,仿佛只要轻轻一推,便会轰然倒下。
但他们不敢,一旦有人想坐下,便有兵士上前来在那人边上“啪”的抽一鞭子,吓得他一激灵,不得不起身站好。
今日卯时初,新兵们便被敲得“哐哐”响的锣声从梦中强行捞出来,迷迷瞪瞪游到校场集合。
然后就一直被晾在这里。
他们就这样站了近两个时辰。
已是巳时一刻了。
就在新兵们几乎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几名长官模样的人才姗姗来迟。
其中一个身着利落劲装的人慢吞吞走上点将台。
那人约摸三十来岁,生得一副俊朗面容,却半耷着眼皮,浑身透着股“我没睡够”的慵懒劲儿。
看起来不大靠谱的样子。
嘴角的两个浅浅酒窝,倒是给他增添了几分人畜无害的模样。
他看着校场中的新兵们,好容易打起了点精神,使劲往上撑了撑眼皮,有气无力道:“我叫赵起,是白家军先锋营中郎将,司掌此次新兵卒训。”
“呵——”说着他打了个哈欠,“在卒训完成之后,会将你们根据各自所长,重新打散编入各营中。”
台下响起细碎的“嗡嗡声”。
他也不见生气,随意挥挥手以示噤声,继续道:“在新兵卒训结束之前,大家唤我“赵总教头”就行。”
说罢,似是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他勾起嘴角笑了笑:“我这人最是随和,只要你们乖乖听话,好好训练……”
说到这里,他语速略略放慢了些,似意有所指:“定不让你们失望。”
新兵们未曾多想,见他这般模样,心中原本的紧张与不安顿时消散了不少,皆以为自己遇上了一位好说话的长官。
林夏心这头,几个同伍兄弟也低声讨论起来。
“赵总教头看着不严厉,咱们真走运!”张威瓮声说。
“是啊,我听说他这些年还供养了好几个战友的遗孤。”同帐的另一个圆脸青年附和。
“当真是个大好人啊!”其余人亦纷纷感慨。
曹子逸听罢却摇摇头:“我前几日就来了,听说了一些赵总教头的事。”
林夏心好奇心被勾起来了:“何事?”
“快说快说。”其他人催促道。
曹子逸压低声音,一脸神秘:“据说,赵总教头有个绰号,叫‘笑面阎王’,他最喜欢的便是四个字……”
他特意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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