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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心看着这熟悉的起势,觉得似曾相识。
她也不犹豫,便把手里的长树枝随意往后面一扔,抬手一记格挡,手腕翻转间,便巧妙化解了攻击的汹汹来势。
他见攻势被破,足尖猛地碾地旋身,右掌化刀,斜劈林夏心肩颈。
这招看似刚猛,指缝间却暗藏寸劲,待掌风及体时突然变招,化劈为抓直扣她腕脉。
林夏心腰身灵活后仰,足尖点地退后半步,指尖擦着他掌心险险避开。
未等对方将这招使完,她左腿突然屈膝上抬,膝盖直撞他肋下空门。
——这招是从前世与白行迟嬉闹时学来的缠斗术。
那时白行迟虽已武功尽失,肌肉无法发力,但招式的架子还是勉强使得出来的。
阿礼“腾腾腾”惊退几步,跃动着鲜活锐意的桃花眼露出惊疑:“你,你怎么会这招?!”
林夏心没有回答他,她脚下未停,快速逼近,然后突然旋身,直踢阿礼面门。
趁他侧首避闪的刹那,她再次欺近,双掌并指如剑,直刺他肘后麻筋。
这一手快如闪电,惊得他后背渗出一层薄汗。
阿礼未曾想到,这个叫夏行的小个子竟如此厉害!
下一瞬,他低喝一声欺近,左臂锁向林夏心脖颈,右膝同时猛顶她肋骨处。
林夏心重心后移,背脊几乎贴地避开这一记膝撞,脚尖顺势勾向他脚踝。
他堪堪避开,单足点地跃起,飞来一记扫堂腿。
林夏心心中夸奖:反应真快。
她就地翻滚避开,未待起身已拧腰侧踢,脚跟擦着他小腿肌肉险险掠过。
他借势后空翻拉开距离,还未落地,右拳便裹着风声直击她面门。
她头向右侧微偏,手肘横架格开拳风,左手成掌切向他肋下。
两人拳风掌影交错,衣袂翻飞间只听“嘭嘭嘭嘭”的闷响。
只听又是“嘭”的一声,他臂骨硬扛下这记掌切,反手扣住她手腕猛地向后拽。
林夏心借势旋身,后背撞入他怀中时,突然屈肘猛击,正中他胸口膻中穴。
他闷哼一声,吃痛松手。
林夏心却不恋战,拧腰转胯,用肩背撞开他,脚尖在他膝弯麻筋上一挑。
他腿弯一软踉跄半步,半跪在地上。
再抬眼时,只见她指尖已点在自己喉结前三寸,指风带着丝丝凉意。
他输了。
输得心服口服。
阿礼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个瘦削的少年,双眼亮晶晶的,随即开怀地笑了。
那双桃花眼里又露出了独属于少年人的活力与锐气。
除了大兄,他终于又遇到了能战胜他的同龄人!
他终于能被其他同龄人按在地上摩擦了!
师父诚不欺我!
林夏心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走过来,朝阿礼伸出手,被他一把握住,借力站起。
她又问了刚才的问题:“你叫什么?师承何处?”
阿礼站定,神色郑重,抱拳回道:“在下白行礼,家中排行老二,你可以叫我阿礼,也可以叫我白二。”
“家师姓叶,江湖人称‘逍遥子’。”
逍遥子?
林夏心翻眼看天,使劲回忆了一下。
嗯……好像是在哪儿听过来着,有些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来了。
诶?不过好像还有哪里不对……
等等!
林夏心突然反应过来,他说,他叫什么?
她瞪大眼睛,伸出一根手指,颤颤巍巍指着他:“你说你叫……白白白……”
白行礼好脾气地接道:“白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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