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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黑色的吧。”
没一会儿小姑娘便将手机放在了阎云舟的手边,宁咎研好了墨,红色的纸上笔走龙蛇,苍劲有力的笔体跃然纸上,兴来洒素壁,挥毫如流星。
哪怕是宁咎这早就看过那人写字时样子的人也不由得觉得网上那句话说的真对,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了。
他盯着那人毫无瑕疵的侧颜,若不是此刻置身在这喧嚣的街市中,他甚至会以为阎云舟笔下的不是什麽春联,而是关乎社稷的奏折。
阎云舟书好之後点头和眼前两个小姑娘示意:
“好了,待墨干便可以卷起来了。”
没一会儿这里已经围成了一个圈子,生意比宁咎预想中的好了太多,他本来害怕没人买伤了那人的自尊心,来的时候还暗暗想着,若是没有人买他就找两个托去。
“请问一下,可以写行书吗?”
“我想要草书的,草书可以吗?”
“能合影一下吗?”
圈子里的人七嘴八舌的出声,宁咎一个人一边忙着选纸一边忙着研磨,阎云舟清润的眉眼间都是朗润的笑意:
“可以,行书,草书都可以。”
“老板,家里有老人过世,不能贴春联,但是很喜欢你的字,我可以找你定一幅字吗?你明天还来吗?”
“对,你们明天还来吗?可以写大字吗?挂在玄关的那种。”
“大字要是可以我也想定一幅,可以定制吗?”
宁咎赶紧维持秩序:
“大家不要着急,我交了一周的摊位费,不出意外这一周都会在这里,至于定制的字现场恐怕没有时间写。”
立刻便有人开口:
“能加个微信吗?或者你们短视频账号也可以。”
周边的人是越来越多,毕竟阎云舟的颜值实在是太能打了,墨发锦衣,书香笔墨,眼前的一切不像是在这街市上能有的场景,倒像是一幅画在眼前展开一样。
已经有人将手机举到了阎云舟的眼前,阎云舟看着那手机上的图案不明所以地看向了宁咎,宁咎有些好笑,这人哪认识什麽二维码啊?再说阎云舟也没有微信啊。
“那就加我吧,後续大家有需要可以说,但是我家这位身体不太好,不确定一定会写哦,没有短视频账号。”
阎云舟这一晚上就没有停笔,本来备着一周量的宣纸,只一个晚上便用了一多半,人总是不散,收摊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到了车上宁咎赶忙摸了摸阎云舟的手和膝盖:
“怎麽样?膝盖有没有不舒服?今日这也太晚了。”
人总是往前呼,他见着阎云舟也有兴致,之前也不愿意扫兴提前说回来,但是到底这冬天不比寻常,阎云舟的关节受不住冷。
阎云舟眼底的满足感都快溢了出来,他拉了一下宁咎的手:
“不冷,你给我围了两层的羊绒毯子,又有那个发热的东西,怎麽会冷?”
宁咎在阎云舟的膝盖和小腿的棉裤外贴了些热帖,他摸了摸确实还是热的。
一连几天的时间,阎云舟和宁咎都在出摊,却在第三天的时候下了雪,这南方城市雪本不常见,驻足拍照的人更多了一些,这雪是越下越大,鹅毛似的,宁咎怕阎云舟着凉感冒,便想着收摊。
“我们回去吧,雪落身上化了容易感冒。”
“老板再写一会儿吧,我还有两幅呢。”
阎云舟最後还是留了下来,宁咎去边上的摊位临时买了一个大的油纸伞就站在那人的身边帮他撑着伞。
鹅毛的雪花簌簌落下,伏案的人面色有些发白,但是别有一番逼人的清贵,如玉一般的骨节握着笔,挥毫泼墨。
宁咎很少刷短视频,所以也没想到这几天阎云舟已经在各大短视频上火了,这个消息甚至还是他的徒弟楚钊发过来的,一串的视频:
“师父,你和师公火了,你快看。”
宁咎看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了,他点开了那几个视频,几乎都是阎云舟这几天出摊写字的样子。
最火的一个视频应该就是昨天拍的,那个人眉眼修长舒朗,略显苍白的面色在雪中被映衬的多了两分清贵,大氅披在身上,谁人不道一句浊世佳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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