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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进行中
一早,岑应洗漱干净,先将香上了,再去准备早饭。如今岑应准备的都是两人份的早饭,齐小河不管家里的地那麽久,陈春会早就不满,叫嚣着齐小河要是不想做这个家的人就滚到岑应家去。当时陈春会追着齐小河出了家门,吵吵嚷嚷让不少人看见了,不同的人对这件事的看法也不同。
有人觉得齐小河还未出嫁呢,来这一出,只怕以後更不好嫁出去。
有人觉得未婚哥儿同一个寡夫郎成日混在一起,不吉利,恐怕以後婚事艰难。
有人觉得齐小河没错,既然在家整日被嫌弃,自己挣钱自己花怎麽了,汉子做得,哥儿怎麽做不得。
有人觉得没什麽好吵的,只要齐小河春耕秋收时来干活,那就没什麽,毕竟谁家哥儿姐儿不是这样的。
…
这事没让大家看多久热闹,齐小河的哥哥齐小洋回家了。当时齐小洋揣着包袱,怀里放着他做工的结银,还没到家就发现有热闹可看,正想去凑呢,结果发现是自己家的热闹,当即脸就黑了。
关起门来先是训斥了陈春会,说她不懂慈爱,转头又骂齐小河,说他不敬长嫂。陈春会同齐小河大气不敢出,低着头挨训。
齐小洋平日里看着和和气气丶憨厚老实,可一旦生起气来那是骂声如雷,加上他这几年来,齐小洋是这个家里最挣钱的人,因此家里多多少少比较听他的话。
训完人,看着不说话的妻子同弟弟,齐小洋让陈春会先出去,留下齐小河单独说话,问他是什麽想法。
齐小河将自己的想法和为什麽会这麽做,这段日子又挣了多少钱,统统告诉了大哥。
齐小洋坐到凳子上,从怀里掏了一吊钱。“这事是你嫂子不对在先,你想去做生意就去吧,大哥支持你。但你要记住,这才是你的家。”说完也不等齐小河回答,出门找陈春会去了。
齐小洋在家那几天,家里勉强过几天安生日子,等他走後,陈春会就马上发作起来。如果说以前是将话明着说,现在就是关起门来拿话刺人。
齐小河无法,只能找岑应去,问自己能不能跟他搭夥做饭吃,自己会出一部分粮食。岑应没多问答应了,于是齐小河就过起了在别家吃饭,回家睡觉的日子。早饭是岑应来做,午丶晚饭他们轮着来。
柴火是齐小河去拾,当时他没忘记给自己家也拾一捆,去捡果子也偶尔给自己家留一些,这样大哥下次回来也不好说什麽。
期间齐小河爹找他谈过一两回,觉得他父母仍在,总去别人家开火,像什麽样子。齐小河以自己在家,嫂子总会生气,对胎儿不好给堵回去了。他爹只好勉强同意他在别家开火,但要求他在孩子生下来後立马回家。
于是同齐小河搭夥做饭的日子里,岑应的厨艺突飞猛进,从别人不教就不会做,进步到了自己会做,做得还能吃。
将揉了面团,切了把齐小河种的小葱和韭菜,加点粗盐调味,包进面团里再压扁,再上锅蒸熟,这样比单吃面饼子好些。
做好这些,齐小河已经收好了地里第一茬嫩苦瓜,两人各揣一个饼子就往进宝县去了。生意红火了一个月,已经渐渐平稳下来,卖出去的量也有所减少。岑应觉得是时候加一批新东西进来了,还在卖的这些要减量。
岑应正同客人闲聊,小乐迈着小腿往这跑,穿着好几件,看起来敦大一个。他阿姆许夫郎则在後面追他,手上端了碗药,怕洒了手端得板正,愣是追不上这小崽子。
小乐上半身纹丝不动,两条腿不停跑,跑到岑应身後抱着他的腿,只露出一个头来打量他阿姆。
“这小崽子……最会折腾人了!”许夫郎跑到这真是要累死了,特别是端药的那只手,酸酸胀胀的。
“这是怎麽了,今日穿这麽多。”岑应将小乐抱起来,小乐也抱住岑应的脖子,将脸扭过去不看许夫郎。
许夫郎换了只手端药,甩了甩酸胀的那只手臂。“还不是这皮猴子贪凉,晚上趁大家不注意自己脱光了衣服,虽已过了立夏,但夜里还会冷。这不,等我们发现的时候,人都开始发起热来了。”
岑应捏捏小乐脸,“生病了要吃药呀。”
小乐由着他捏,但一听吃药就马上扭着身子,要从岑应身上下来。
“岑夫郎你帮我抱住他,让他把药喝了。”许夫郎撸起袖子,端着碗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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