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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怎麽觉得洛月离有些不对头啊。”
阎云舟侧眸面带询问,宁咎拉着他坐下:
“洛月离的手腕你又不是不清楚,那股势力那麽明显的反扑他会束手无策到低头认罪?”
对于这件事儿阎云舟也是有些不解,不过也还是开口出声:
“这里不比你的时代,前朝因为雷劈了宫中的一座大殿,朝野震惊,御史上奏,民间也有种种传言。
甚至传出了君体不仁,罪罚人间的说辞,逼得当时的皇帝不得不下诏罪己,也从那一次之後,皇权衰微,渐渐掌控在了阉党和内阁的手中。
洛月离也是怕陛下步其後尘,不过,当今陛下比起前朝那位皇帝可要铁腕的多,如今的朝堂也同前朝那积弊甚深的朝堂不同,这也不是唯一的路,所以,想来洛月离还是有其他的想法。”
宁咎倚在软塌上,翘着腿:
“我还是觉得蹊跷,洛月离那性子,从前没有答应陛下的时候也便算了,现在两个人明明在一起了,我总觉得他不至于因为朝中的压力就这样逼迫陛下。”
“明日,见了人在说吧,现在我们也是瞎猜。”
第二日阎云舟没有上朝,只是往宫中递了折子,李彦这几日的心烦可想而知,接到阎云舟折子的之後,便打发了朝後想要觐见的朝臣,阎云舟和宁咎进来便看见李彦那明显的黑眼圈:
“阎哥,宁侯,坐吧,你们可回来了,不然朕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阎云舟和宁咎坐在一旁听着李彦那一肚子的苦水,看着年轻的帝王越说越愤慨越说越委屈,话音刚落就见张福按着时辰前来禀报。
自从那天不欢而散之後,李彦封了养心殿,将张福留下,自己倒是再未踏足养心殿,只是着张福每日早朝後半个时辰过来禀报一下那人的情况。
听完洛月离的状况李彦的眉心便蹙起:
“昨夜还是梦中惊醒了?请太医没有?”
“洛大人说不用,後半夜倒是安稳,想来是一时梦魇。”
毕竟近来也算是多事之秋,洛月离又和陛下闹成了这样,睡不好看起来也是稀松平常的事儿,倒是宁咎忽然开口:
“陛下,我瞧着洛大人也不是那等瞻前顾後的人,可能一时着急,他一个人在宫中难免多想,要不,我去看看吧。”
李彦沉默了片刻,到底也是不放心那人的身体:
“有劳宁侯。”
宁咎起身,侧头和阎云舟开口:
“你和陛下说话吧,我去看看。”
阎云舟点头,养心殿中,这麽多天以来,总算是迎来了一个除了内监之外的人,宁咎进去的时候洛月离正一个人坐在窗边,人瞧着瘦了一些,也不复从前的精气神,反倒是瞧着有些神色恍惚。
这倒是让宁咎的心中有些莫名了,不至于吧?这点事儿应该不至于把洛月离打击成这样吧?他走上前擡手在那人的面前晃了晃,洛月离回神看见他的时候眼中甚至有一丝光亮。
“你们回来了?”
洛月离直接坐在了他身边的一个绣墩上:
“嗯,京中的事儿我俩也听说了,无非是政敌构陷,洛大人不至于如此神思不属吧?”
洛月离却忽然坐直了身子:
“我有件事儿想问你。”
他的态度太过认真,倒是弄的宁咎有些莫名:
“什麽事儿?”
“你也算是身上有些离奇之人,你可有过能预知之事?”
宁咎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处,似乎怎麽也没有想到能让洛月离这样正经问他的竟然是个玄学问题?
“预知?没有。”
他是穿越不假,但又不会算命,但是洛月离绝不会平白无故问这样的问题:
“你是不是有什麽事儿瞒着陛下?现在这里就我们两个,你若是愿意说,我就听。”
洛月离的神色少有地透出一股子的苦笑来,真是想不到他竟然有一天被梦境所扰,他也想和一个人说说参详一下,便将这月馀时间以来一直在做的同一个梦说了出来。
宁咎微微皱眉:
“你说你这段时间以来经常梦到同一个梦,还都是你死了,最後陛下跟着自尽在皇陵?”
虽然听着有些鬼扯,但若是洛月离真的没了,看着李彦如今的样子,倒是也确实难保他不会做出一些失去理智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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