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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野身材高挑强壮,很快就挤到围观人群的前方。
面前是栋破旧的小院,年久失修又疏于打理,散出隐隐约约的霉味。昏暗的屋中赫然吊着一具尸,脖子呈一种诡异的角度折断,十分骇人。
有不少人吓得呕吐起来,退回后面不敢再看,但林星野见多了死人,所以并没有太多触动。她打眼一看便皱起眉头,觉得事有蹊跷。
付清宁身形瘦弱娇小,仰望着尸,咬咬牙,对众人说道:“不知诸位可有人愿意帮我把尸抬下来?”
众人纷纷后退,林星野走上前:“我来。”
付清宁见是刚才买画之人,眼睫微垂:“还请这位姐妹将尸从绳圈中拿出,注意不要破坏绳圈和脖颈的组织。”
“可以。”林星野回答得很果断,“但现在衙役还没到,你若是破坏了现场,恐怕要给自己添麻烦。”
付清宁道:“不知姊台如何称呼?”
“某姓林。”
“林姊。实不相瞒,在下付清宁,早年在乡下跟仵作学过验尸的手艺,到了京城,为求生计,除了卖画还兼职替大理寺验尸,大理寺的捕快、差役皆与我有些交情,故不会有所嫌隙。”
林星野当初听到那名叫阿兰的少男一出命案就赶紧来找付清宁,还有所疑惑,因为正常人应该是先去报官,如今这层疑惑得到了解释,点头道:“好。不过我想在把尸放下来之前,还要做一件事。”
林星野将倒在地上的椅子扶起,放到尸脚下。
尸的脚悬空,距离椅面约两寸有余。
付清宁立马反应过来,向众人解释道:“诸位请看,倘若死者是自杀,那就要踩着椅子才能上去,那这张椅子的高度必然是能让死者接触到椅面的。但如今死者的脚却距离椅面二寸有余,死者一定不是死于自杀,而是被他杀后悬吊于梁上。”
人群之中传出嘘声,很多人窃窃私语起来。
付清宁继续观察四周,道:“地面有水渍,死者的衣服上、手上也有,还有一股味道——是鱼腥味。”
林星野力气很大,并没有费多大功夫就将尸搬了下来。
付清宁细细查看死者的脖颈处,道:“死者脖颈上有两道绳印,一道青紫,一道泛白,青紫的那道上还有少许吉川线……是他杀无疑了。”
林星野抬了抬眉头:“吉川线是何物?”
付清宁一愣,略有些慌张地眨了眨浅褐色的眸子,道:“就是死者被绳勒时挣扎,双手指甲试图撑开绳子,在脖子上划出的与绳痕垂直的痕迹。因为第一位现这种痕迹的仵作叫吉川,所以我就这么说了。”
“吉川?这个名字还挺少见的。”林星野道。
付清宁转移话题道:“这两道绳痕,一道青紫,是凶手勒住死者时留下的痕迹,因为开始时人还活着,血液流动,淤滞在此处,所以呈现青紫色。第二道绳痕,便是死后再将其吊在房梁上留下的痕迹,因为人已经死了,血液不流通,不会淤滞出现青紫,故而泛白。以上种种证据足以表明这是他杀。”
付清宁接着要来一把剪刀:“还请姊台将绳子剪断,注意一定要保留绳结。”
林星野照做,取下绳子。
付清宁仔细观察绳结,又闻了闻绳子,脸上了露出了然的神色。
林星野歪头,琥珀色的眸中露出好奇。
付清宁举起绳结:“我刚才说过,死者衣服上和地上都有水渍,有鱼腥味,在这条绳索上同样也有浓郁的鱼腥味。这个绳结非常特别,名叫‘单套结’,是系泊船的经典绳结,又叫船缆结,并不是一般人常用的,只有渔人才常打此结。”
她继续分析道:“死者李鳏夫常年身子虚弱,不常出门,此处到卖鱼的西市距离很远,他一般很少去。在这附近有鱼摊的一共有四位渔妇,考虑到凶手的身高和力气要足以将死者挂到如此高的房梁上,符合条件的只剩下两位:一位赵大婶,一位张三娘。凶手就在这两人之中。”
人群中出惊呼,林星野也望着手中绳结若有所思。能三言两语将凶案锁定到两人之内,好大的本事,此前怎么未曾闻名?
“我知道,赵大和张三她们都在绿水湖那边打渔!”有邻居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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