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2章 药香浓蛛丝迹(第1页)

接连两日的“静养”,让静心苑仿佛真成了一潭吹不起半分涟漪的死水。沈静姝终日歪在铺着软垫的榻上,要么望着窗外那株日渐凋零的梅枝出神,眼神空茫得像蒙了层雾;要么便恹恹地翻几页无关痛痒的闲书,指尖划过纸页时都透着股无力,连说话都带着病弱之人特有的、气若游丝的倦怠,仿佛连开口都耗光了她所有力气。

赵、周二位姨娘又来“探视”过一次,见她依旧是那副油盐不进、死气沉沉的模样——问起府中事便茫然摇头,说起身子便唉声叹气,半句有用的话都探不出来,也渐渐失了兴致,之后便再没踏足静心苑。倒是太夫人那边,打人送来了两回寻常的冰糖燕窝和人参片,只让丫鬟传了句“好生养着,莫要劳心”,态度平和得像一汪静水,看不出丝毫异样。

仿佛旧邸地窖里那场剑拔弩张的对峙,小禾投井时那触目惊心的惨剧,都只是她病中一场荒诞离奇的噩梦,醒后便消散得无影无踪,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可沈静姝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平静的水面之下,藏着多少暗礁险滩。萧煜那句“静养”的警告,看似是庇护,实则像浮在冰面上的薄壳,不知何时便会在她脚下碎裂,将她拖入冰冷的深渊。张嬷嬷的“病”更是透着蹊跷——一个平日里连风寒都少见的硬朗人,偏偏在小禾死后、旧邸被探的节点上告病,未免太过巧合。她不敢有半分松懈,只能借着这难得的、无人打扰的“静养”时光,像蛰伏的兽般,悄悄积蓄力量,在心里一遍遍搜寻着破局的可能。

突破口在哪里?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每日雷打不动送来的那碗汤药上。

那碗曾带着诡异甜腥气的毒物虽暂时消失,可谁能保证它不会在某个深夜再次出现?即便眼下只是寻常补药,这每日入口的东西,其成分、来源,背后牵扯的人,或许也藏着这深宅大院里不为人知的隐秘——就像一条不起眼的蛛丝,顺着它,或许就能摸到背后那张更大的网。

这日午后,窗外又飘起了细雪,米粒大的雪沫子打着旋儿落下,将庭院里的红梅染得愈清冷。沈静姝捧着一个小巧的紫铜手炉,指尖裹在手炉的暖绒里,却依旧觉得冷。她看着春雨从食盒里取出那碗汤药,白瓷碗衬着黑褐色的药汁,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散着浓重而纯粹的苦涩气味,倒没了之前那令人心悸的甜腥。

“今日这药,气味似乎比往日更苦些?”沈静姝状似无意地轻声问道,微微蹙起眉,鼻尖轻轻皱了皱,露出一副病中之人嫌恶汤药苦涩的娇弱模样——恰到好处的挑剔,既符合她“静养”的人设,又不会显得刻意。

春雨闻言,凑近药碗仔细嗅了嗅,点头道:“可不是嘛,是比往日浓烈些。许是负责煎药的张妈妈今日多加了黄连?夫人您向来怕苦,等凉些了,奴婢给您备些蜜饯?”

张妈妈?又是她?沈静姝的心猛地一跳——即便张嬷嬷“告病”,这煎药的差事竟依旧经由她手?还是说,煎药的人本就是她手下的人,始终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压下心头的波澜,不动声色地放下手炉,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碰了碰碗壁——滚烫的温度瞬间传来,她像被烫到般迅缩了回来,指尖还残留着灼热的触感。

“太烫了,”她语气里带着几分病中之人特有的娇气与不耐,眼神也耷拉下来,透着股倦意,“先放着凉一凉吧。这味儿闻着便心口闷,实在喝不下去。”

“是,奴婢这就放着。”春雨依言将药碗放在一旁的矮几上,又顺手拉了拉沈静姝身上的锦毯,生怕她着凉。

沈静姝的目光看似落在窗外纷飞的细雪上,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紧紧锁定着那碗药。她需要一点药渣,不需要多,哪怕只是沾在帕子上的一点痕迹也好——那是她眼下唯一能抓住的、通往未知的线索。

等待药凉的时间,变得格外漫长。室内只剩下炭盆里炭火偶尔出的“噼啪”声,还有窗外细雪落在梅枝上的“簌簌”声,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沈静姝的手心渐渐沁出了汗,连捧着暖炉的指尖都有些凉——她在等一个时机,一个能让她不动声色拿到药渣的时机。

终于,估摸着药的温度差不多了,沈静姝忽然用丝帕掩住口,轻轻咳嗽了几声,声音带着病后的沙哑:“这屋里炭气有些重,闷得慌,春雨,你去将窗子开一条小缝透透气吧。”

春雨不疑有他,连忙起身走向窗边——她向来对沈静姝言听计从,从未想过自家夫人会在这看似平常的举动里藏着心思。

就在春雨转身的刹那,沈静姝的动作快得像蓄势的猫。她迅从袖中摸出一方早已备好的素净棉帕——那是她今早特意藏在袖中的,边角还缝着细小的暗纹,不易引人注意。她指尖捏着帕子,飞快地伸入药碗中,让帕子浸透了小半幅,又迅捞起,紧紧攥在手心,藏回袖中。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连碗里的药汁都只是微微晃了晃,没溅出半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冷的药汁瞬间浸透棉帕,贴在手腕的皮肤上,带来一片刺骨的湿凉,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却也让她的头脑愈清醒。

春雨开了条窗缝,冷风夹着雪沫子吹了进来,带着一丝清冽的空气。她回头看向沈静姝,关切地问:“夫人,这样可觉得好些了?要不要再开大些?”

“不用了,这样就好。”沈静姝面色如常,甚至借着那股冷风,适时地缩了缩肩膀,将手拢回袖中,紧紧攥住那方湿漉漉的帕子,仿佛只是怕冷,“关了吧,雪沫子要飘进来了,凉得很。”

春雨连忙关好窗户,又走到矮几旁,端起药碗试了试温度:“夫人,药凉得差不多了,您快用了吧,不然药效该差了。”

沈静姝看着那碗依旧浓黑的药汁,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她早已怕了这每日入口的东西,可眼下却只能强忍着。她接过碗,屏住呼吸,仰头一口气将药尽数饮下。极致的苦涩在舌尖炸开,顺着喉咙往下滑,刺激得她胃里一阵翻腾,她却死死咬住下唇,没露出半点异样,只在喝完后飞快地用丝帕擦了擦唇角。

将空碗递回给春雨,她倦怠地摆了摆手,声音里满是疲惫:“我有些乏了,想歇一会儿。你先出去吧,无事不必进来打扰。”

“是,奴婢就在外间候着,夫人有事随时唤奴婢。”春雨收拾好药碗,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还细心地带上了门。

内室重新陷入寂静,只剩下炭盆里炭火燃烧的声音。

沈静姝立刻睁开眼,方才的倦怠一扫而空,眸光清亮得像淬了光——哪里还有半分睡意。她小心翼翼地从袖中取出那方被药汁浸透的棉帕,深色的药渍在素白的帕子上洇开一大片,像一块丑陋的印记。

她不敢耽搁,起身走到妆奁前,打开最底层的抽屉——那里藏着她最私密的东西。她取出一个极小的、原本用来装香膏的空瓷盒,又从间拔下一根细长的银簪——并非那支意义非凡的青鸾簪,只是一支最普通的、用来固定碎的银簪。

她坐在妆台前,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用银簪小心地刮下帕子上已经半干的深色药渍。银簪的尖端很细,刮起来格外费力,她却耐着性子,一点点将药渍收集到瓷盒中,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直到帕子上的药渍被刮取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淡淡的痕迹,她才将瓷盒盖好,用一块锦缎包好,重新藏回妆奁最深处。

做完这一切,她看着那方变得污浊的帕子,沉吟片刻——这东西绝不能留。她起身走到炭盆旁,将帕子扔进了角落的熏笼里。看着帕子被炭火慢慢烤干,颜色从浅褐变成焦黄,最后变得暗沉脆,再也看不出原本浸过什么,她才稍稍松了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接下来,便是等待和分析。可她不懂医术,根本无法分辨这些药渣的成分,更不知道其中是否藏着猫腻。她皱着眉,在心里一遍遍回想府中可能懂医的人——却突然想起一个人,一个被她忽略的、或许藏着秘密的人。

那个因“疏忽”而被撵出库房的老婆子。雀儿曾说,那老婆子被儿子接出了府,回老家养老去了。可沈静姝却始终觉得不对劲——如果真的只是无关紧要的“疏忽”,为何偏偏在库房丢失毒药之后被撵?而且,萧煜也曾提及,那老婆子儿子的赌债被人神秘还清,还送了一笔银子让他们回老家。

这其中必有蹊跷。那老婆子,或许知道些什么,甚至可能是库房毒药失踪的关键人物。即便她已被送走,但她的儿子——那个嗜赌如命的儿子,或许会是一个突破口。赌徒最缺的便是银子,只要有足够的诱惑,未必撬不开他的嘴。

可她绝不能亲自去查。她如今是“静养”的病弱主母,任何与旧人、旧事相关的调查,都会立刻引起幕后之人的警觉,甚至可能招来杀身之祸。她需要一个中间人,一把足够锋利、却又与她毫无明面关联的刀,替她去探这条路。

思绪到这里,一个名字突然浮上心头——墨竹。

那个据秋纹说,在原主落水时“恰好”路过救起她的、世子萧煜身边最得力的小厮。萧煜似乎对他颇为信任,连送参茸、传口信这等事都交由他办。他救过原主,受过世子之命送来厚赏,从表面看,与静心苑有着一丝微妙的、不算太突兀的联系——这层联系,恰好能成为她借他之手的掩护。

更重要的是,他是萧煜的人。若由他出面去查一个被撵仆役儿子的下落,即便被人察觉,先联想到的也只会是世子的意思,而非她这个“闭门静养”的夫人。这样一来,既能避开风险,又能借着萧煜的势力推进调查——可谓一举两得。

可这也是一步险棋。利用萧煜的人去查可能关乎他自身家族丑闻的事,无异于在火中取栗,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连萧煜那边都无法交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但眼下,这已是唯一可能破局的路。她没有退路,只能冒险一试,必须在这看似平静的僵局中,投下一颗问路的石子,看看水面下究竟藏着什么。

如何才能将这收集来的药渣,还有调查老婆子儿子的意图,不着痕迹地传递给墨竹,并让他愿意暗中相助?直接接触风险太大,一旦被人看见,便是百口莫辩。必须借他人之口,必须有一个合情合理的、让他无法拒绝的理由——一个既符合她“病弱”人设,又能让他不得不重视的理由。

沈静姝的目光再次落在熏笼里那方已经烤得焦黄的帕子上,脑中灵光一闪,一个计划缓缓成形。

她重新躺回榻上,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浅浅的阴影,仿佛从未醒来过,依旧是那个需要静养的病弱主母。可她的脑中,却已开始细细推演每一个环节——该让春雨如何传话,该用什么理由让墨竹相信,该如何确保消息不会被篡改,每一句说辞都在心里反复打磨,直到没有半分破绽。

窗外的雪,渐渐大了起来,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落下,将庭院里的脚印、梅枝上的残红,都悄然覆盖,只留下一片纯白,干净得像从未有过任何痕迹,无辜得令人心惊。

而一场无声的较量,已在药香与雪气交织的清冷空气中,悄然拉开了新的序幕。静心苑的寂静之下,暗潮正以无人察觉的度,汹涌蔓延。

喜欢锦堂藏玉请大家收藏:dududu锦堂藏玉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回春坊

回春坊

传说,观音大士的羊脂玉净瓶里面,可以装一海的水!  传说,羊脂玉净瓶里面的水,洒落人间,大地绿野,枯木春回!  一份神秘的邮件,一只劣质品的玉净瓶,带给了...

阮汐沈司砚

阮汐沈司砚

到别墅时,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刘婶看到她,愣了下太太,您您怎么来了?司砚和心心呢?先生还没回来,小姐在房间里玩呢。...

赠秋波

赠秋波

寒冬腊月,云镜纱在河边捡到一名身受重伤的男子,把他带回了家。  男子面容俊朗如玉,轻声唤她,云姑娘。  眸光轻转,脉脉温情。  为了给他治伤,云镜纱掏光家底,熬夜刺绣,十指全是伤。  两月后,男子伤好,以替云镜纱寻哥哥为由,要带她离开。  那时她方知,他竟是京中年少有为的常远侯许玉淮。  村里人纷纷艳羡,暗道她要飞上枝头变凤凰。  云镜纱含羞垂首,随许玉淮进京。  刚到常远侯府,锦衣玉簪的夫人狂奔而至,含泪扑进许玉淮怀中,哽咽的嗓音满怀失而复得的欣喜。  夫君,我就知道你一定没事!  云镜纱呆立当场。  原来,许玉淮骗了她。  他早就成了亲。    侯夫人舒含昭出身国公府,家世高贵,又有太后姑母和皇帝表哥做后盾,性子跋扈张扬,眼里容不得沙。  她将云镜纱当成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后快,多次为她与许玉淮发生争吵。  一个骂对方心思不纯。  一个反驳是她善妒。  后来,许玉淮不顾所有人反对要纳云镜纱为妾,舒含昭含恨应下。  就在这时,宫中赐下圣旨。  新科状元之妹云镜纱,钟灵毓秀,娴静淑珍,择日入宫。  顶着众人震惊而不可置信的目光,少女羞怯垂睫,掩住眸中笑意。  无人知晓,在这对恩爱夫妻因她争执时,云镜纱于府中邂逅了一名男子。  满树桃花纷繁,她执一枝粉桃,一头撞入他怀中。  在男子冷淡的目光下,云镜纱红了脸,眸含似水秋波。  是我惊扰了公子。  夜半时分,府中搜寻刺客,云镜纱强忍羞涩,抱着突然闯进的男子沉入浴桶,替他赶走护卫。  后来,她双眸带泪对他道我不想给他做妾,你带我离开好不好?  男子沉默良久,点头。  于是,云镜纱风风光光入了宫。  只有她知道,她利用许玉淮进入常远侯府,费尽心机挑拨舒含昭夫妻间的关系,令他二人互相生厌生弃,但从一开始,她的目标便是那龙椅上的人。  她要让侯府成为她登上繁华路的垫脚石。  她要成为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  她要让舒家满门,不得好死。  娇软黑莲花x冷面俏皇帝  阅读指南  1本文架空  2女主和侯夫人之间有血海深仇,一心复仇,和男配没有实际性进展,非大女主,对女主要求严苛的勿入  3男主是皇帝,非宫斗,年龄差五岁,1v1双处(作者个人喜好,所以他是处)    以下是预收专栏求收    带着继子改嫁后  爹爹上战场后杳无音信,姚映疏自幼养在伯父伯母膝下。  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太好过,好在她生性开朗,总能劝自己看开些。  直到十六岁那年,伯父伯母给她说了门亲事。  对方家财万贯,品性纯良,是远近闻名的大善人。  缺点是,年过花甲,岁数大得都能当她爷爷了。  姚映疏看不开,马不停蹄收拾东西准备跑路。  黑心肝的伯父伯母早有准备,把她迷晕了塞进花轿。  新婚之夜,姚映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谁知她刀还没亮出来,新郎官猝死在了喜宴上。  姚映疏  自那以后,姚映疏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成了寡妇,还是个巨有钱的寡妇。  她有了个只比她小六岁,顽劣不堪的继子。  锦衣玉食的小少爷处处看她不顺眼,日日给她找麻烦。  姚映疏劝自己看开些,日子虽过得鸡飞狗跳,但好在她有钱啊。  没成想,死鬼亡夫生意做得太大,惹来了各路觊觎。  姚映疏疲于应付,眼神疲惫,每日都弥漫着淡淡的死感。  继子生怕她丢下自己跑路,出了个馊主意。  要不你改嫁吧,我跟着你。  姚映疏眼睛猛地发亮,好主意!  物色许久,二人不约而同看中一个落魄书生。  家里有个赌鬼老爹,缺钱。  读书好,脑瓜子聪明,有前途。  最重要的是,处境窘迫,他们帮了他一把,往后家里还不是由他们说了算?  两人一拍腿,麻溜地把自己(继母)嫁了。    说起谈蕴之,众人先是赞颂,随后惋惜。  天资出众,是方圆百里出了名的神童,可惜有个赌鬼爹拖后腿。  面对世人怜悯的眼神,谈蕴之不动声色,淡淡一笑。  他隐忍多年,就在即将冲出泥潭时,两个傻子找上门来主动提出帮助。  前提是要他的姻缘。  谈蕴之冷静地看着两人激动地给他画大饼,微笑颔首。  送上门来的钱财,蠢货才不要。  没成想,他请回家的不是傻子,而是两个麻烦精。  惹事的能力一个比一个厉害。  谈蕴之深吸气,告诉自己冷静,寒着脸给人擦屁股。  然而,这两人从县城惹到京城,得罪的人从县令到知州,再到公主皇子,一个赛一个尊贵!  谈蕴之?!  他能怎么办,甩又甩不掉,只能为了他的妻儿咬牙切齿竭尽全力往上爬。  大概是咸鱼鬼机灵夫管严(bushi)x腹黑冷情抠门书生x跳脱顽劣小少爷相(鸡)亲(飞)相(狗)爱(跳)的生活。  阅读指南  继子和男女主之间只存在亲情...

吴褚龙谦

吴褚龙谦

结局番外开局一剪梅?我要当皇帝!吴褚龙谦精品阅读是作者泡泡的猫又一力作,西宫。龙谦被两个美貌的宫女押进了小黑屋里,门被关上。两个宫女眼睛直勾勾看着龙谦,像饿狼见食一样。小龙子?刚割的吧?还挺像个男人。一个宫女在门口望风,另一个想动手。龙谦心中大急,他根本就没有割,如果被她们非礼,一定会暴露。龙谦心里暗骂奶奶的,你们给老子等着,莫欺太监怂,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总有一日,老子大展雄风!两位姐姐,你们要是非礼我,我就喊啦!嘻嘻,这里是监牢,你喊破喉咙也没人会救你!那我就一头撞死,我死了,公主一定找你们算账!嘁!没意思!两个宫女意兴阑珊出了小黑屋,丢下一句话看你运气,明日若是用不到你,你就等死吧,敢偷窥公主!砰!门被重重地关上。坐在小黑屋里,龙谦百无聊赖,肚子又饿,今天还没吃饭。...

飞蛾扑火

飞蛾扑火

这篇文前期虐受,後期统一虐攻3基本上还是很轻喜剧的,这点大家完全可以放心...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