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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的小杂种,黑袍人阴森地笑着,把泉底的东西取来给我,或许能留你全尸。
秦望后退几步,脚后跟已经碰到清泉边缘。他眼角余光瞥见那枚玉简正在缓缓上升,似乎感应到了他的到来。
你以为靠一颗未成熟的灵种就能对抗玄阴宗?黑袍人晃了晃铃铛,刺耳的声波让秦望头痛欲裂,交出玉简,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秦望突然笑了:你不敢杀我。
黑袍人一怔:什么?
你需要我激活玉简,秦望指向泉底,它只响应特定血脉,对吗?
黑袍人沉默片刻,突然掀开兜帽,露出一张布满黑色纹路的脸:聪明的小子。不错,仙庭传承只认血脉。但你知道吗他猛地抬手,一道黑光射向秦望胸口,抽魂炼魄后,血脉一样能用!
秦望早有准备,一个翻身跳入清泉。黑袍人的攻击打在泉水上,激起漫天水花。借着这个空档,秦望一把抓住刚好浮出水面的玉简——
熟悉的剧痛再次袭来,玉简化作白光没入眉心。海量信息如洪水般涌入脑海,比第一次更加猛烈。秦望痛苦地蜷缩在泉底,感觉自己的头骨要裂开了。
恍惚中,他听到黑袍人愤怒的咆哮,然后是激烈的打斗声。当他勉强恢复意识时,现清泉上方悬浮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族长秦明远!
老人家手持一柄青铜古剑,剑身上缠绕着青色雷霆,正与黑袍人战得难解难分。三名赵家修士已经倒在地上,身体诡异地干枯如木乃伊。
族长小心他的铃铛秦望虚弱地喊道。
话音未落,黑袍人突然摇动铃铛,刺耳的声波让族长动作一滞。抓住这个机会,黑袍人一掌击在族长胸口,黑气瞬间侵入老人体内。
老东西,黑袍人狞笑,为了追这小子,连护族大阵都不管了?赵家现在应该已经踏平你们秦家了吧?
族长吐出一口黑血,却笑了:蠢货,你以为我秦家三百年底蕴就靠一个大阵?
黑袍人脸色一变,突然感到背后凉。他猛地转身,只见那株半复苏的长青木所有枝条都指向了他,枝条上的金纹亮如烈日。
长青木怎么可能黑袍人惊恐后退,却撞上了不知何时脱困的灵种。
秦望挣扎着从泉中爬出,浑身湿透但眼神明亮:族长,我学会了新的法诀
族长会意,突然将青铜古剑插入地面:秦家子弟秦望,接剑!
古剑应声飞起,落入秦望手中。接触到剑柄的刹那,第二枚玉简中的信息自动组合成一段完整的法诀。秦望不假思索地念了出来:
长青仙令,诛邪!
灵种与长青木同时爆出耀眼光芒,古剑上的雷霆化作一条青龙,瞬间贯穿了黑袍人的胸膛。黑袍人不敢置信地看着胸前的空洞,身体迅木质化,最终变成一尊丑陋的木雕。
寂静。
族长踉跄着走到秦望身边,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突然倒地。
族长!秦望慌忙扶住老人,现黑气已经蔓延至心脉。
不不妨事族长虚弱地摆手,先先封印洞天
秦望这才注意到,随着黑袍人的死亡,洞天开始不稳定地震动,顶部不断有碎石落下。灵种飞到他面前,传递出急切的意念。
按照灵种的指引,秦望将古剑插回清泉边特定的凹槽,然后割破手掌,让鲜血滴在长青木根部。随着他的血渗入,长青木的金纹逐渐延伸到地面,形成一个复杂的阵法。震动慢慢平息,洞天重新稳定下来。
好孩子族长欣慰地笑了,现在,带我回家吧
秦望正要搀扶族长离开,突然现清泉底部又浮现出第三件物品——一枚青铜钥匙。灵种传递来的信息很明确:现在还不是取它的时候。
当秦望背着族长浮出水面时,朝阳正好升起。湖岸上,秦家修士们正在清理战场。赵家的船只燃烧着沉入湖中,岸边躺着十几具敌人的尸体。但秦家的损失也不小,二长老断了一臂,正由族人包扎伤口。
看到族长和秦望生还,所有人都欢呼起来。大长老第一个冲上前,接过昏迷的族长:灵植园保住了,赵家主力已被击退!
秦望精疲力尽地瘫坐在湖边,看着初升的太阳照耀着青澜湖。怀中的灵种安静下来,似乎也陷入了沉睡。他知道,这场风波只是开始——玄阴宗不会善罢甘休,湖底洞天的秘密也远未完全揭开。
但此刻,阳光很暖,活着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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