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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的黑暗,如同实质般紧紧包裹了她,让她仿佛置身于无尽的黑洞之中。冰冷潮湿的空气瞬间浸透衣衫,冷得她牙齿格格作响,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陈旧气味,混合着尘土、霉斑,还有一丝极淡极淡的、若有似无的药味,这气味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她的咽喉。
她摸索着取出早已备好的、用棉纱小心翼翼包裹着的一小截火折子——这是她从厨房偷偷带出来的,仿若握住了唯一的希望。用力晃亮,微弱的光芒勉强驱散了身前尺许的黑暗,那光芒在黑暗中摇曳,仿佛随时可能熄灭。
眼前是一条狭窄向下延伸的石阶,深不见底,仿若通往地狱的通道。石壁湿滑,布满苔藓,在火光映照下闪烁着诡异的光。
她握紧火折子,另一只手扶着冰冷粗糙的石壁,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向下走去。脚步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放大,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心跳上,每一下都震得她耳膜生疼。
石阶不长,很快到底。下面是一个不大的地窖,空气更加滞重寒冷,仿若一个巨大的冰窖。
火折子的光芒有限,只能照亮一小片区域。地窖里似乎堆放着一些箱笼,上面盖着防尘的油布,落满了厚厚的灰尘,仿若沉睡了千年的巨兽。
她的目光急切地扫过,最终定格在地窖最深处,一个看起来与其他无异的、半旧的黑漆木匣上。那木匣在黑暗中静静伫立,仿佛散着一种神秘的气息,吸引着她。
一种强烈的直觉攫住了她——就是它!
她快步走上前,吹了吹匣盖上的积灰,那积灰在火光中飞舞,仿若时光的尘埃。屏住呼吸,缓缓打开了它——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些泛黄的信笺、几本旧账册似的册子,以及……一幅微微卷起的画卷。这些物件安静地躺在匣子里,仿佛在等待着她的到来,诉说着被尘封的过往。
她的指尖因激动和寒冷而剧烈颤抖,如同风中的落叶。先拿起了最上面的一封信。字迹与母亲珍藏的那封如出一辙,是同一个人的笔迹!但内容却更加具体,更加……惊心动魄!
【……侯爷疑心日重,旧事恐难遮掩。吾与阮妹妹之事,若事,必累及孩儿。不得已,将其托付江南阮家,盼能瞒天过海,保其平安长大。此间所有往来信物、账目,皆封存于此。若他日孩儿有难,或可凭青鸾簪至此,或能有一线生机……】
侯爷?旧事?孩儿?江南阮家?!
沈静姝的呼吸骤然停止,心脏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
信中的“孩儿”……难道就是……原主?!原主根本不是阮家亲生,而是……而是侯爷的血脉?!是某个不能被现的、侯爷与信中这位“阮妹妹”的私生女?!
这个惊人的推测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她脑海中轰然炸开。
所以母亲才会那般恐惧侯府!所以才会有人千方百计要在她认祖归宗前除掉她!所以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必须被抹去的丑闻和威胁?!
巨大的真相如同冰山,轰然撞入她的脑海,带来天旋地转般的震撼与眩晕,她只觉眼前的世界都开始摇晃。
她颤抖着拿起那幅画卷,缓缓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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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摇曳下,一幅工笔美人图呈现眼前。画中女子巧笑倩兮,美目流盼,眉眼间竟与她(或者说原主)有着六七分的相似!而女子间簪着的,正是一支与她手中一模一样的青鸾衔珠簪!
图的右下角,提着一行小字:爱妾阮氏小像。
阮氏!母亲的姓氏!
轰——!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彻底串联起来,组成一个完整却骇人听闻的真相!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她根本不是冲喜的工具!她是永宁侯萧远亭(世子萧煜之父)的私生女!是现任侯爷萧煜同父异母的……妹妹?!
这个身份一旦暴露,将是撼动整个侯府根基的丑闻!难怪有人要她死!难怪萧煜的态度那般诡异难测!
就在她心神剧震、被这惊天秘密冲击得几乎站立不稳之际——
地窖入口的方向,突然传来了极其轻微的、却绝非幻觉的机括转动声!
有人来了?!
沈静姝全身的血液瞬间涌向头顶,又迅褪去,留下冰窖般的寒冷,寒意从脚底直窜到头顶。
她猛地吹熄火折子,将自己彻底埋入绝对的黑暗之中,心脏疯狂地跳动着,几乎要破膛而出,那剧烈的跳动声仿佛要将这黑暗的地窖震塌。
是谁?!是敌是友?!
脚步声,极其轻微却沉稳的脚步声,正从石阶上方,一步一步,向下而来,每一步都似踏在她的神经上,让她的神经愈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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