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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这些。
他们是在你休假以后被骗的。
就算要追究责任也赖不到你身上。
回屋好好休息吧。”
覃旻好生安慰了几句,秦淮茹总算放宽心,准备退回屋里。
只是秦淮茹刚一转身,前院方向便传来一阵喧嚷声。
“回到屋里,把门关好,千万别出来。”
预感到不妙的覃旻认真提醒一句,随后便径直往前院而去。
“覃大哥……”
秦淮茹本想跟出去帮忙,但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无奈叹了口气,只得转回屋里,将门紧紧关上。
产期临近,秦淮茹身子不便,出去非但帮不上忙,反倒让覃旻分心,不如好好留在屋里。
覃旻刚来到前院,迎面就撞上了吵闹声的源头。
两伙妇女排开泾渭分明的阵型,正挤在院门口扯着嗓子对骂。
“秦淮茹,叫秦淮茹那个骗子给我滚出来!”
“退钱,快给我们退钱!
街道办的败类,居然拿假钞换我们的真钱,快给我滚出来!”
“大早上跑我们院来骂街,你们抽什么风!
出去,快给我滚出去,当咱们院好欺负啊!”
覃旻听了一会儿,很快就明白生了什么。
早间上当受骗家庭的女眷抱团跑来找秦淮茹麻烦,正巧跟号院里的女眷撞上。
双方一言不合就干了起来。
一开始只是相互对峙,言语挑衅,随着争执烈度提升,矛盾激化,逐渐演变成肢体交流,眼看就要当场打起来。
“住手,都给我住手!”
碰到这种事,覃旻不能不管,急忙冲到两伙人中间将他们隔开。
“你是什么人,敢挡我们?!”
女人吵架的时候最好不要凑上去劝架,否则两边都会将第三者视作敌人。
“我是街道办的干事覃旻。
你们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不要在这里争吵。”
覃旻表明街道办职工的身份后,非但没有令双方冷静下来,反而如同点燃了火药桶,使矛盾瞬间激化。
“好啊,我正要去找你们呢!”
一名身材敦厚的妇女箭步上前,一把扯住覃旻的胳膊,厉声吼道:“你们街道办的人早上跑到咱们院外,用假币骗钱,害得我们丢光了积蓄。
今天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要不然……”
“要不然,有你好看的!”
另一个壮妇扯住覃旻另一只胳膊恶狠狠说道。
覃旻奋力挣脱束缚,深呼一口气,不等平复心绪便郑重解释道:“误会,那不是我们街道办的人。只是打着街道办旗号的骗子。跟我们没有一点关系。”
几个妇女似乎没听清覃旻的声音,四面包围上来,将其堵在中间。
覃旻顿感不妙,正欲推开一个口子脱身,却现四面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根本逃脱不开。
男人的力气比女人大,但单虎难斗群狼,面对那么多疯似的悍妇,覃旻还是力有不逮。
“我们不认识骗子,就认得街道办。
不管怎么说,你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几只粗壮的胳膊搭在肩上,覃旻只觉一阵恶寒,抬手劝道:“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别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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