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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是在申时开始落的。
起初只是细细的几缕,沾衣不湿。等到付清宁处理完手头的卷宗,踏出大理寺门槛时,雨已经密了,密得像一张灰蒙蒙的网,把整条长街都罩在里面。
他撑开伞,沿着街廊往南走。
经过府衙门口的时候,他停下脚步。
台阶下蹲着一个人。
很小的一团,缩在石狮子的阴影里,膝盖抵着胸口,双臂环着腿,整个人蜷得像一只被雨淋透的麻雀。他的衣裳湿透了,贴在身上,能看见嶙峋的肩胛骨。细软的头湿漉漉地贴在脸侧,水珠顺着梢滴落在地。
他脚边有一团被揉烂的纸,墨迹被雨水泡开,糊成一团污渍。
付清宁走过去,伞沿前倾,替那人挡住落下来的雨:“你怎么还在这里?”
那团影子动了一下,慢慢地抬起头来。
付清宁看见了那张脸。
很小的脸蛋,尖尖的下巴,颧骨突出,眼窝深深地凹进去。嘴唇干裂起皮,没有血色。他的眼睛是圆润的,但红肿着,没有光彩,只有一种携带着迷茫与恐惧的空洞。
“……我不知道还能去哪儿,”白糯儿说,“家里不安全,会被爬墙,可能只有衙门外面有护卫,稍微安全一些,所以我就来了这里。”
他的声音轻得像一根将断未断的弦,说完这句话,似乎用尽了所有力气,又把脸埋回膝盖里。
付清宁没有说话。
他站在雨里,替这个素不相识的小哥撑着伞,站了很久。
他想到很久之前的自己也是如此狼狈,举目四顾,没有一个归处。
不过他足够幸运,遇到了林星野。似乎一切,都是从那时开始好起来的。
付清宁垂下眼,伞沿又向前倾了倾。
“先起来,”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温和的稳重,“雨大了,我带你去喝一碗热茶吧。”
茶棚已经收了半边招牌,老板在里头收拾桌椅。见付清宁带着个湿透的小哥进来,老板愣了一下,很快端来两碗热气腾腾的菜叶汤。
白糯儿坐在长凳上,双手捧着碗,指尖还在抖。汤面晃出一圈一圈的涟漪,映着他瘦脱了形的脸。
“慢慢喝。”付清宁说。
他自己没动那碗汤,只是坐在对面,手指搭在茶盏边缘。那手指白得近乎寡淡,骨节分明。官服被雨水沾湿了袖口和下摆,但他坐得很直,像一支清修的竹。
白糯儿喝了一口汤。滚烫的液体滑过喉咙,他似乎被烫到了,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停下,又喝了一口。喝到第四口的时候,他的手终于不抖了。
“大人……”他放下碗,低着头,“您真的……接了我的案子?”
“接了。”付清宁说,“不过现在证据不足,疑犯有功勋在身,不可直接拿人。”
白糯儿的肩膀垮了下去。
“但是,”付清宁接着说,“镇北王世女殿下愿意出面。如果你愿意与赵凌霜当庭对质,她可以提供方便。”
白糯儿猛地抬起头,眼睛睁大了。
“当真?世女殿下?”他声音颤,“那种贵人……竟愿意帮我吗?”
“她与你此前遇到的那些贵人不同。”付清宁说,“你愿不愿意?”
白糯儿的嘴唇动了动。他想起上午在县衙、在府衙,那些穿着官服的女人看他的眼神——像看一件玩意儿。她们笑他,骂他,说他“风骚”,说他“都是自找的”。
世女……会不一样吗?
“我……”他攥紧了衣角,“我害怕。赵凌霜她……万一我当庭指证她,她以后报复我该怎么办?”
“世女殿下会管教手下的人。”付清宁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钉进木头的钉子,“而我,作为大理寺官员,也会给你提供保护。倘若你有任何不测——”
他顿了顿,看着白糯儿的眼睛。
“即便冲撞了世女,我也会给你讨回公道。”
白糯儿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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