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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启华放下瓷碗,语气恢复温和。
“东宫的日子,不比相府自在,你若有不习惯的地方,尽管开口。”
苏言初双手交握,掌心渗出汗,眼中笑意却更深了些:“有殿下照拂,言初没什么不习惯的。”
窗外的阳光渐渐升高,照在两人身上,气氛虽算融洽,却始终隔着一层什么。
在姜启华眼里,这场婚姻本就带着朝堂博弈。
丞相府,镇北王府,这一文一武两方势力本应都被她收入囊中。
若非中间出了些许变故,如今东宫中的太女夫应当另有其人。
只是,无论太女夫是谁,都不重要。
她需要一个正夫,如同练字时需要合适的毛笔,学武之时要有趁手的弓箭。
她会给毛笔搭上精致的镇纸,也会给弓箭涂抹最昂贵的蜂蜡。
苏言初既然嫁给了她,那么,只要他不过界,她就会给他正夫的体面。
她随手将碗放到侍男双手托举的盘中,缓慢说道:“你有心了。家国大事本不必男子操心,改日我让人给你送几匹好的料子来,你也研究研究穿着打扮,打打时间。”
这是在警告他,后宫之人莫问前朝之事。
是他自作聪明了……
苏言初柔柔地笑道:“隶家谢殿下赏赐。”
侍男收拾碗筷时,苏言初状似无意地提起:“今日母亲派人送来些新制的点心,我让人送到书房去?您看书时,也能垫垫肚子。”
姜启华点头应下,看着他转身安排侍男的背影,指尖轻轻摩挲方才接过素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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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位太女夫,看似温柔,实则心思缜密。
男人,真是麻烦……
若当初娶的是镇北王府的那个蠢货就好了。
清晨的濯云观浸在薄雾里。
晨钟刚歇,林倾城便提着木桶往观后的水井走去。
他穿着一身洗得白的灰布道袍,长用一根素银簪松松挽起,露出的脖颈线条纤细,却因连日提水、劈柴显得有些僵硬。
自他三个月前自请入观带修行,观里的活计便总往他身上压,旁人挑剩下的重活累活,最后都落进他手里。
“哟,三小哥又来提水啊?”
负责洒扫的慧能师傅提着扫帚从旁经过,目光扫过林倾城手里的木桶,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
“也是,您从前在王府里锦衣玉食,哪干过这些粗活?如今多练练,倒也能磨磨您那金贵性子。”
他说着“金贵”二字时,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里的揶揄像针一样扎人。
林倾城握着桶梁的手指紧了紧,指尖泛白,却只低低应了声:“师傅说的是。”
他知道慧能是观里资历最老的和尚之一,总觉得他是“放着太女夫的福分不享,跑来观里蹭吃蹭喝”,平日里没少明里暗里挤兑他。
前世在东宫,他见惯了更阴狠的算计,这点嘲讽本不算什么。
可每次听到“太女夫”三个字,心脏还是会像被攥住一样疼。
他弯腰将木桶放进井里,刚要提绳,身后突然传来“哗啦”一声!
负责洗衣的慧安师傅端着一盆脏衣服路过,不知是故意还是失手,盆里的肥皂水溅了林倾城一裙角。
泛着泡沫的水渍在灰布上晕开一片难看的印子。
“哎呀,真是对不住三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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