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是说每夜都换一个么?不过我每夜都被绑着双眼,那布又是黑的,透不得半点光亮,我没见过任何一个鬼奴的面貌。」
半雪惊了一下。
「绑着双眼?」
她突然怒了,「你怎地从来没跟我提过。」
我虽进院比她晚,但与她皆是最低等的媚杀。
并不需要事事与她报告。
于是我也来了脾气,「半雪姐姐,家主并未说过,要将我晚上的房事也说与姐姐听。」
半雪捏上我的下颌,「拿家主来压我?我警告你,离家主远一些,他不是你这等下贱胚子可以觊觎的!」
我甩开她的手。
「都是媚杀,都被鬼奴给睡过了,我下贱,你又比我高贵多少?姐姐若是想变得比我高贵,赶紧去多出些任务,凭一己之力到晋王府去当暗卫才好,别成天没事就往家主身边凑,混了三年还是个下等媚杀。」
这些日子我与江婆婆交好。
每次药浴的时候,她会给我讲点院里的事儿听。
比如说。
江婆婆告诉我。
任务出够的媚杀,会有幸被晋王选到府里去做暗卫。
那天我还问江婆婆。
「晋王为助圣上夺得王位杀人如麻,他杀人时不怕,现在怎地还要用上暗卫了,怎的,他是怕圣上过河拆桥,取他性命吗?」
江婆婆狠狠弹了我嘴巴一下。
「你哪里都好,就是这张嘴口无遮拦,早晚要挨罚。」
院里专门有个罚房。
就是媚杀半月被剥皮的那间。
这里的刑罚全是家主着人特意设计出来的。
比如,会将人的手脚全都按进铜水里。
待那铜水凉了,人便手脚着地,等于被钉在了地上。
再比如,将两人前胸和肚皮的皮肉割了,面对面捆绑在一起。
等那些血肉渐渐粘在一起,甚至生长在一起,然后再将两人生生分开……
总之,世人闻所未闻。
我当然怕罚。
便不再敢多言。
可今天半雪态度骄横,让我忍不住又提了晋王。
半雪被我惹急,想出手伤我。
但我俩都不会武功,我会的媚术她也会。
便开始跟市井泼妇一样扯头发。
后来还是江婆婆来给我们分开了。
江婆婆喝斥半雪。
「家主说了,今夜半烟要去执行任务,怎的你还在这儿胡闹起来了。」
半雪悻悻地走了。
江婆婆叹口气。
「这个半雪,明知道家主不会爱上她,却还是疯磨似的痴迷于他。」
说罢,江婆婆递给我一个小瓷瓶。
「这里头是鸩毒,一旦任务失败,你就喝下去求个痛快吧。否则被抓住,人家的刑罚可不会比这院里的差……其实,不等你被人捉走,咱们院善后的人也会杀了你。还不如喝了这东西,留个全尸。」
6
我将那瓶鸩毒放进怀里。
江婆婆问我,「半烟,你怕不怕。」
我笑笑,「江婆婆,我不怕,我会完成任务,等到满了十次,我还要去晋王那里伺候呢,您就等我好消息。」
江婆婆听罢,有些失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