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吱”的一声,车停了下来。
白漫晴和沈石溪这才现车窗外的风景早已变了模样。周围尽是明亮的金黄色,阳光下甚是耀眼。
沈石溪赶紧拿出手机,正准备扫副驾驶座位后挂着的收款二维码时,就看到司机指着右前方不远处的一栋建筑,“祝安城就在那里,你们从前面那条路走两步就到了。”
沈石溪顺着司机示意示意的方向,扫了一眼。又向司机问道“多少钱?”
司机看了看打表器,爽快的说道,“五十五块八。抹个零,就给我五十五吧。”随后又问了句,“要不我再等会你们?等会再送你们回去?”
“等”这个字就让人很有压力。
等人,和让人等,都是让白漫晴觉得非常煎熬的事。“先不用。我们先看看。”她果断的拒绝了司机的建议。
司机从车台上取出一张卡片递给白漫晴,“这是我电话,你们到时候如果需要用车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我要是在这附近可以来接你们。”
“好的,谢谢。”白漫晴接过卡片,随手放进包里,就下了车。
祝安城地处南县下面的汪家村,汪家村四面环山,村里的房子均是依山而建。村落中间低洼处除了祝安城之外,其余均是农田。八月的农田,水稻已经开始泛黄,在阳光下更是明亮耀眼。
一阵风吹来,茂密的稻穗沙沙作响,整个村庄显得宁静又舒适。“风景如画”这四个字大概也就是如此了。
白漫晴不禁感叹道,“还好来了。”随口问了句沈石溪之前是否来过。
沈石溪摇了摇头,“没有,第一次来。你呢?”
“在冬天的时候,来过一次。”白漫晴说完,自己有点恍惚。
她上次来的时候,农田处于休息期,田里光秃秃的什么作物也没有。记忆里对祝安城贴的标签是壮观,以及苍凉。没想到,这个季节的祝安城是如此不一样,处处都散着生命的气息。
虽然来过,但却又感觉没来过一样。
“那今天就辛苦白导游了······”
说话间,两个人就走到了祝安城的正门。毫无意外,大门上贴着一张a4纸,“各位游客朋友为保证祝安城文物古建安全,进一步提升游览体验,祝安城景区将于6月15日起开始启动修缮施工。维修期间暂时停止对外开放,望广大游客理解,并相互转告。重新开放时间另行通知,感谢您的支持!”
白纸黑字的告示,再次提起白漫晴刚已经平复了的内疚心理。要不是自己那天在便利店无意中提起,祝安城的木质建筑群有多壮观,自己有多想来一次,也就不会有今天的白费力气了。
“抱歉啊。让你白来一趟了。”她有些内疚地说道。
“要说抱歉也应该是我说抱歉,是我提议过来的。再说了,这么美的风景,怎么能说是白来一趟呢?站在这里就已经很惊喜了。”
白漫晴想了想,确实也不是自己一个人的决定。瞬间一扫阴霾,开心的说道,“那我们就都不说抱歉啦,就当提前秋游啦。”
“那白导游,我们绕着外墙走一圈,就当是进去里面看过了,怎么样?”沈石溪提议道,并做了个“请”的姿势。
白漫晴欣然同意,自我调侃道,“那我就勉强充当一回导游,带你看看这满城雄壮。”刚热烈昂扬的说完,又怂怂的补充了一句,“很多介绍我是真忘了,就只能凭感觉,带你走马观花了。”
沈石溪爽朗的笑了笑,“走了马观了花也是收获。感性体验才是最难得最有趣的。”
两个人就这样开始绕着城墙外沿走。
白漫晴一边凭着记忆尽量分享一些她觉得很重要的信息,如果自己实在是想不起来,就停下来查一下手机,然后再继续往前走。更多的时候,她还是分享她的个人感受。
就这样,原本二十来分钟就能走完的外墙,他们走了足足一个小时。
一圈走下来,时间已经是中午12点半,正好是午饭时间。两个人都感觉到有些饿,就朝着西边农家居住区走去。
刚靠近居住区,一位带着草帽略胖的五十岁左右的农家大姐,站在路边大声朝他们吼道,“帅哥美女,吃饭吗?”
两个人也就没有再找其他饭店,直接顺着农家大姐指的方向去到了个家挂着“农家开心乐”招牌的院子。
院子很大,靠进入口处摆放着四五张正方形的木质饭桌,靠里处有两棵枝繁叶茂的大树。
农家大姐引着他们坐在一张撑着大遮阳伞的桌子旁,招呼道,“坐这里,这里凉快,风景也好,我去给你们拿菜单。”
正如农家大姐所说,这座农家院子的视野很好。和农田也就隔了一条窄窄的水泥过道,虽然地势比农田也就高出五米左右,但因为前方没有什么遮挡物,一眼望过去,满眼都是被山包裹着的金黄稻田和祝安城。
坐在这里,倒不像是游客,更像是当地的居民。
可能是景区停业的原因,整个村落非常安静。只能偶尔听到一两声狗叫。
两人刚坐下,就听到农家大姐的声音。“这是菜单,你们先看看。”一人给了他们一张简单的菜单,又站在一边开始热情的给他们推荐菜品,“我们家招牌菜是走地鸡,都是我们自己养的鸡,外面很难吃到的,你们可以试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