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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野爽朗应下。
两人一边说笑,一边来到付清宁居住的宅院。
小院是前不久刚翻修的,推门时木门轴吱呀作响,墙根种着几颗小葱,绿油油的叶片上沾着晨露,倒有几分生机。
墙角堆着捆劈好的柴禾,码得方方正正,旁边蹲着只缺了口的陶缸,盛满雨水。
屋内比院子更显局促。土炕占去半间屋,盖着半新不旧的褥子。桌案是新修过的,上面摆着粗瓷碗碟,虽不精致,却都洗得干净。
屋中躺着一个年过四十、满目皱纹的男人,见到有人进来,才睁开眼睛,勉强支起身子,咳了两声,虚弱地道:“宁宁回来了啊……这位是……”
付清宁说道:“阿爹,这是我的师姐,林娘子。”又对林星野道:“这是我阿爹,他一向身子不太好,不能招待客人,还请见谅。”
林星野很少进如此朴素的小屋——即使是她乔装马妇的那段日子,住的好歹也是平原王家的住所,之后即便是宿在路上的驿站,她也总是能得到最高待遇。
“阿伯好。”林星野说道,“在下贸然来访,打扰了。阿伯既然身体不适,就再休息一会儿吧。”
付爹虽然虚弱,却也能看出面前的“林娘子”出身不凡,他赧赧道:“见、见过林娘子,宁宁,你可要好好招待林娘子啊。”
“宁宁?”林星野笑眯眯地看了眼付清宁,“是你的小字吗?好生有趣,我以后也唤你宁宁可好?”
付清宁白嫩的面容上划过一丝绯红:“师姐,我好歹也是个女子!”
“哈哈哈!”林星野笑着,好奇地打量了一番四周,屋中有股淡淡的香气,原是床畔摆了一株新鲜的雏菊,想来房屋主人平日很热爱生活。
付清宁给她爹喂了杯水,便服侍他又躺下了。
她带着林星野走到厨房,捋起袖子,从水缸里抓住一条青鱼,说道:“今日早上我在集市上刚买的,正好,做给你尝尝,师姐不嫌弃的话,就先坐着等一会儿吧。”
“好啊。”林星野随手坐在凳子上,撑起下巴,看起付清宁做饭。
十七八岁的青衣书生,平日里一副文绉绉的模样,低头添柴的举动却甚是熟练。
竹制的锅刷挂在墙上,沾着些泡沫。铁锅里咕嘟作响,白汽氤氲中,能看见雪白的鱼肉在沸水里翻涌,旁边小陶碗里盛着切碎的小葱,正是院外种植的新苗。
她时不时抬手捋捋额前的碎,手腕上一只磨得光滑的木镯子轻轻碰撞着灶台,出细碎的声响。
林星野手托下巴,好奇地说道:“宁宁是个女子,却和男子一样,喜好戴些镯子饰么?”
付清宁看向自己的手腕,随即又将注意力投向锅中的食材,说道:“这是我娘留下来的,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娘就去世了,戴着它,多少留个念想。”
林星野并不意外这个答案,这与她此前让陈冬调查的结果是相一致的,平素里付清宁穿得一层叠一层,倒也看不到这个镯子。
只不过,付清宁依旧没有解释为何要给女儿留镯子这个问题。
她微微笑了,并不深究。
“我去街上买些酒来可好?宁宁可会喝酒?”
“师姐,我是女子,阿爹还好,请你不要再这样称呼我了。”付清宁一板一眼地说道,她眼睫一垂,“而且,我也不会喝酒。”
“好好好”林星野摆摆手,“那我去买些茶来吧!不然光让你一个人忙碌,多不好意思。”
“也好,”付清宁说道,“还请师姐帮忙打些醋来吧,家里醋不够用了。”
“哈哈哈,好!”林星野从椅子上跳起来,飞快地窜了出去。
付清宁莞尔一笑,不知为何,此时的场景让她觉得非常安宁。
或许这就是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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