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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糯儿站在大理寺的偏厅里,比几天前又瘦了一圈。他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泛白,眼下一片青黑,像是好几夜没睡。
“付大人!她又来了,她一直缠着我!”
付清宁没有问“你真的能确定是她吗”,只是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你收拾一下,今天搬到我那里住。”
白糯儿愣住,什么?
“我、我不能麻烦大人——”
“不麻烦。”付清宁打断他,声音平静,“案子没有查清之前,你有权利受到保护,我这里比别处安全。”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白糯儿再这样下去,就算没有被人害死,也会自己把自己逼疯。
付清宁的住处在大理寺后街,是他升职后租的一处小院。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利落,青砖灰瓦,院子里种了一丛翠竹,倒也还算雅致。
白糯儿跟在付清宁身后走进院子,他脚步很轻,像是怕踩脏了地上的青砖,四处看了看,目光在那丛翠竹上停了一会儿,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西厢房空着,你先住那里。”付清宁推开房门,“被褥是干净的,柜子里有换洗的衣裳,是我之前做的,尺码可能大些,你先凑合穿。”
白糯儿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小小的、干净的房间,眼眶忽然红了。
“大人……”他的声音哽了一下,“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谢您——”
“不用谢。”付清宁转身,叫来一个年轻的衙役,“这是小周,这几天由她守着你,她会住在东厢房。白天你可以在院子里走动,夜里不要出门,有什么事就喊小周。”
小周是个十八九岁的姑娘,国字脸,大高个,她冲白糯儿点了点头:“白小哥,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白糯儿弯了弯腰,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只能拼命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没让它掉下来。
最开始,白糯儿确实睡了好觉。
付清宁的院子安静,白天时小周就守在门口,让人心里十分踏实。他躺在干净的被褥里,闻着淡淡的皂角香气,第一次觉得也许真的安全了。
第二天夜里,他又惊醒了。
他听见了脚步,很轻,但他确定那是人的脚步,不是猫。他睁着眼睛躺在黑暗里,听着那个声音在院墙外面徘徊,来来回回,像在找什么。
他不敢叫小周,万一只是他听错了呢?万一又是错觉呢?付少卿已经帮了他这么多,他不能再给人添麻烦了。
他把被子拉到头顶,蜷成一团,咬着手指,等那个声音消失。
次日早上,小周问他睡得好不好,他说:“挺好的。”
第三天,他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时候,看见门口经过一个人。灰色短褐,高马尾,走得很快,一闪就不见了。他猛地站起来,凳子翻倒在地。
小周跑过来:“怎么了?”
“……没什么。”他慢慢坐回去,“看错了。”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他越来越多地看见她——巷口,街角,对面的茶摊上。每次都是一闪而过,每次他追出去的时候,那里什么都没有。
小周开始用一种担忧的眼神看他。
付清宁也看出来了。
“你最近是不是又没睡好?”他问。
白糯儿摇头,又点头,最后低下头,小声说:“我总觉得她就在附近。”
付清宁沉默了一会儿。
“白糯儿,”他说,声音很轻,“你有没有想过,也许——”
他没有说完。他看着白糯儿深陷的眼窝和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我再去找赵凌霜谈谈。”他说。
赵凌霜再次被问话时,脸上的烦躁已不加掩饰。
“付少卿,付大人,”她双臂抱胸,“我这七日当值四日,下值便与同袍饮酒,街坊都可以作证,您还要我如何自证清白?你们查案无能,就要一回一回地传唤,累死别人?”
付清宁没有理会她的挑衅,而是翻看着手中证词,语气平淡地说:“有人见你在后街附近出现。”
“后街?”赵凌霜嗤笑,“那是我回家必经之路,日日都走,也能算疑点?你怎么不去把所有在后街走过的人都抓了!”
她的友人被传来问话,言之凿凿地说:“凌霜这几日心情憋闷,常与我们一同吃饭饮酒,从未寻过那卖豆腐的小哥。”
“你们大理寺难道就没有别的案子可以操心了?”赵凌霜语气带刺地说道,“还是说,因为我是镇北王府的人,你想在世女面前露脸,所以才频频跑过来?至于别的案子,因为和权贵无关,所以你们就不好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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