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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
温永宁跪趴在床上,他一身都被玩得虚软,上身无力地贴着软床,臀部却被一双大手把着,高高翘起。贪吃的肉穴已经吃进了一部分硬挺,剩下一大截没有插入。但温永宁哭得很急,手一直往后推,碰到季岩的腹肌,没来得急羡慕,臀肉就被大力地揉搓了一顿。
“手再乱摸,我就直接操进去了,温永宁。”季岩声音隐忍,显然忍耐许久。
温永宁收回手,挣动了一下腿,腰以下的部位都绷直,穴内不上不下的,心生焦躁。他的小穴变得非常奇怪,明明害怕,却紧紧缠着那青筋虬结的肉棒。
季岩一点点往里顶,温永宁还在说不可以,不准,泛着哭腔,没有任何意义的呜咽,根本阻止不了季岩。
“宁宁,你知道你的小穴缠得多紧吗,太久没被操,馋了是不是?”
季岩贴着温永宁的耳轻声细语,不断的吻落在他肩膀和侧脸。温永宁一直摇头,他的注意力本来一直在肉穴上,随着季岩的吻和絮絮叨叨,他便开始躲避季岩贴过来的唇,不想听季岩说这些不像样的话。
他想换个姿势,最好能堵住季岩的嘴,刚开口:“季……啊!”
一瞬间,肉穴被完全破开,一整根肉棒都操了进去,阴唇贴着沉重的囊袋,啪的一声又一声,根本不给温永宁反应的机会,连续重操了几下。
肉穴紧紧吸着阴茎,交合处全是粘腻的液体,腿肉被撞得泛红,越来越重的力道让温永宁承受不住,下体渐渐软塌下来,被季岩重新握住,让臀部抬得更高,以便他更好地冲击。
温永宁甚至没在清醒时受过这么激烈的撞击,他感觉那口肉穴从没那么有存在感过,粗壮的肉棒插进又抽出,肚子仿佛都要被戳穿,穴内的软肉不自觉地痉挛,肉撞肉的声响很大,他听着这样羞耻的声音,怕得想要寻找依赖。
温永宁的手刚摸到被子,季岩的身体就整个压了下来。一手仍旧扶着他的肉臀,一手则将他笼在怀里。于是莫名其妙的,温永宁的手抓住了季岩得手腕,在季岩一次次的冲刺中,不曾再放开。
小穴被操得乖顺,已经会主动挽留抽出的肉棒,季岩看着身下几乎无力的温永宁,抱起他换了个姿势,让温永宁坐在他的腿上。
面对面的姿势,能更好地观察温永宁的情态,盈着泪水的眼睛,无辜又迷蒙,季岩掰开温永宁的穴,压着他顺从地往下坐,直至将硬挺的肉棒全都重新吞下,再抹去温永宁落下的泪。此时伸出舌头去舔弄温永宁干燥殷红的唇,也理所当然不会被拒绝。
这次的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季岩压着温永宁的腰,要他往下坐。
“塌腰,你刚才不是最会了么。”
温永宁含着泪摇头,小穴吞得太深,他话都说不出口。
“季……别,呜……”
无法控制的恶劣因子又涌现出来,季岩一边压着温永宁的腰,一边往上顶。很快,龟头就亲吻住子宫口,坐在大腿上的人猛烈的颤抖。温永宁的手握住季岩的手臂,那里结实的肌肉紧绷着,他撼动不了分毫。
季岩欣赏温永宁在他身上失神的模样,他挺弄得慢,温永宁就会痴痴地窝在他的颈窝任人施为,他要是动得快了,温永宁就会像承受不住这样的力度,手紧紧的握着他的手,在他腿上被抛起晃动。
温永宁的肉穴已经不知不觉高潮过一次,在来回的抽插中,白沫堆积在阴唇,他的腿间都在泛红,一看就被蹂躏得狠。季岩本还不想射,但温永宁一直在哭着求,肉穴也在绞缠,子宫口准备好迎接洗礼,季岩就重重地操了十几下,顶进子宫射了进去。
隔着薄薄的橡胶,冲击的力度仍旧让温永宁痉挛几下。他摸着微鼓的肚子,迷糊糊地要从季岩身上起来。
还没施力,又被季岩压了下去。仍旧在射精的肉棒又重新塞进,温永宁呢喃:“好满……怎么还不出来……”
季岩听了,恶劣地笑,告诉温永宁:“宝宝放心,你很能吃,上次在宁宁子宫里射尿了,好棒,吃得好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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