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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命运的巧合,又或许是命中注定,两个背负着血海深仇的少年,都终将回到这已天翻地覆的故乡。
阿骊那双如野兽般的眸子蒙上水雾,她转过头看向栅栏外的黑暗,声音沙哑:“后山那座旧庙,男人很是忌讳。我阿娘小时候带我去拜过,那里供奉着月母神,人身蛇尾,怀里抱着小月亮……那时候,寨子里的女人还能在节庆时戴银饰,围着火堆唱月母歌,跳月神舞……”
她的声音低下去,满是遥远的、破碎的怀念。
那歌声还在继续,固执地、温柔地穿透沉重的夜色,流淌进这间污秽的牢房,轻轻拂过每一颗被屈辱和愤怒炙烤的心。
然后——
歌声戛然而止,变成一道凄厉得不似人声的尖叫,猛然撕裂了这脆弱的宁静。
紧接着是男人的怒吼、杂乱的奔跑声、木器被粗暴砸碎的爆响、重物倒地的闷响……混乱的声音如同沸水,瞬间泼满了死寂的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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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骊脸色骤变,像弹簧一样蹦起来,扑到木栅栏边,竭力从缝隙向外张望。林星野无声地站起,走到她身边。
火把的光晃动着,将男人们扭曲拉长的影子投在对面斑驳的土墙上。他们围成了一个圈,影影绰绰。圈子的中央跪着一个身影——穿着灰扑扑的袍子,头散乱,脸上的面纱被扯掉了,怀里死死抱着什么东西,一块褪色的木牌,隐约能看出粗糙的、人身蛇尾的雕刻痕迹。
阿骊背紧紧贴着栅栏,脸色白得吓人。她急促地喘息了几下,才用气音对林星野说:
“……是寨子里最后一个会唱完整月母歌的婆婆。住在山脚旧屋,耳朵半聋了,平时没人理会她。”
她吞咽了一下,喉咙滚动,翻译着男人们嚷嚷的西羌土语:“他们说,两个月前,神师就已经下了新令……所有旧神的歌谣、祭祀、器物,都是邪祟。唱月母歌的是巫女,要……要当众烧死!”
“什么时候?”林星野问,声音异常平静,仿佛所有的情绪都已沉底,凝结成某种坚硬无比的东西。
“明日天亮。中央空地,堆柴,当众烧死。”
阿骊的话音刚落,宋玦身体剧震,就要从地上弹起,却被林星野一把按住了肩膀,那手掌力道不轻,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制。
林星野自己站直了身体。
她没有看任何人,只是抬起自己被粗糙麻绳捆缚的手腕——那些黏腻的眼神,必须吞咽下去的羞辱,路边蹲着的空洞面孔,狠辣的竹条,丑陋的怪兽,被掐断的古老歌声……所有画面和声音在这一刻轰然汇聚,压垮权衡的堤坝。
她五指收拢,猛然一扯!
“嘣。”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无比的崩断声。
那截象征忍耐、伪装、屈辱的、内里早已腐朽的麻绳,在她手腕处断裂,化为毫无意义的碎屑,落在地上黑的稻草里。
她反手探向大腿外侧,取出一直藏在那里的刀。刀鞘冰凉,刀柄被她掌心滚烫的温度浸透。
“唰——”
刀出鞘的声音,在死寂的牢房里,清冽得像一道劈开混沌的闪电。雪亮的刀身映出透气孔漏进的那一丝惨淡月光,冷而锐利,映亮她那双此刻再无半分压抑、只剩下冰冷决绝火焰的眼睛。
“不忍了。”
她开口,声音低沉,斩钉截铁地砸在每一个人的耳膜上。
“现在。”
她转身,面向那扇挂着生锈铁锁的木门。
“杀!”
宋玦几乎在她刀光出鞘的同一瞬,便扯断了腕间早已形同虚设的绳索,站到了林星野身侧一步之后。
角落里的亲卫们像是被同一根弦牵动,同时暴起,腐朽的麻绳崩断声接连响起,刀锋出鞘的寒光次第亮起。一双双眼睛里,连日积压的憋屈、愤怒、杀意,此刻再无掩饰,熊熊燃烧。
阿骊看着她们,看着那一张张在刀光映照下如同修罗般的侧脸,看着林星野没有丝毫犹豫、走向木门的背影。
“这次真要被你们害死了……”她狠狠骂了一句不知是齐语还是西羌土话的脏话,然后也唰地拔出了腰后那把贴身的短刀,“算了……死就死吧!”
林星野没有回头,她走到木门前,那扇门从外面锁着,厚重,陈旧。
她没有找钥匙,也无需试图撬锁。她抬起脚,运足了腰腿之力,对着门栓的位置,狠狠踹了过去。
“轰——!”
腐朽的木栓根本承受不住这饱含愤怒与内劲的一脚,应声断裂。整扇厚重的木门被狂暴的力量直接踹得向内猛撞在土墙上,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木屑纷飞,尘土簌簌落下。门外走廊上摇晃的火把光,瞬间涌入了这片被黑暗囚禁太久的空间。
林星野第一个踏出破碎的门框,刀尖垂地,靴子踩在溅落的木屑和泥土上。她的身影被火光拉长,投在身后斑驳的墙壁上,像一柄终于出鞘、要将这污浊长夜划破的利刃。
门外骤然爆的巨响,像一块巨石砸进死水,瞬间冻结了空地中央所有的动作。
围着老妇、正要将她拖拽起来的男人们,动作齐齐一顿。
然后,几乎是同一瞬间,十几张脸——被跳跃的火光映照得忽明忽暗、油汗与横肉扭曲的脸——同时转向了声音的来处,转向了那扇洞开的、木屑还在簌簌飘落的破门。
火光在他们眼中跳动,也在他们脸上切割出变幻不定的阴影,透着一种森然的诡异,如同刚从幽冥地府爬出的鬼影。
他们的眼神从最初的错愕,迅转为残暴的凶戾,死死钉在了那个率先踏出黑暗的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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