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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布魔界各地的深渊干扰着各种远距离飞行和传送魔法的使用,唯独握有深渊权能的她不受此限。
艾拉蒂雅从来不需要在各种市镇落脚,连携带随从都觉得麻烦,更不会有体恤民情的想法。
称帝不过是不想继续再被别的哪位魔神找麻烦,朝觐也只是个表示臣服的形式主义,她从来就没有统治的意愿,无论这广袤土地会在自己手里变得更繁荣还是更荒凉,都不会引起她的内心波动。
所以当她走在这个小镇的路上时,第一次现这世界如此破败。
这是一座不在地图上标记出的小镇,是以没有官方的名字,而本地人的自称不外乎泥坑,水洼之类的,仅仅是个无家可归者与游手好闲者抱团取暖,消磨余生的地方。
镇上只有一条街道,几乎没有得过整修,一场大雨过后便满是烂地,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
被木板钉得歪歪扭扭的民房就在这片黑色沼泽的两侧排开,其间进出的生物奇奇怪怪,这地方没人放心将重要的财产摆在室外,是以人总和牲畜睡在一块,久而久之,每一寸空气都洋溢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艾拉蒂雅刚看到一匹驮马就在门前拉下一坨粪便,厌恶地靠到另一边去,就又差点被从窗户探出头的种猪咬到裙摆。
这地方艾拉蒂雅真是半秒都不想多待,但回头马车里的情况只会更加糟糕,就算晾晒一天,用水银洗过每一个角落后都不知能否重新落座,而空气见凉,魔力开始变得沉重,这个世界的夜晚将要到来,再去之前的小树林里,以现在的身体实在太过危险了。
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在镇子中央,勉强能算作保卫室的建筑对面有一座小酒馆,也是镇上唯一的娱乐场所,里面正传出与周遭形成鲜明对比的喧闹。
艾拉蒂雅先给手上上了一层魔力隔绝,才皱着眉头推开酒馆的小木门,还未进去就被酒味和汗味的混合迎头一击,而这甚至还比外面的味道还好一些。
少女掩着鼻翼,踏上酒馆里半朽的地板,随即响起的一阵吱呀声引起了几个醉客的注意。
她看到角落里几个冒险装束的常魔族听着声音瞥过来,立即瞪大了眼,露出一副滑稽的震惊表情,而后变成更加可笑的垂涎。
他们中的一人吹了声口哨,但艾拉蒂雅不等他说出下一个音节,就射去一枚漆黑的魔弹将之打翻在地——是是,我知道自己和这里格格不入,也没想融入这里。
考虑到如今沦落到这种境地的起因不过是一句辱骂,她现在是一句话都不想听这些牲口说。
搭讪者倒地的声音引来了更多人的视线,唱片机前玩骰子的,百无聊赖丢飞镖的,独自一人喝闷酒的,还有阴影里和娼妇讨价还价的,都被这不能算寻常的响声吸引了过来,一时间或惊讶或恼怒或敌视或好奇的视线集中到门边的黑华服少女身上,然后很快就全部变成了一种炙热的欲求。
艾拉蒂雅感到宛如实质的视线在自己的胸部和大腿上游移,不以为意地一撩鬓,走到酒馆正中,看到仅剩下的一张空桌上油垢几乎积成了一面新的桌布,把眉头锁得更紧了一点。
“喂。”她扬手把一枚硬币砸到吧台后打着瞌睡的肥胖老板脸上,“给我找个干净点的椅子。”
老板从酣睡中被砸醒,正要火,旋即就被落在胸前的硬币憋了回去,和其他人一样瞪大了眼睛。
奥列格大金币,半掌大小,纯金铸造,重达十二克,两侧依次阳刻着凤凰花和卷羊角,价值城市里的一间小屋,或者更直接点,在这种边境,可以买命。
现在只是用来找把椅子。
于是吧台前的固定椅被拆除,周遭的客人都被驱走,角落里积灰良久的钢琴被搬了出来。
这钢琴自多年以前就没有再会弹奏的人,摆在角落纯作装饰,出于某种说不清的尊重而没被来来往往的醉客当作寻欢的工具,是以除了表面的一层细灰还算干净。
但如今仍然免不了沦为座椅的命运,被擦净后摆在酒馆正中,艾拉蒂雅如女王一般——她也确实是女王——毫不怜惜地一脚踩着琴键登上去,坐到琴盖上,翘起另一只脚,俯瞰着整个小小酒馆。
老板马不停蹄地递上啤酒,用寻常的木制马克杯装着,特意滤了泡沫和残渣,但少女闻都不闻就倒到一边。
“谁要用这种杯子啊。”
她嫌弃地说着,掏出另一枚金币砸到老板脸上,将他的酒槽鼻砸得更红更肿了一些,“给我找个水晶杯来,至少也得是没用过的杯子。”
老板脸上闪过丝不快的神色,但咬咬收到的金币,还是匆匆忙忙地跑了出门搜罗。
酒馆里安静下来,一时只有艾拉蒂雅说话的声音,她沐浴在众人的注目里,丝毫不觉不适。
在此地老板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只高脚杯后,她又使唤着其去找来果酒,奶酪,肉扒,松露,甚至是鱼,在这远离水源的贫瘠小镇上,然后全部只吃一口就撂到一旁,很快琴盖上就堆满了食物的小山。
她与饥饿相距甚远,此刻只是在享受挥霍和使唤人的乐趣而已,时而用金币抛砸,时而起脚踢踹,驱使着每一个看得上眼的人为她压榨出这贫瘠小镇里的丁点乐子。
裙摆在这过程里上下翻飞,底下露出的丰满白肉,为吸引而来的目光逐渐升温。
终于,不知是为金钱还是美貌诱惑,抑或两者都是,人群里一个鼠头鼠脑的小个子钻出来,小跑到钢琴前,“大人,大人。”
他行了一个浮夸而不标准的宫廷礼,然后紧张地搓着手,“有什么小的能为您效劳的吗?”
“嚯?”
艾拉蒂雅用眼角瞥着他,左手抛接着一枚一尘不染的崭新金币,在酒馆烛火里闪着光,而小个子的眼珠也就跟着这枚金币起起落落。
她不怀好意地翘起嘴角,“就这么想要这个?”
“啊,这个,怎么说呢……”小个子干笑着,既不否认也不肯定。
“那舔吧。”艾拉蒂雅递出右脚,“跪下来,学三声猪叫,然后再把我的鞋子舔干净就给你。”
她脚上蹬着的一对精巧的高跟短靴,贴身量裁,龙皮鞣制,鞋口处还绣着华丽的金线,只是鞋尖沾染的黑泥破坏了美感。
那是她在淤泥道路上尽可能挑选坚实的落脚处而仍然没法避过的污垢,之前她努力克制着自己想象它的成分,很高兴现在需要想象的是其他人了。
但出乎意料,小个子毫无心理障碍地就照做了,利落的样子差点让她觉得这满地淤泥真是什么可以入口的东西,而模仿是这个镇子的固定节目,甚至借着舔舐,还伸手摸向少女的脚踝,目光更肆无忌惮地向上探寻。
艾拉蒂雅用小功率的魔弹拍开想要触碰自己的爪子一样的手,对于更加无礼的视线却不加阻拦,还为其配合地把大腿分开了一些。
于是另一种舔舐的感觉油然而生,一种干燥的舔舐,来自身下老鼠一般的男人的视线的舔舐,没有被坚韧的龙皮隔开,而是绕着轻薄若无物的细腻丝袜向上爬行,从盈盈一握的小腿肚,到精致的膝盖,再越过蕾丝的袜边和腿环,贴着圆润而毫无赘余的大腿,逐步接近裙摆下最为神圣和隐秘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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