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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害怕的事并没有生。
身旁的被子被掀开一角,她感觉到一个带着室外凉意的壮硕身躯躺了进来,占据了床的另一边,床板因为他的重量,向下一沉。
“不碰你,别怕。”陈洐之拍了拍身旁空出的位置,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有些沙哑。
他知道她身上的痕迹还没消,今天又淋了雨,她身子弱。再强迫她,或许会生一场大病。
在他看来,她只是需要时间来接受这一切。
他可以等。
当然,这份“体贴”能维持多久,只有他自己知道。
陈芊芊哪里肯信他的鬼话?
开什么玩笑?!
以为这样她就能当做什么都没生,心安理得的和这个刚刚强暴过自己的亲哥哥同床共枕吗?做梦!
她抓起枕头就朝他砸过去“床这么小!你滚去睡堂屋!”
“硬。”陈洐之轻嗅脸上带着她香气的枕头,一时竟没舍得拿开。
“那你之前是怎么睡的!你给我滚啊!”
男人没吭声,索性翻了个身背对着她,一副赖在这里不走了的无赖模样。
什么“不要脸”、“狗东西”、“畜生”……这些话,他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权当没听见。
她也没骂错。
这些词,他早就自己在心里对自己说过千百遍了。
直到陈芊芊忍无可忍,气得抱起枕头作势要下床去堂屋,他才伸出手臂,一把将她连人带枕头捞了回来,紧紧圈在怀里。
“啊!放开我!你这个混蛋!”她奋力挣扎,拳打脚踢。
把她捞回来的瞬间,陈洐之那只箍在她腰上的大手,“不经意”地向上滑了一下,布满了厚茧的手掌整个复上了她胸前那团饱满柔软的胸乳。
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衫,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还是让他放重了呼吸,喉结滚动。
昨晚操穴的销魂滋味一下子又涌上来,那又大又软的奶子,被他吸得红肿挺立的奶头,在他身下哭泣求饶的浪媚模样……
他坏心的隔着衣料胡乱的揉了揉掌心的嫩乳,故意碾过顶端的小奶尖,用手指夹住揪了揪。
“呜啊!”
陈芊芊老实了,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鸡崽子缩在男人怀里,汹涌的快感席卷全身,胸口那里又麻又痒,让她忍不住想去抓挠。
“睡觉。”
“不然,脱衣服。”
陈洐之喜欢看她这副样子。
明明怕得要死,又因为他的抚弄身体软,毫无反抗之力。
怀里的人果然不再乱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无耻……无耻!
不,这个词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了。
这从骨子里烂出来的卑劣与下作已经完全抛弃了人之所以为人的那层皮,心安理得地做着禽兽才会做的事,说着禽兽才会说的话。
陈芊芊死死咬住嘴唇,将所有即将冲出喉咙的呜咽与尖叫都和着血腥味,一并吞回肚子里。
感受到她的顺从,陈洐之满意的把她往自己怀里塞了塞,盖好被子让她躺的舒服点,闻着那间的馨香,劳累一天的身体得到了充实的慰藉。
无与伦比的幸福。
他闭上眼,仿佛这只是无数个寻常夜晚中的一个,“妻子”在怀,安然入眠。
黑暗中,咸涩的眼泪浸湿了他胸前粗糙的衣襟,这或许是女人此刻唯一能宣泄崩溃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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