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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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依旧会谈（第2页）

“简单来说，如果祂以本体的姿态降临，哪怕只是一根手指进入这个世界。”代理人说着，右手手掌出现了一个魔法凝聚的泡泡，随后左手的手指插进去，一瞬间，气泡就爆掉了。

“就会像这样，这个世界压根无法承受祂这个级别的存在，哪怕是创世会的那四位，也只是通过一些取巧的方式进入。”

妮丽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震撼与寒意。

作为传奇魔女和执行长，她最快抓住了关键：“代行者……你，或者说祂，降临于此的目的？还有，祂……朝云她……现在，究竟如何？”

她谨慎地选择了称谓，对于一位有所求的，吹口气就可以毁灭这个世界的存在来说，尊敬一些总是好的。

“祂的想法是，既然本体无法直接干预，但仍然以代行者的身份让我替代祂来活跃，找到扩大世界的方法。而另一个目的就是祂进入到那个世界最开始的目的，确保这个世界的安全。”

代行者的语气慢慢的柔和下来，仿佛她像是人类一样慢慢的学习说话的方式，只不过这个度极其的快。

“至于祂现在的情况啊。”代理人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空间的阻隔，望向某个不可知之处，“若你们指的是物理方面的存在，那么自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甚至可以说，祂本人健康的很。”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

“但那是物理上的，祂的精神层面在进行着一个对抗。”代理人继续陈述，这一次她思考的时间多了一会。

她的目光落在伊蕾娜和沙耶身上，那冰冷的金色让两人心头一颤。

“简言之，本体知晓你们是谁，知晓过往一切，知晓你们的重要性。但‘感受’你们的情感，如同试图用尺子丈量温度，用天平称重色彩，这是没意义的，也是不可能的。此为存在性跃迁带来的必然认知重构现象，或者说神性。”

办公室内一片死寂。

两人都不知应该做出什么表情，但身体的生理反应却先一步做出了回答。沙耶靠在了伊蕾娜的怀里，疲惫的她已经准备好掉小珍珠了。

“最后补充一下吧。”代理人似乎并未察觉到三人剧烈波动的情绪，用那平稳的声音完成了最后的陈述。

“此认知状态下，为本体当前存在形式的固有属性。无论祂的神性和人性哪一个获胜，对于这个世界，以及她想守护的目标来说，实际上都是好结果，结局是不会变动的。”

“好结果……”伊蕾娜低声重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苦涩。沙耶的泪水流得更凶了，她看着代理人，仿佛想从那双冰冷的金眸中找回一丝熟悉的温度，却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非人的漠然。

妮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情感冲击中抽离，回归到最实际的问题：“代行者，你提到朝云要扩大这个世界是什么意思？我们需要做什么？”

代理人金色的瞳孔转向妮丽，她慢慢的走了过来，每一步都彰显了她的压力。

“其实很简单，就是拼合世界。”代理人清晰地说道，“当前世界泡物质界结构强度不足以承载本体存在。那么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将数个相同的世界拼合起来，强行扩大这个世界，这样容量变大后或许就可以尝试承受更强的力量。”

“世界拼合吗？”对于这个世界存在多个这件事，她并非不知道，至少地狱那些恶魔肯定认同的，虽然那群家伙已经被打的不值一提了。

“对的，朝云本人在与伊蕾娜和沙耶一起旅行的时候曾经路过一个可以实现愿望的国家，那里就是世界的薄弱点，多个其他的世界线在那里被连接起来，所以这件事并非不能做到。”

妮丽迅抓住了关键：“也就是说，需要我们需要扩大那样的薄弱点，或者建立强大的空间稳定装置，作为融合的节点？”

“大差不差吧。”代理人微微颔，“但这个过程也不会导致世界真的会融在一起导致一些哲学上的问题，本质上连接在一起，但并不会真的会彼此碰到，更多的可能是做梦更频繁了。”

“那么，代行者，”伊蕾娜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丝沙哑，却异常清晰。她向前一步，灰眸直视着代理人冰冷的金瞳，仿佛要穿透那层非人的外壳，看到其深处可能残留的一丝痕迹。

“我们能看到她吗？真正的她。或者说……”她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些，“她还……认得我们吗？”

沙耶也抬起头，含着泪，充满希冀地看着代理人。

代理人沉默了一瞬，似乎在处理这个问题，但占用的cpu有点多。金眸中的光芒流转。

“目前你们真要说些什么的话，和我说她本人也能听到的。”代理人回答，“对于你们的认知，至少目前还是很高级别的，也就是说在朝云的眼里，你们十分重要，这句话绝不是虚假。但想看到她对于你们的情感出现什么太大的波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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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恐怕很难呢。”

沙耶眼中的光芒再次黯淡下去，她倚靠着伊蕾娜的身躯，有些疲惫，也有着不知去如何表达的气愤。

伊蕾娜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眼眸深处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理解、悲伤、失落，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

伊蕾娜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她抬起手，从贴身的口袋里，取出了那张边缘已经有些磨损的塔罗牌——【世界】。牌面上，在花环中起舞的女神象征着圆满与和谐。她纤细的手指用力攥紧了卡牌，指节微微白。

当初的她并没有跟朝云说，实际上她仍然和芙兰老师占卜得知的结果一样——同时出现的正逆位【世界】。但当时的她只是认为自己学业不精，刚刚学会芙兰的占卜，本身的占卜水平也不可能比得过比自己还天才的芙兰老师，所以出现和芙兰一样的两个世界，只是巧合。

所以为了防止自己的爱人多想，伊蕾娜才没有说出自己抽到了同时正逆位的世界这件事，但现如今的自己真的不去思考这件事的可能性吗？

伊蕾娜有些茫然，只能去抱住沙耶。

妮丽看着陷入巨大悲伤和茫然的两个年轻魔女，又看向眼前这个拥有朝云外貌、话语虽然逐渐人性化的代行者，一种沉重的使命感压了下来。

将世界拼合、对抗创世会、迎接一位已然非人却仍守护着她们的神只降临……这条路，才刚刚开始。

她整理了一下思绪，目光变得无比专注和锐利，重新投向代理人：

“代行者，我们需要那几个世界的坐标和信息对吧。现在就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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