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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家属人很多,多是一些五十岁往上的中年人,宁咎在手术室就站了五个多小时,现在腿上都是酸的,他的眉头皱紧,刚要说话,却见人群後一个人抽出了皮带,皮带的金属扣冲着他的头便抡了过来。
身边正在劝架的护士都被吓得尖叫出声,宁咎拉过正站在他旁边的护士长,不过再想躲就来不及了,他尽量向後闪身闭上了眼睛。
但是预想的痛感却没有传来,鼻间却闻到了一股再熟悉不过的味道,随即便被搂进了一个温暖的怀里。
阎云舟的手牢牢抓着皮带的一节,周身的威压不经意间散开,盯着眼前那个动手的人犹如盯着一个死人一样。
手中用力,那截皮带瞬间被他抽了出来,他的力道很大,皮带的边缘划过那个扯着皮带的人的手,火辣辣的疼。
那人也被镇住了,下意识避开了阎云舟的眼睛,杀伐之人身上的气息是如今很多人一辈子都不会见到的。
宁咎感受到那人身上的气息不对,立刻拉住了他的手:
“好了,好了,我没事儿,保卫处到了吗?”
保卫处也是刚到,宁咎也沉下了脸,和家属出声:
“手术室门口的监控,还有住院部缴费处的监控都去调一下,患者的妻子在手术前硬是要塞给我红包,我不收她不安心。
在进手术室之前我就让楚钊将红包里的钱交了住院费,出院结算的时候多的可以退回。”
他的目光扫了一眼刚才冲他挥出腰带的男人,还有他身边方才张牙舞爪的女人,目光冷厉中带了两分不削,那女人忽然有些心虚。
回到了办公室,阎云舟的目光便没有从宁咎的身上离开,上上下下将人打量了一遍:
“没伤着吧?”
宁咎这才拉了拉他的手:
“没有,我们王…你这麽及时从天而降似的,我上哪伤着,驾照考过了?”
他想着带过话题,阎云舟却没那麽好糊弄:
“刚才那人怎麽回事儿?”
宁咎坐在喝了口水,几个同事和护士长都进来了,保卫处调出了视频,事实确实是宁咎说的那样,宁咎这才出声:
“刚才那病人是肺脓肿手术,术前病人的妻子非得塞给我红包,挺多家属都有这种行为,觉得塞了红包医生才会尽心。
这一次我也和之前一样,先收下,然後充到他们住院费中还给患者,却没想到我刚收下就听到门外刚才那个患者他妈和儿媳妇说,我们先给他钱,等做完了手术我们就去要,量他也不敢不给,没准还能给他一个处分。”
阎云舟的眉头紧锁,神色越发冷厉,虽然这事儿他是第一次听说,但是丝毫不影响他听懂这个事儿。
他不知道现在的医院是不能收病人红包的,可这事儿放在从前不就是看病前给大夫礼金,看好了病翻脸不认人吗?
“下次这样的人不伺候他们。”
宁咎看着阎云舟的神色就知道这人气的不轻:
“那可由不得我不伺候,好了,难得今天下班早,带你吃上次的那家烧烤。”
阎云舟在一办公室人有些惊奇的目光中和宁咎离开了。
“唉,小宁这家属有两下子啊,我刚才都没看见他怎麽冲过去的,那一下不得不说挺厉害的。”
“人不可貌相,刚才有一瞬间我觉得他身上的气场好强大,没看那男的刚才都被吓住了吗?”
阎云舟直到晚上吃饭的时候都有些咽不下这口气,倒是宁咎对这样的事儿已经习以为常了,这干医生的就和做生意的人差不多,真是什麽人都能遇见。
他特意和阎云舟坐在了一处:
“你都不知道你刚才多帅,我都怕你下一句话直接来一句“放肆”,“给本王拿下”。”
阎云舟看着他这没心没肺的样子有些好笑还有些窝心:
“就你心大,那腰带是冲着你头去的。”
宁咎搂住他:
“我知道,我已经准备蹲下了,这不是王爷从天而降,没给我发挥的机会吗?”
阎云舟拉着他正色出声:
“总有这样的事儿发生吗?”
“那倒是没有,总归还是好人多的,一般的家属对医生都是比较尊敬的,也有像今天这种不塞给医生红包就不放心的。
过後我也都会将红包冲到住院的押金中还回去,今天这种人我也是第一次遇到,从前最多的情况是手术不顺利会有些家属要说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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