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人走进桃林深处,花瓣落得更密了。姜启华伸手接住一片,放在掌心里看了许久。
“我小时候,宫里也有一片桃林。”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母皇让人种的,说是给父后看的。后来父后失宠,桃林就荒了。”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讲别人的故事。林星野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其实那桃林挺好的。”姜启华把花瓣吹走,看着它飘飘荡荡地落进溪水里,“开花的时候,满宫都是香的。只是……我后来的记忆,都是在那里罚跪、挨打、抄书,耳畔听到的,全是父后的尖叫与怨言。故而,长大以后,我便再也不去那里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日暮时分,两人没有急着回宫,而是去了京城最热闹的夜市。
姜启华难得有这样的机会,看什么都新鲜。她在糖画摊子前站了很久,最后买了一支——是凤凰,翅膀展开,尾巴长长的,用金黄的糖浆画出细细的纹路。
“小时候想买,父后不让,说那是市井玩意儿。”她咬了一口,糖碎了,出清脆的响声。她眯起眼睛,笑意从嘴角漾开,“嗯,比我想象中的甜。”
两人又在路边摊吃了馄饨、糖糕、桂花糯米藕。姜启华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但吃得不少,一碗馄饨见了底,还多要了一碟糖糕。林星野看着她,忽然觉得她像一个被关了很久的孩子,终于被放出来喘口气。
“殿下若是喜欢,以后常来。”
姜启华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把最后一块糖糕塞进嘴里。
夜市的尽头是护城河,河面上漂着几盏河灯,烛火在水波里摇摇晃晃,明明灭灭。姜启华买了一盏,递给林星野。
“许个愿?”
林星野接过灯,低头看了看那一点小小的烛火,没有许愿,只是看着姜启华。姜启华自己又拿了一盏,闭上眼睛,双手合十,不知许了什么愿。她的睫毛在烛光下投出一片扇形的阴影,嘴角微微翘着,像一个在认真许愿的少年。
她把灯放进水里,轻轻推了一下。林星野也弯下腰,把自己那盏放在她旁边。
两盏灯并肩漂远,烛火在水波里一摇一摇的,像两颗靠在一起的心。河面上的灯越来越多,汇成一片流动的光,分不清哪盏是谁的。
回城的路上,两人骑马缓行。夜风温柔,带着花香和炊烟的气息,远处有更鼓声,一下一下,沉闷地敲着。
“对了,星野,还有一事恐怕你还不知。”姜启华忽然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鸿胪寺今日新得的消息——北戎的乞伏沧,有喜了!”
林星野一惊:“啊?”
“她这几个月专宠可敦,想来孩子便是你三哥的。”姜启华侧头看她,“怎么,不高兴?”
林星野沉默了一会儿:“……那乞伏沧年逾四十,竟能老来得子?”
姜启华笑道:“是啊,当真是可喜可贺,如此一来,我大齐与北戎的和亲便可更加稳固。”
林星野沉吟片刻:“乞伏沧此前已经有一个接近成年的女儿,名为乞伏云烈。此女野心勃勃,个性刚烈,骁勇善战,有枭雌之姿,在北戎颇得民心。倘若乞伏沧此次生下的当真是女儿,或可与她一争。到时候,对我大齐又是一笔制衡之策。”
姜启华点头:“的确如此。那我们就期盼她喜得贵女吧。”
她忽然话锋一转:“不过,星野——你就不怕你三哥因此卷入北戎的夺嫡之争?”
林星野愣了一下。
夜风吹过来,带着春末的花香,她沉默了很久。
“三哥他比我想的要坚强。”她最终说,“北戎那个地方,他能活下来,往后的事,他也应付得了。再说……男子嫁人,终究是免不了后院争斗的。”
她没有说的是——三哥已经没有退路了,她把他送到北戎的那一刻,他就只能靠自己了。
姜启华看着她,没有追问。过了一会儿,她忽然笑了。
“你倒是对后院争斗深有体会的样子?”她侧头看林星野,“该不会是姜晚棠嫁进林府后,闹出什么幺蛾子了吧?”
林星野叹了口气:“殿下英明。”
她简要说了一双平夫入府后的情形。姜晚棠不满江月流得到独宠,与他三天两头置气,争夺掌家之权;又变着法子磋磨通房温若凝,闹得府里不得安宁。
她说得简略,姜启华听着,嘴角的笑意渐渐淡了。
“后院男子多了,是非就多。”姜启华的声音沉下去,“你作为妻主,要学会制衡。至于掌家之权……依我看,不宜放入男子手中。你给他们一丁点权势,他们便会贪图更多,直到闹出祸端。”
她顿了一下,目光冷下来。
“——我那父后,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林星野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昭儿我都是亲自带在身边抚养。”姜启华的声音柔和了一些,“我不希望她经历和我一样的童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奕扬艰难开口。医生,修复手术我不做。医生皱皱眉。你可要想清楚,那道疤一旦留了可就是在脸上了。哪儿会有人不爱惜自己的容貌呢?可他根本拿不出手术费。...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重活一世,盛轻只有一个目标。乖一点。听秦势的话。而彼时秦二少的眼里,盛轻只是个野到没边的叛逆熊孩子。好友给他介绍对象,知书达礼,温柔贤惠。秦二少似笑非笑我喜欢乖的。当晚回家,盛轻站在他面前,白裙黑发,亭亭玉立。那模样,要多乖,有多乖。...
符锅头大夫,你欠我的银子还没还,你就跑得不见踪影了。石大夫小声地分辩我没有故意不还的,再说你这不是找来了吗?符锅头挑挑眉那你有钱给我了?石大夫呃,我没钱符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