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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换了位置,商乐看着聂川动作流畅的发动车子出去,心里升起一个疑惑,这也太熟练了吧,第一次上手不问两句吗,她第一次开谢总的宾利都在院子里熟悉了两圈才出门。
或许是她不太藏情绪,心底的疑惑都表现在脸上了,车子开出去十多分钟,在一个路口等红灯的时候,聂川主动开口向她解释:“我做过代驾。”
“这样啊。”商乐点点头,摸了自己脸一下,“我表现出来了吗?”
聂川看着前方“嗯”了一声。
“你不想说可以不理我的。”商乐这次是真的不好意思了,“你要是问了什么我不想说的我就不会说。”
“不会。”聂川说。
“不会什么?”
“我不会问别人不想说的。”聂川回答。
商乐有些疑惑:“你不问怎么知道别人不想说?”
“还要说出来才能知道么。”聂川笑了笑。
“我不喜欢猜。”商乐说,“这不就是很简单的事吗,我问了,对方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别人问我也一样,而且万一猜错了呢,万一别人愿意说呢,不就失去了一个互相了解的机会吗?”
聂川沉默了一会儿,转头浅浅看了她一眼,很快把目光收了回去:“你说的对,但不是每个人都做得到像你这么坦率。”
“你直接说我没分寸就行了。”商乐放低了椅子半躺着,“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
互相了解不一定,她这个性格出家门也让她栽了不少跟头的。
尤其是在面对傅兴言的时候,不止一次惹他生气。
但她依然会在发现他心情不好的时候第一时间去问他怎么了,不想错过那个“万一他想说却无人可以倾听”的机会,也或许就是这样傅兴言才特别不喜欢她。
“我没这么说。”聂川问,“有别人说过吗?”
“不想说。”商乐立刻给他演示了一下“你可以问我不想说就不说”的现场版。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但你问了我没有生气,我只是不想说。”
“知道了。”聂川点了点头。
采购还算顺利,除了中途去买一些需要的练字需要的日常工具的地方不好停车,他们开着车绕了一大圈,停在了一个比较远的路边,走到店里得花将近十分钟。
聂川一路无话,商乐也不想讲话,两人沉默的去买东西,又沉默的拎着东西往停车的地方走。
“给我拿吧。”聂川看了看商乐抱着的卷起来的毛毡板,总算说了句话。
“不用。”商乐探头看了眼路。
毛毡板是买回去贴墙上用的,万染说做成作品展示墙,他们几间教室都又宽又大,毛毡板也买得大,横着抱占路,竖着抱不好走路,但也只能竖着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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