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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双臂,环住林星野的脖颈,将自己贴上去。
前襟瞬间被浸湿,玄色布料深了一片。
“妻主……”姜晚棠凑到她耳边,吐息滚烫,带着姜茶与芍药花的混合香气,“我好像,烧了……你给我吹吹,好不好?”
林星野垂眼看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美得惊心,凤眸盈盈,唇色嫣红如血。她抬手,指尖拂过他湿漉漉的鬓角,嗓音微哑:
“你是烧了……还是,了?”
姜晚棠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上艳色。他咬了咬下唇,忽然将唇贴上她耳廓,轻轻呵气。温热的气息钻入耳道,带着湿漉漉的痒:
“是……”声音细若蚊呐,“了……”
话音未落,他已仰头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藏着小心翼翼的讨好,他双手捧住她的脸,指尖冰凉,唇却滚烫。起初是轻轻的触碰,像试探;随即加深,舌尖带着姜茶的甜与自身的炽热。
林星野手臂一揽,将人从水中抱出。
水花溅了一地,在砖石上晕开深色水痕。
她扯过屏风上搭着的宽大棉巾草草一裹,便抱着他大步走向床榻。
棉巾散落,姜晚棠被压在锦被间。湿在枕上洇开深色水痕,他仰躺着,胸膛剧烈起伏。
林星野撑在他上方,指尖拂过他泛红的脸颊,最后停在他唇边。
“你是皇男啊,”她低声问,气息拂过他颤抖的睫毛,“怎会……如此放荡?谁教你的?”
“没人教……”姜晚棠伸手勾住她的脖子,将她拉近。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融,“我只对妻主这样……只对你……”
“只对我?”林星野咬住他耳垂,感受着他的颤抖,“那么,放荡的你,是什么?”
姜晚棠呼吸一窒,眼泪涌出来,顺着眼角滑入鬓:“我……我……”
“说。”
……
意识涣散间,他听见林星野又问了同样的问题:“你是什么?”
“我……”他摇头,丝在枕上摩擦,“呜……我是荡夫……”
“哦?还有呢?那次,我叫你什么?”
“呜呜……我是……呜……我是贱人!呜呜呜——我是贱人!!”
“这才对啊。”林星野吻去他眼角的泪,动作却未停,“你是贱人。”
东厢房中,江月流坐在粧台前。
镜中映出一张脸,未施粉黛,眉眼温软,唇色淡粉。他穿着寝衣,外头松松罩了件月白薄衫,长披散在肩头,柔顺而丝滑。
窗外隐约传来似有若无的声响。
起初是压抑的呜咽;接着是断断续续的哀求;最后是混合着哭泣的尖叫,在寂静的春夜里隐隐约约。
那声音断断续续,却顽强地钻过窗缝,钻进耳中,钻进心里。
江月流怔怔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双杏眼里渐渐积聚的水光。
他忽然抬手,将桌上那盒胭脂扫落在地。
“啪!”
瓷盒碎裂,出清脆的响声。
“关门。”他声音嘶哑,每个字都像从喉间挤出来,“把窗都关上,帘子都放下。”
侍从慌忙应声,手忙脚乱地去关窗。吱呀声响起,厚重的帘幕被放下。
声音小了些。
“还有,拿屏风挡上。”江月流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颤抖的阴影,白皙的小手捂住耳朵,“今晚,我什么也不想听见!”
房门合拢,窗扉紧闭,帘幕重重。
室内骤然暗下来,只有一盏烛灯还在燃烧,火苗跳跃,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
那人影轻轻颤抖,最终伏在桌上,肩头无声地耸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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